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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赤炼显身压全场(1 / 2)

转眼间,又是十日过去。

这十日里,秦轩又经历了两场斗法。

对手皆非庸手,一个是能驱使三具炼尸的阴冷散修,另一个则是精通水行法术的世家子弟。

战况虽有波折,但在秦轩那配合默契、攻守兼备的四只毒宠,以及百鸟朝凤幡与玄龟守心镜两件上品法器的轮番压制下,两位修士最终都只能法力耗尽,饮恨退场。

而在秦轩于斗法台上高歌猛进之时,庭院之内,秦家的氛围却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秦文靖舍弃天阙宗入门资格、选择回归家族的消息,已在族人之间传开。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文朗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决定拜入宗门。

一石激起千层浪。

起初,庭院里还只是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文靖哥他拒绝了天阙宗!”

“怎么会?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他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但很快,这种不解便转为了另一种情绪。

“我倒觉得文靖哥做得对!不忘本心,这才是我们秦家子弟该有的风骨!”

“没错,家族培养我们不易,有所成就,自当回报家族。不像某些人……”

话虽未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族人们看向秦文靖的目光,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佩与信服。

而当他们偶尔瞥见秦文朗时,眼神里便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疏离和审视。

这并非嫉妒或怨恨,而是一种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隔阂。

在他们心中,秦文靖是“自己人”,而秦文朗,则已经踏上了另一条路,一条离他们,离家族越来越远的路。

身处漩涡中心的两人,对此自然心知肚明。

秦文靖躺在房中,听着窗外族弟们隐约传来的、讨论着自己战绩的兴奋话语,心中并无半分后悔,唯有坚定。

“我的道,在家族,在家乡那片土地上。

天阙宗虽好,却非我归途。”

而隔壁房间的秦文朗,则将自己埋在被褥里,死死咬着嘴唇。

族人的疏远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他心里又痛又怒。

“鼠目寸光!一群蠢货!待我在天阙宗成就筑基,俯瞰尔等之时,你们才会明白今天的选择有多么可笑!

家族?没有绝对的实力,家族就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让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闭门养伤”,谁也没有踏出房门半步,刻意回避着那份足以让兄弟反目的尴尬。

当然,他们也从族人口中得知了秦轩豪取两连胜的战绩,对此皆是真心感到欣喜。

无论如何,秦轩在悟道法会上走得越远,秦家的名声便越响亮。

此刻,秦轩的房间内。

他盘膝而坐,面前的桌案上,铺满了十几张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符纸。

这些都是族人们费尽心思为他收集来的、关于剩下对手的情报。

他的目光在一张张符纸上扫过,眉头越皱越紧。

“‘裂金谷’石破天,天生灵体,主修功法《磐石不灭体》,曾硬抗上品法器轰击而毫发无伤……”

“‘丹霞派’的陆嫣然,一手火系法术出神入化,那‘三阳真火’,据说连中品防御法器都能熔穿……”

一个个响亮的名号,一桩桩惊人的战绩,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在秦轩心头。

剩下的这一百余人,无一不是从数千名天才中搏杀而出的真正精英,人中龙凤。

秦轩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将自己的手段与这些人一一对比。

“若只凭金镝它们四宠,加上两件法器,对上石破天,我的金光鉴怕是破不了他的防;

对上陆嫣然,我的毒宠会被她的真火克制!”

一次次推演,结果都是惨胜,甚至是惜败。

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掀开他最大的底牌——赤炼火蜈。

以二阶妖兽的绝对境界,碾压过去。

但秦轩不敢赌。

“我能有赤炼这张底牌,谁能保证这些名声赫赫的天才,没有压箱底的杀手锏?

万一对方也有堪比二阶的手段,那我一旦暴露了赤炼,不仅会输掉比试,更会彻底失去这张护身符。”

越是临近巅峰,秦轩越能感受到那股深不见底的压力,和对自己实力不足的焦虑。

……

这日清晨,天光乍亮。

悟道法会的中央广场,早已是人声鼎沸。

秦轩早早地离开了庭院,汇入人流。

今日,便是决出百强之后的关键一战。

经过上一轮的惨烈淘汰,原剩的一百二十二人中,又有三人因伤势过重,无力再战,无奈地放弃了名次之争。

此刻还站在这里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秦轩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很快,便锁定了一道让他瞳孔微缩的身影。

那人身姿妖娆,在一众气息剽悍或沉稳的修士中,显得格格不入,正是桃花坞的怜人凤。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轩的注视,怜人凤竟转过头来,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弯,非但没有半分仇怨之色,反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笑眯眯地朝着秦轩抛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他这般姿态,立时引得周围一些不明就里的修士一阵骚动。

“啧啧,快看那个娘们,真够骚的,老子的魂儿都快被她勾走了!”

一个粗豪的汉子低声对同伴说道。

他同伴闻言,却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笑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兄弟,我劝你善良

。小心人家把裙子一掀,掏出来的家伙比你还大!”

那粗豪汉子先是一愣,满脸疑惑:

“什么比我大?”

随即,顺着同伴那充满深意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三路,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猛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秦轩收回目光,对这种插曲毫不在意。

他与怜人凤的眼神在空中短暂交锋,便听到了天阙宗执事宣布比试开始的声音。

因剩下的人数不多,此轮所有的比试,都将在这核心的甲区斗法台进行。

人群开始流动,各自走向自己的比试场地。

秦轩迈开脚步,朝着三号斗法台走去。

然而,他刚走了没几步,便敏锐地察觉到,那道阴柔而黏腻的视线,始终跟随着自己。

他眼角余光一瞥,竟发现那怜人凤,也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来。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抵达了三号斗法台之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的修士也察觉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纷纷停下脚步,投来好奇的目光。

秦轩面无表情,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向上,腰间的参赛玉牌被法力激发,一个清晰的篆体“三”字,幽幽浮现。

对面的怜人凤见状,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他也慢条斯理地从那宽大的袖袍中伸出纤纤玉手,玉牌之上,同样是一个鲜红如血的“三”字。

“哎呀,”怜人凤掩唇娇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可真是……天赐的缘分呢。”

天赐的缘分?

不,这是必将见血的宿命!

秦轩冷冷笑道:“你我之间的仇怨,我不想听,也没兴趣知道。

多说无益,斗法台上,手底下见真章。

只希望你接下来别认输就好。”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杀机与挑衅,怜人凤捂嘴轻轻一笑,“哎呀,秦公子好大的火气。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嘛。”

“你那位族人,非要不识趣地插手你我之间的‘私事’,妹妹我只是稍作惩戒,可没想下狠手的。

不过既然公子这么说了……”

怜人凤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勾人的暧昧与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