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还不算糊涂吗?你婚内找情人还找出道理来了?你看看自己执迷不悟的样子多让人讨厌?”
林松不畏惧强拳,一字一字的反问这位好友,郝艳军这边把拳头收回来,许久丝毫不领情的反击道:
“你希望看着我像以前那样行尸走肉般活着吗?我对景秀不是玩玩而已。”
“我知道,军子,你自从和那个赵景秀一起后,整个人变了,更像个人了,可是现在的现实不是让你痛苦不堪吗?解决有解决不了,痛苦的只是你而已,你也想想你的孩子们,她们被这样的妈妈看护着,你放心吗?”
郝艳军像泄了气的气球,他看着林松,如临大敌,因为这套说辞和他说给文清的很像。
“松子,不说了,你帮我找个护工吧!我看看给文清订什么餐吧!”
“好吧!那我先离开?”
“嗯,走吧,记得把饭煲拿走。”
“嗯。”
送走了林松,郝艳军终于松了口气,他把自己被好朋友说动,又害怕再次回到过去冷冷的日子里。
我在家做了排骨汤,让李凯给艳军送一些,于是乎就赶紧拨通了郝艳军的电话。
郝艳军拿起手机看是我的名字,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喂,想我了?”
他惯用的流氓话。
“嗯,想了,给你们做了排骨汤,让李凯给你送过去?”
“嗯,我想想,我要不要回家看看你去,顺便拿排骨汤?”
“你能回来吗?她没事了?”
“听见我能会去,这么开心吗?”
“嗯。可是那儿离不开人,除非请护工。”
“知我者,景秀也。我让林松帮我找护工了,再忍忍啊!”
“哈,你骗我呢,不理你了,让李凯给你们送排骨汤去,还有你别激怒她,她现在比谁都脆弱。”
“那我好像刚才做的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