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
“那个……景秀想要名分吗?”
“她从来没有要过。”
“那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呢?”
“你什么意思?”
“你这边不离婚,她那边也不离开你,这不是皆大欢喜吗?你干嘛非得把自己搞到现在这么的地步?”
“松子,一开始本来就是这样的,是张菁下毒害景秀打破了这个短暂的平衡,你懂不懂?就是景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要,现在都有人害她,我为什么不能干脆的离婚和她一起呢?”
“这不是关键你做不到吗?嫂子以死威胁,你怎么离开?你能丢下她不管啊?要不然你和那个赵景秀算了吧!”
“你说什么?”
郝艳军暴怒之下,转身揪住了松子的衣领,手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松子明显也不服道:
“所有的症结都在赵景秀身上,她不出现,是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张菁不会再做出格的事,嫂子也不会寻死觅活的了,你也不用这么天天疲惫的解决这种问题,好好的干事业,不香吗?”
郝艳军瞪大双眼,大喝一声,顺势抬起一拳,就要砸到林松脸上了:
“谁让你说这种混账话!”
只见拳头擦着林松的耳边呼啸而过,重重的砸在了另一面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