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的气氛无比压抑,就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刘息面露沉思之色,辉四辉五也没有打扰他的思绪,给足了其充分的时间想清楚此事的利害关系。
许久后,刘息一脸狐疑地问道:
“好,就算你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我敢问两位大师,你们是以什么立场将这些事情告诉我的?
你们可都是辉恩大师的心腹,他就算想算计我辽山城算计我刘息,这似乎也与你们二位没什么关系吧?相反,如果此事成了你们应该也算是立大功一件,此时与我说这些,不觉得有些不合适吗?”
辉五心中暗暗赞叹。
这刘息虽然只是辽山城的一个小人物,但好歹统兵过万,想要将其彻底忽悠信服还是有些难度的。
辉四长叹一声,抢过话茬说道:
“刘统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有些事我师兄弟二人也就不瞒你了,实不相瞒,我与师兄此次前来辽山城是奉了教内密令的。”
“密令?”
听到这两个字,刘息心中陡然一惊,似乎像是猜到了什么。
辉四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辉恩大师这些年在教训立下了不少功劳,但地位始终未曾变动过,他想往上走,但奈何教内有人打压辉恩大师,他心中气愤不过于是便主动请缨来到辽山城自立门户,这一次他不仅仅要将你刘家的军队和掌权全都抢过来,估计也会将我师兄弟二人彻底除掉,以此拔除眼线。”
刘息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心中已经信了八成。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辉四辉五话中的真实性,但想了想,这两人与自己素不相往来,实在是没有理由骗自己一番。
再者说了,若是自己将此事辉恩大师,到时候辉四辉五散播假消息的事情就会外泄,这对两兄弟又什么好处?
于情于理,刘息都选择了相信。
“具体说说。”刘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见时机到了,辉五便将事情和盘托出:
“这一次设给沈风的鸿门宴就是辉恩大师精心布置的,但不只是为了针对沈风,更多的是针对我们,如果到时候沈风到场了,辉恩大师会故意让沈风逃走,随后迁怒于你,先将你软禁再逐步掌控兵权,
你也知道,我们血教一向以宣扬佛法笼络百姓们,所以不能毫无理由地对你出手,可若是这次鸿门宴失败了,辉恩大师大可以跟百姓们解释你私通外敌擅自放走沈风,试问给你扣下这么一顶大帽子后,就算你手底下的人想相信你他们又敢相信你吗?”
刘息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仔细一想这个想法还真是自己率先提出的。
一时间刘息无比后悔,悔不当初提出抓百姓引诱沈风出现的建议,现在却成了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
同时,刘息又想到了自从辉恩大师来到辽山城后每日除了巡查军队外就是在城中宣扬佛法,这与辉五所说的并无二致,原来都是为了笼络人心提前做准备。
“那辉恩这个老头驴又会如何对付你们?”
刘息急忙问道。
辉五露出一抹苦笑:
“这还不简单,到时候直接将我俩斩了然后再通报给教内说我俩办事不力通敌什么的,天高路远,教内一时间难查真假短时间内也根本派人来不了这里,先斩后奏之下,难不成还能追责辉恩大师?
如此一来,辉恩大师不仅拿下了辽山城还拔除了眼线,更重要的是,他还能杀了沈风将隔壁两城尽数拿下。”
终于了解完所有事实真相,刘息被辉恩大师这巨大的胃口给吓到了,愤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