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偶尔来,但没睡过床。”
“床是我爷爷睡的,我那么孝顺,当然睡地铺。”
“这张床起码有几个月没人睡过了,我闻得出来。”
“你是狗鼻子啊?”东方锦愣了半秒,旋即大怒,被压在地板上还能把眼睛瞪得浑圆。
然后她闭上眼,像是认了命,“行。这户主人确实是个老头,但不是我的爷爷,行了吧?”
“所以你鸠占鹊巢。”
“他又不回来住,说不定早死在外面了。”东方锦语气理直气壮得近乎蛮横,和她那张古典端庄的鹅蛋脸形成让人哭笑不得的反差,“况且客栈多贵啊,你出钱给我住?”
陆桥没有再理她。
他低头看着箱子里那堆细小的白骨。
“她怎么了?”东方锦忽然说。
陆桥猛地转身。
柳雨薇蜷缩在墙角,裹着他披上去的那件披风,浑身正在发生某种诡谲的变化。
冷白色的蛇鳞从她手背上一片一片浮出来,沿着小臂往上蔓延,鳞缘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金光在瞳孔边缘明灭不定。
那张介于人形与妖态之间的面孔上,蛇纹正从太阳穴往眉心蔓延,像是瓷器上绽开的裂纹,细密而不可逆转。
“遭了!她维持不住人形了!”
陆桥扑到她面前,一只手已经探进乾坤袋里去摸补气丹。
但还没等他把瓶子抽出来,柳雨薇的整个身体忽然变得透明,然后……一枚雪白的鳞片从披风里无声地滑落,落在地板上。
东方锦从蟒蛇的束缚中探起半个身子,大吃一惊:“她竟然是法宝?完全看不出来,我一直以为她是活人。她只是法宝你费那么大劲救她干什么?带出去自己就好了,损坏了也就找个匠人修一修。”
“我说了我们是情侣。”陆桥弯腰捡起那枚鳞片,收进怀里。
他拿出一张传音符,符箓燃烧。
可陆桥没有任何灵感被触发的感觉。
说明符箓没有生效。
“哈哈,笨蛋,这里的灵子这么稀薄,连妖精法宝都无法维持原形了,传音符还怎么用呢?”东方锦在一边嘲笑。
原来如此,传音符的原理是以空气中的灵子作为介质。
失去介质,也就不能再传播信息了。
陆桥把地上的木箱关上,装入乾坤袋。
他对东方锦说:“我要走了,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交代?”东方锦冷笑说:“我有什么好交代的?我又没杀人放火。”
“我看这些骨头不是妖魔拟态吃的,应该是有个什么食人魔。你……好自为之。”陆桥转身推门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喂!你把这条蛇弄走啊!”东方锦大喊。
“喂!你要这样压着我,让我被食人魔吃掉吗!”
陆桥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只留下一个背影。
他没有解释,猖蛇在自己离开一百米后就无法再维持了,也就是会自动解除。
就当给东方锦一个教训吧,谁叫她满嘴谎话。
想想看自己离开后,她会手足无措就好笑。
啊,这就是人在干坏事时的乐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