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晟在酒店坐立不安,李心茹抱着俩孩子,“要不我们就走吧!或者换一家住的地方?”
未等严晟回答就听见“叮咚”的敲门声。
“哪个?!”严晟警惕问着。
“晟哥是我秦文龙,你先把门打开。”
严晟打开门上开的小窗观察了下秦文龙只身一人前来,便把门打开了。
严晟又假模假样地擦下额头的水,“我这刚洗漱完呢,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这边干什么?”
“嘿嘿,干爹让我找你过去。”秦文龙讲。
李心茹和严晟两人相互看了眼,好像真被严晟说对了。
“哎呀,干爹只喊我一个人去?没有喊我老婆?还有你就一个人来的?”严晟问。
“对,就我一个!其实把嫂子叫上也不是不行,看你想不想让嫂子去,去的话我们一起走。”
秦文龙讲着,严晟心里踏实了不少,如果秦文龙带着几人一起来,那恐怕情况不妙。
“她去个屁的去,我去就行了!好不容易把两孩子给哄睡着觉了,要是醒了估计要折腾好半天。”
严晟让秦文龙先出去下,等自己换好裤子和鞋就出来找他。
“严晟,我看咋和你讲的不一样??”李心茹讲。
“不知道,但还得小心才行,我两小时没回来,你就换个酒店住,等明早再回去。”严晟讲。
“我咋感觉你怎么怕完了呢!”李心茹讲。
秦文龙开车和严晟往梁家辉家走。
“文龙,这方向不像是堂口的方向啊?”严晟讲。
“这是去干爹家的方向,干爹一般都不在堂口住。”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这还是第一次去了。”
严晟和秦文龙尬聊着,两人都没提到戴金项链儿的那个人。
没一会儿到了梁家辉的住处,这是一套自建的小洋房,看上去还挺气派的。
秦文龙停好车,带着严晟进去。
“干爹,我和晟哥回来了。”
梁家辉站门口,示意他们快点进来。
严晟进屋看见桌上泡好的两杯茶。
“随便坐!”
严晟又在梁家辉与秦文龙面前,像是在刻意划分界限。
“文龙,你和严晟坐一起。”
见两人并排坐在一起,梁家辉开口道:“刚刚文龙跟我讲了,你去治安所找过他。”
“你有想问的直接跟我讲,我把知道的全给你说。”
严晟仰着头,看了看这屋里面好像只有他们三个人。
秦文龙腿不是特别方便,梁家辉年龄又有点大,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危险。
严晟想了下开口问秦文龙,那人在里面说了什么,让他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和你想的一样,这事儿和干爹有关,但不是你想的那个事情。”秦文龙答。
严晟听着秦文龙的回答,心里面嘀咕着,莫非干爹手上还有其他事情被人攥着?那这也太危险了吧。
可他又不能在梁家辉和秦文龙面前表现的特别惊讶,最后只是淡定地“喔”了声,旋即喝了口水。
秦文龙看了一眼梁家辉,继续说道。“晟哥,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
严晟咽完水,讲着:“这些事情我就不打听了,这是你俩的事,我就不过问了。”
梁家辉看出严晟有种想撇清关系的意思,深沉地笑了。
既然你想撇清关系,那我偏不和你撇清关系。
“文龙那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给严晟讲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话,诧异的看着他,莫非他这是在使用苦肉计?
“行!”
秦文龙从抽屉下取出用塑料袋包住的东西。
严晟看见那些白色粉末,吞咽了几下口水,心想着该不会让老子把这个给吸下去吧?
“嘿嘿,你不要担心,这东西是我用的!文龙从来都没碰过。”梁家辉讲着,并把裤腿提了上来,露出腿上的枪伤。
“这东西听说能够缓解疼痛,所以我托人搞了一包回来,只是没想到你们抓的那人就是给我送这东西的人,所以文龙才把他给放了的。”
严晟看着那白色粉末,结合梁家辉讲的这话,心里面立马猜到那东西肯定是……
“袋子里的东西之前可以当麻醉药缓解神经疼痛,谁知道在今年5月的时候就变成违禁药了。”
梁家辉解释着,严晟也逐渐相信梁家辉讲的话。
“哦,原来是这样啊。”严晟讲,“这东西吃了可会上瘾的,你这么有钱干嘛不去省城医院看腿呢?”
梁家辉自嘲说道:“我听他们讲,去省城医院看病都得验血,这东西在身体里一下子就验出来了,我去省城看病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再说了我今年六十三了,活到七十都算高寿了,扳指一算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话,也明白秦文龙当时听到后的尴尬两难。
一边是法律,一边是亲情。
“你的问题我讲完了,还有其他想问的问题吗?”梁家辉问。
“没有想问的了。”严晟讲着,只是觉得还是很奇怪,重生后多疑的性格让他更怀疑这事没有表面上看见的那样。
“干爹,这事还有谁知道?”严晟问。
“只有我们仨加马丽萍知道东西在我这儿,包括卖家也不知道买家身份,怎么?你又觉得可疑??”梁家辉讲。
“没有,可能是我太过敏感了,我一直把这事儿和今天下午的事儿联系在一起。”
梁家辉看着严晟问道:“你下午不就被高海波抓错了吗?还有什么事儿啊?”
“我今天下午被关了10多分钟,里面关着的人全都是在金堂县走私枪的人。”
“然后呢?”梁家辉皱眉询问着。
“他们说他们是跟一个叫毛千的人卖枪,干爹,你的枪是不是也来自他的呀?”严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