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门未闭!\"
\"也许......\"她抬头看向顾沉砚,喉结动了动,\"它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顾沉砚的瞳孔缩了缩。
他想起上个月后山的野猪突然发疯,撞翻了三亩玉米地;想起王阿婆养的老母鸡一夜之间掉光了毛;想起林月白偷粮那次,队里的粮囤莫名起了火,烧得只剩堆黑炭。
镯子震得更厉害了。
苏檀手腕一麻,道光影\"刷\"地从玉碑里冲出来——是个穿现代军装的男人,肩章在虚空中闪着冷光。
他眼角有道疤,和苏檀眉心的朱砂痣长得一模一样。
\"檀儿。\"男人开口,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我已经失败了......\"他喉结滚了滚,眼里全是愧疚,\"混沌没被封印,它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哪?\"苏檀扑过去,指尖穿过光影,\"爹你说清楚!\"
\"别让它回人间......\"男人的影像开始扭曲,\"记住,最危险的......\"
\"爹!\"苏檀喊得嗓子发哑。
\"砰——\"
玉碑突然崩裂。
碎石像暴雨般砸下来,顾沉砚转身把她护在怀里,军大衣后襟被划开道口子。
苏檀从他臂弯里抬头,看见玉碑中央裂开条缝,幽蓝色的光从缝里渗出来,像团化不开的雾,又像双盯着他们的眼睛。
李三槐的刀\"当啷\"掉在地上。
赵六叔的铜丝缠到了指尖,勒出道红印。
王阿婆捡起最后颗佛珠,木珠在蓝光里泛着诡异的紫。
顾沉砚摸她后颈,掌心全是汗:\"檀儿?\"
苏檀盯着那条裂缝。
幽蓝的光里,她好像又听见了父亲的声音,混着母亲的叹息,还有......
还有林月白被控制时,那句没说完的\"星门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