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行从太后的宫殿出来后,心情有些沉重。他刚刚在太后面前经历了一场艰难的对话,太后对他的态度并不友好。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刘徽就派人秘密召见他。
刘子行匆匆赶到书房,一进门,就看到刘徽正坐在书桌前,面色凝重。刘徽见到刘子行,立刻起身迎上去,说道:“子行,我现在急需你去一趟西洲。目前,我身边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刘子行心中一紧,他明白刘徽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自从赵腾掌权以来,刘徽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一个空壳皇帝,手中的权力被大大削弱。而刘子行作为刘徽的亲信,自然成为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刘子行毫不犹豫地领命,表示愿意前往西洲。第二天的朝堂上,刘徽果然提出要派遣使者前往西洲。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刘子行挺身而出,自告奋勇地请求前往。
朝堂上的官员们都惊讶地看着刘子行,他们对刘子行的举动感到意外。然而,由于刘徽的支持,并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刘子行出使西洲。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敲定了下来。
刘徽在暗中嘱咐刘子行,让他带给周生辰一句话:希望周生辰能够来中州一聚。刘子行深知这句话的重要性,他明白刘徽对周生辰的期望。
此次刘子行前往西洲,自然少不了赵腾的眼线跟随。为了让赵腾放心,刘子行甚至主动提出让自己的母亲进宫,作为人质。这样一来,赵腾便不会对刘子行的行动产生过多的怀疑和戒备。
赵腾见到刘子行如此安排,心中的疑虑顿时消除了不少。他觉得刘子行既然敢让自己的母亲为人质,应该不会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于是,赵腾也放心地让刘子行出使西洲。
远在西洲的周生辰听闻刘子行即将前来,心中不禁一动。他深知刘子行此来的目的,而这也让他想起了崔时宜。于是,他决定将崔时宜唤至书房,想要听听她对此事的看法。
当崔时宜踏入书房时,周生辰正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崔时宜身上,缓缓开口道:“你的未婚夫太子刘子行要来西洲了,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崔时宜闻言,心中猛地一沉。她对刘子行这个人几乎毫无印象,只知道因为家族的缘故,她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他的未婚妻。这种被安排的婚姻,让她感到十分无奈和心烦。
崔时宜不禁想起师父和师娘那恩爱的生活,他们相互扶持、彼此关爱,那才是她所向往的爱情。而她与刘子行之间,显然并非如此。
她默默地看着周生辰,摇了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生辰见状,自然明白崔时宜的心思,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沉默片刻后,他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崔时宜离开书房。
周生辰缓缓地走进卧室,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心中有些烦闷。而此时,卢瑶正准备歇息,她身着一袭素色的睡衣,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显得格外柔美。
卢瑶从镜子里瞥见了周生辰的身影,立刻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她连忙站起身来,轻盈地走到周生辰身旁,关切地问道:“王爷,您怎么了?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周生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太子刘子行要来西洲了。”
卢瑶闻言,心中不禁一紧。她知道刘子行与十一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不禁担忧地问道:“刘子行?那十一是什么态度呢?”
周生辰沉默片刻,答道:“我刚刚问过她,我能感觉到十一似乎有些烦躁。”
卢瑶思索了一下,提议道:“要不,我们让十一提前回清河郡吧,这样就可以避免她和刘子行碰面了。”
周生辰摇摇头,叹息道:“恐怕不太可能。我怀疑刘子行此次前来西洲,表面上是来找我的,但实际上,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来看望十一,与她相处。否则,他不会主动请求来西洲的。”
卢瑶听后,也觉得周生辰的分析有道理。她无奈地说:“既然十一无法躲开,那也只能看他们两人的缘分了。说不定,他们两人会像我们俩一样,彼此看对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