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以前来说,徐枫林钢铁笔直一辈子,压根没有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根弦儿。
奈何自己家两个孩子是那么个关系,府邸自己大徒弟和小秋那孩子睡在一个屋,竹青和林灿也拉拉扯扯的。
所以,最近徐枫林那根筋生长出来,日益粗壮。
品出那不寻常的味儿,速度就比陆池阁要快。
庄兰亭无语:“你好好说话,拉踩人家姑娘干什么?”
周八一搂着他哄:“好好好,不拉踩,其实那姑娘长什么样儿,我都没看清,我只顾看你的反应了……”
庄兰亭耳根红热,丹凤眼含着水光,睨了男人一眼,收回视线垂眸不语。
周八一越来越受不住他这样儿,又媚又带劲儿,捧着庄兰亭的脸,“虽然没看清,我下意识就觉得那姑娘没你好看,没你白。”
陆池阁作为正统大道的代言人,生前活到三十八岁也没听说过这样儿的,瞪着俩眼疑惑,“一个男的,干嘛跟个姑娘比来比去。”
徐枫林当机立断,“走!”
陆池阁非弄清不可:“等会儿的,我还没瞧明白呢!”
徐枫林给人放风把门儿拦不住似得着急,“走走走,非礼勿视。”
陆池阁一向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清澈见底,“俩男的,犯不上非礼勿视啊,他…”
“!!!”陆池阁狠抽一口气。
原来,方才,周八一抓挠的心情蓄积溃堤,直接亲上了庄兰亭,大力嘬吸了唇瓣两口,下定决心,“你不许再去见金万卷,我…亭亭…我俩好吧!”
庄兰亭脸颊红透,边推他边说,“你别这样,你是直男,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你在我心里最重要!”周八一是粗人,不知道怎么说,急的不行。
想到哪儿说到哪儿,“那个金万卷喜欢男的,他一靠近你,我就生气,我,我总想着你,日夜都想,夜里睡不着,总要想着你弄几回才行!我!”
上嘴就亲,霸道强势。
庄兰亭一脸霞色,半推半就。
陆池阁惊呆的“魂体”,终于能挪动,跳着往外跑。
平时讲究穿门而过,这会儿也不挑窗不挑墙了,随便从哪儿穿出去,跑到外头,嘴里还不停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徐枫林提前就跑出来了,看笑话似的哈哈大笑,陆池阁“魂体”都惊凝固了。
“怎么这样儿啊?”陆池阁跟一般男的是同一个反应,“俩男的……”
“魂体”就是这样,全靠自觉,不然一不小心就看了人家隐私。
俩人往外走,在大街上聊开。
雪粒子已经变雪花,雪势不大,已是腊月,神武大街人挺多的。
徐枫林告诉了陆池阁自己家俩孩子的事儿。
陆池阁乍一听惊一跳,很快思维转过来,那俩孩子以前就亲密的异常,只是他们作为长辈,把俩孩子从小看到大,陷入惯性思维了。
陆池阁:“可惜,凡心无论喜欢男女,咱们都没做成亲家。”
徐枫林:“他们仨就是跟亲兄弟姐妹似得,一辈子都分不开,不一定非的做两口子。”
陆池阁低笑:“说的也是呢!如今我儿媳和女婿我可是很满意。”
徐枫林:“白芷太配卓文了,卓文那咋咋呼呼的,白芷能管住他。”
俩“魂体”又聊起庄兰亭。
他跟他哥那事儿,有苗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