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峥扯着两个孩子就出了门,把他们丢在赵翠娥租的房子的院子里转身走。
他离开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回了厂里。
他在办公室里安静地坐着,只要赵翠娥还活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陆兴国陆兴文在他们的熏陶下,长大了肯定也会仇视他们,必须想个办法彻底解决。
坐了一会,他拿起座机打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汪贵被认识的好哥们叫了出去,两人来到街边的一家小吃店里,点了一盘花生米和两瓶酒。
他心里满是憋闷,“哎!好兄弟,你有没有认识的门路?我都被开除好久了,再不找工作,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那人笑了笑,“我正要找你了,南边那边听说有个大老板要建新式大楼房,地都批下来了。”
“最近在大量招工,虽然是干工地搬砖的,但是那给的工钱可是真的高,一天八块呢。”
“什么!”
汪贵眼睛都亮了。
一天八块,一个月就是一百多,那比一般高级职工还高啊!
干一年就能买房子了。
那个男人笑了笑,“我骗你干什么?你要去就赶紧报名,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报!”
汪贵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以前看不上是因为工钱便宜活又累,现在有个工钱这么高的,说啥他都要干下去。
“行!你回去收拾行李,明天跟我坐车去工地。”
汪贵回去跟赵翠娥说了一遍,“妈,我儿子你帮我看着,等我挣了钱我就跟你寄回来。”
赵翠娥满口答应,“你放心!孩子我好好跟你带着,安心地挣钱。”
第二天,汪贵就拿着几件破衣服和自己的好东西离开了,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来到海边,上了一艘大船。
上船后他的兄弟把包包给他,“汪贵,你帮我拿着东西,我去上个厕所。”
汪贵没有多想,让他去了。
谁知道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到他察觉不对劲时,船开了,他的好兄弟也消失不见了。
他想下去也不下去了,他惶恐地拉着身边的男人问,“兄弟,请问这艘船是去哪里的?”
那个男人穿得干净整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这是去阿美的货船啊!那些人都是跟你一样想要偷渡移民过去的。”
“不!我要回去!”汪贵疯了一样地大叫。
男人冷笑,“回去?这货船一旦开始,就不会回去,连停靠其他港口都很少。”
“只要到达目的地才会停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汪贵瘫软在地上。
送汪贵上船的男人是晚上回到市区的,他来到陆云峥的厂门口,对着他点头哈腰,“陆老板,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事情办妥了。”
“汪贵已经上了偷渡的船,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了。”
而且他们不会说外语,又没有身份证,到那边去只能打黑工的,汪贵这辈子都没有回来的希望了。
陆云峥点了点头,给他一笔钱。
“再帮我办一件事,找个人把汪福的腿打断,让赵翠娥带着一家人滚回老家去。”
“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笔钱。”
男人点了点头,当即回去办事去了。
几天后,赵翠娥正在家里做饭,几个男人突然抬着汪福回来了,“赵婶子,你儿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