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刘子行特意赶来西洲,正巧赶上了崔时宜的生辰。此时,卢瑶和周生辰都在军营里忙碌着,因此,崔时宜的生辰宴会就被安排在了军营之中。
卢瑶虽然忙碌,但还是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几位周生辰的徒弟,让他们将生辰宴布置得美轮美奂。这些徒弟们平日里都有些闲散,但在卢瑶的指挥下,也都变得认真起来,努力让这个生辰宴变得更加完美。
而刘子行呢,他对崔时宜可谓是一见钟情,得知崔时宜的生辰宴在军营里举行后,他便早早地来到了王府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崔时宜的出现,好一同前往军营。
军营里,卢瑶和知秋、凤俏等人正忙着准备十一的生辰宴。当十一和刘子行一同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卢瑶不禁眼前一亮。只见十一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清新脱俗;刘子行则是一身锦衣,风度翩翩。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实在是养眼得很。
然而,尽管如此,卢瑶心中对刘子行还是有些芥蒂。她深知刘子行日后的所作所为,所以对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十一看到卢瑶后,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小跑着来到卢瑶面前,然后紧紧地挽住卢瑶的手臂,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卢瑶。
卢瑶见状,心中的那点芥蒂瞬间被十一的可爱模样所融化,她宠溺地对十一说道:“这么着急干嘛呢!军营里的路可不太平,你小心别摔倒了哦。”
十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卢瑶见状,不禁叹息一声,柔声说道:“十一啊,今天可是你的生辰呢,而且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回到清河郡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心中的那个结呢?”
十一沉默不语,只是缓缓地低下头去,仿佛那是一个沉重的负担,让她无法承受。卢瑶看着十一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十一不愿意说话是因为内心的痛苦,这是一种心病,而十一似乎并不愿意去面对它。无论旁人如何劝说,都难以改变十一的想法。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十一的生辰宴正式开始。周生辰将一众将士们召集到一起,众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周生辰站起身来,高举酒杯,朗声道:“今日,本王借着十一的生辰,让诸位将士们欢聚一堂,共同庆祝一番。首先,我们应当敬那些已经逝去的将士们,正是因为有他们的英勇牺牲,才让我们更加懂得了生命的宝贵,也让我们能够过上如今这般安居乐业的生活。其次,让我们再次举杯,共同敬十一,祝她生辰快乐!”
将士们兴高采烈地开怀畅饮着,然而,刘子行却完全没有心情再继续待下去。自从他来到军营之后,崔时宜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过他,更别提理会他了。这让刘子行的内心感到十分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忽视了一般。
无奈之下,刘子行只好找了个借口,声称身体有些不适,需要先行离开。众人见到刘子行起身,也都纷纷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不敢太过放纵。毕竟,刘子行在他们面前还是有着一定的威严的。
然而,刘子行一走,众人便像是被解开了束缚一样,立刻放开了玩耍起来。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营帐,气氛变得异常热烈。
此时,宏晓誉并不知道军营中还有刘子行以及他身边的人。她兴奋地举着酒杯,对周生辰夸赞道:“百姓们都说王爷的骨骼比帝王还要稀有呢!我觉得百姓们说得太对了,师父您可比帝王好太多啦!”
周天行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张陌生的面孔,心中不禁一紧。他担心宏晓誉会因为口无遮拦而惹上麻烦,于是赶紧拉了拉宏晓誉的衣角,轻声对她说:“别再乱说了,军营里还有外人在呢,你可别给师父惹麻烦啊!”
宏晓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立刻闭上了嘴巴,然而为时已晚,她的这番话恰好被站在刘子行身旁的侍从听到了。侍从不动声色地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刘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