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娥走出灶房,看着儿子呈现诡异姿势的腿,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儿子、这、这是怎么了?”
汪福浑身是伤,脸上被打没一块好肉,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几个男人把他抬回来后转身就走。
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
刘桂花抱着孩子出来,嗷了一声跪在他身前,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汪福颤颤巍巍抬起手,“妈,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下黑手打我,我好痛啊!”
赵翠娥心疼坏了,大叫一声,“报公安,一定要把伤害你的那个龟孙找出来,妈要让她老弟坐穿。”
她哭喊着背着儿子去了医院,却被医生告知汪福的骨头都断了,想要接好,需要花几百块钱。
他们为了做生意早就把亲戚朋友借了个遍,老家的屋子都卖了,根本拿不出钱来。
她想到了汪贵,可是他离开的时候又没有联系方式,具体也不知道在哪里干活,只能等着他打电话回来。
最后实在没钱治,赵翠娥只能把人背回来慢慢养。
去公安局报案,负责那个片区的公安登记了之后就没了后续。
大儿子杳无音讯,二儿子断了腿,连闺女都坐了牢,现在全家就指望着陆云安寄回来的钱过日子。
整个家里唉声叹气的,几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赵翠娥实在没心力照顾陆兴国陆兴文,直接把两人给陆丰收送过去了。
陆丰收接到两个孩子还有些懵,可是想到到底是自己的孙子,吴桂兰已经进了精神病院,他要是不管,就真的没人管了。
陆丰收请了两天假带着两个孩子来到苏梦家里,还把老二一家也给叫了过来。
一家人再次坐在一起。
陆丰收咳了一声,“老二老三,我看这段时间你妈应该得到惩罚了,要不把她接出来了吧?”
他还要上班,又是个男人,总不能一直请假带孙子吧?
陆云芝的生活费还要挣呢。
陆丰收话音落下,谁也没说话,目光都看向苏梦。
“我没意见,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妈出来不能跟着我们。”周红花淡淡道,家里的财产都被陆云安一家全部造没了。
现在日子不好过想占他们便宜,门都没有。
苏梦挑了挑眉,“我也没意见,我也不同意她跟我一起住,也不会出一分钱给她买房子。”
吴桂兰差点害死自己和孩子,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原谅。
如果陆云峥敢掏钱给他们买房子,两人哪怕两败俱伤,她都必须离。
“我也没意见,但是我不会再给她花一分钱,她出来是给大哥带孩子,就让大哥负责吧!”
陆丰收看向说话的陆云峥,叹息一声,老三最终还是被伤透了心。
“既然这样,那就接出来吧!如果她还不知悔改,你们把她送进去还是把孩子送去福利院我都没意见。”
第二天,吴桂兰被接了回来。
一路上她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干了精神气,见到陆兴文陆兴国,只是一个劲地抱着他们哭。
在里面她一夜不敢睡,那些精神病被护士拿着比她小腿粗的棍子抽,一不听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晚上的惨叫声更吓人,她住了这段时间,感觉真的被吓出精神病了。
陆云峥看着她,“妈,未来就按照那份分家协议来,以后无论你是缺钱还是缺房子,永远不要来找我。”
陆云峥说完转身就走。
吴桂兰看着他的背影失声,心痛到哭不出声来。
周红花在厂里和苏梦说这个事时,她只是冷漠地笑了笑。
见她没什么兴趣,周红花又说起别的,“苏梦,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苏芳不对劲,现在天气这么热她还穿厚衣服,有时候嘴角都带着伤,我总感觉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