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们单位是可以持枪的,所以他才在金堂县做这种生意,不过你放心,安全的很!”
“哦哦,原来是是这样。”严晟回答完看了眼秦文龙,秦文龙没讲话,但严晟看出秦文龙应该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办事。
“你看文龙干什么?!我实话给你说了,每次从大山寨打猎回来前,我都会把这些枪烧了。”梁家辉讲道。
“好吧,是我想太多了,没想到干爹有这魄力。”严晟讲。
毕竟这年头搞把五六半不仅不容易,并且价格也不低,打完猎就把枪毁了,几百块只用半个月,还真是奢侈,难怪黑市上的价格这么贵,原来是有人故意搅局啊……
“讲清楚了,没想问的话,我让文龙送你回去歇息,明天给你放天假,后天周一去嘉陵力工报道。”
“好的干爹!等我回去就让我们乡的赤脚医生,开个缓解腿疾的土方子,你用的那药,今后能不用尽量不用,不然会上瘾的!”
严晟边起身边讲着,他看出如果真发生事情的话,梁家辉应该会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的头上,梁哥还是重情重义的……
秦文龙把严晟送到芙蓉酒店楼下,还没等严晟给他说句生日快乐,便立马掉头走了。
梁家辉坐在家里阴沉着脸,手中不断转动着打火机。
“干爹!我回来了,现在去找毛千还是明天去找毛千,他竟然敢骗我们!!”
秦文龙不悦,毕竟毛千答应过梁家辉,他只把枪卖给梁家辉,绝不会销售给外人,但刚听严晟一讲,毛千似乎有个贩枪团伙。
梁家辉没想到毛千居然在金堂县把这个生意做得挺大,这无疑是笃定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捞他出去的,看来我手上有他笃定能捞他出去的把柄呀。
梁家辉旋即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包白粉。
当时第一包是他搞来的,要不是文龙发现这东西有问题,恐怕我早就成瘾君子了。
“文龙,你把这东西放回局里,告诉郑局劳资已经戒了一年多了。”
“嗯,干爹,我现在就去办!”
秦文龙把东西带走,梁家辉很不放心这个毛千……
李心茹看见严晟满面春风的回来,“误会解除了?”
“算吧,不过我以后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好好上班,至于嘉陵水运董事长,谁稀罕谁去当,我只想做个打工的。”
毕竟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不能对干爹放松警惕,万一把自己搅和进去了,这一辈子又完了。
“那你打工就好好打工,别一天胡思乱想的。”李心茹讲,“一个月赚四十块够了,这已经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有有有余的水平,自我满足最为重要。”
“知道,我不是给你说了,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干爹让我去上班,我就去上班,不让我去上班我就去打猎,能上多久的班就挣多久的钱。”
严晟等李心茹睡着后,回忆桌上的那包东西好像没有开过封,看来干爹又在骗我……不过以后只要不扯上我就行。
早上,袁副班驾驶车在梁家辉的门前等自己。
“梁哥,即使你想找他聊事,也应该是他自己过来,或者你让我去给他打声招呼,把他接过来,那还需劳委你亲自去找他?”
袁副班抱怨着,毕竟梁家辉在金堂县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见毛千这种“保安队长”,简直有点侮辱……
“我昨晚已经跟他打了电话,他本说他自己来的,是我想去他那边了解情况。”梁家辉讲。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袁副班没问是什么事,只要梁哥不主动讲,说明就是私人事情。
车开到毛千单位处门前,毛千听到门外的小弟说梁哥来了,他立马上去相迎。
“梁哥,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等九十点到了,搞得我现在都忘记烧开水了。”
他旋即让他的人去弄开水泡茶。
梁家辉示意他来扶自己下车,“我的腿最近不又不舒服咯,疼得我晚上钻筋。”
毛千小声问着,“梁哥,你还要不要拿东西,我想办法给你搞点回来。”
“你现在有没有哇?有就搞点来,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年了,我可不想被病痛折磨死。”
毛千听着这话,嘴角一笑,对梁家辉说着:“这东西我怎么可能有呢?上一次找的那些还是托关系弄的了。”
“真的假的?别骗我!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那两个干儿子还有其他人都不知道呢。”
梁家辉捂嘴说着,“你这儿有的话,就快点拿给我点,我今天早上把最后一点那东西都吸完了。”
梁家辉这样讲也是担心毛千办公室真有这些东西,要是待会儿进去拿出来,如果自己不吸的话,恐怕会穿帮。
“梁哥,你真是高看我了,这东西我哪里有呀?”
毛千同样捂嘴说着,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进了办公室。
“梁哥,你的腿真的还这么严重!?”毛千说。
梁家辉当着他的面,用手捏了捏鼻子,做出一副难受的表情。
“肯定呀,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是神经痛,没有那东西,我晚上根本睡不着觉,之前一月一次,到半月,再到一周,我现在隔三差五的就要吸个两三回才能缓解疼痛呢,你说我是不是上瘾了?”梁家辉问。
毛千听着梁家辉的话,乐呵地讲:“梁哥,那东西怎么会上瘾呢?应该是马上入十月天变凉的原因,导致你脚疼痛的太频繁,所以才次数才会增加。”
梁家辉听着他的话顺着讲下去。
“我就说嘛,为什么最近这么频繁?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那东西会上瘾呢,而且之前的量都不够用,还得加大剂量才行,不然一天都没精神。”
毛千没接话,换了另一个话题,对梁家辉问着:“梁哥,刚才你讲你有两个干儿子,另外一个干儿子是啥时候收的呀?也不给老弟我介绍认识认识。”
“前段时间收的,我主要是让他今后帮我经营公司呢。”
梁家辉讲完,毛千脸颊抽动了下。
“梁哥,居然把接班人都找好了。”
“那小子是个屁的接班人,又不是老子亲儿子,是让他帮我经营,他最多算是给我打工的。”
毛千听着立马恭维道:“梁哥,你还是精明哦,不过话又说回来,像梁哥这种在我们金堂县有产业,在隔壁的荣县还有公司的人,确实是应该早点找接班人,总不能让文龙今后既在省厅当官,又管两县的生意吧?这得把他忙死!”
梁家辉听着毛千高抬文龙的话,立马用烟指了指。
“你这话可别让文龙听到,免得他飘了,不过我心中确实有几位接班人。”
“唷!原来梁哥早就想好了呀。”毛千神情略带夸张,“是谁啊?我认不认识哦?”
“你不认识,劳资今后也要把那个人介绍给你认识呀,毕竟我们哥俩的关系还用讲?比刘关张都牢靠!”
梁家辉回答,接着画风突变,对他说着:“前段时间,文龙抓了一个人!”
毛千这个人精听完后,谨慎地拴好门。
“梁哥到底是谁呀?我认不认识?”毛千问。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年初帮我运,你给我提供东西的人。”
梁家辉说完,毛千整个人都傻了。
“梁哥,真的假的?!别豁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