远离刘府之后,辉四辉五在城中闲逛了一圈,果真找到了正在为百姓们宣扬佛法的辉恩大师。
此时辉恩大师正坐在一间客栈的一楼饭桌上,周围围满了百姓,有人神情疑惑,有人表情兴奋,有人面露不解,但不可质疑的是他们都对辉恩大师口中的精神佛法产生了极大兴趣。
辉恩大师好似一位得道高人,不时抹一下发白的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缓缓回答着百姓们的问题。
辉四辉五站在门边瞥了兴致勃勃的众人,并未急着上前。
“师兄,刘息好忽悠,但辉恩大师这里……我们需要慎重一些。”
辉四面露难色,甚至有些不敢注释辉恩大师,生怕对面突然回过眸子来与自己对视,到时候来个四目相对,对方不看出他心底的忐忑才怪了。
辉五同样神情凝重,但眼中的坚定之色未退去丝毫,接着低声说道:
“不管辉恩大师是一块多难啃的骨头我们都必须想办法让他相信我们的话,不然的话,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和无尽的折磨。”
辉恩点点头。
他们都很清楚,刘息那边的话已经说出去,就像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在沈风给他们的选择里,唯有离间刘家和辉恩大师一条路可选。
尽管辉四辉五认为沈风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但面对这位与他们打交道甚多的辉恩大师时还是感到一阵棘手,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无论辉四辉五给自己做如何多的心理建设也不可能消除这份畏惧。
若有其他选择,辉四辉五断然不愿意与辉恩大师为敌,但眼下……辉恩大师已然成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两人这般想着的时候,正向百姓们讲解着佛法的辉恩大师忽然回过眸来看见了辉四辉五二人。
辉恩大师先是愣了愣,旋即面露疑惑之色,片刻后他向百姓们歉然说道:
“诸位施主,今日的佛法就讲到这里吧,有缘再会。”
百姓们纷纷出声挽留,希望辉恩大师能够再讲一会儿,但辉恩大师的动作很快,已经走出人群来到了辉四辉五面前,百姓们只好兴致缺缺的一哄而散。
辉四辉五忽然发现辉恩大师来到了跟前,心中不禁吃了一惊,但神情还是装作淡然,轻笑道:
“大师,您今日的佛法讲得真是精妙,弟子佩服。”
辉恩大师眉头皱了皱,凝视着两人的眼瞳,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辉四辉五一脸紧张之色,生怕被看出什么破绽,但也无计可施,只能强装镇定。
半晌后,辉恩大师挥了挥手:
“跟我来。”
两人点头,旋即跟着辉恩大师回到了军营中,三人陆续盘坐而下。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辉恩大师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看向辉五道。
辉五当即起身,恭敬回道:
“从安城抓回来的那些百姓已经尽数关押到地牢里了,我们也跟负责守卫的士兵叮嘱了一番,让他们无比看紧这些百姓,避免有些人想不开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