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涛无可奈何,这丫头比秦云更加大胆,秦云平日里可不会说,私聊于自己才这么大胆。
真是有什么样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一样大胆,藐视皇权!
不过,是修仙者,大多都有些藐视皇权,这个钱星明就没有对自己这个皇子有多恭敬,还有晨曦士,包括九阴道人,好似也阴阳怪气的。
余海涛自己安慰自己,对于自己被秦云拒于门外的那份义愤填膺的感觉也淡了些。
正这时,钱星明那边屋明显的晃了晃,尚静茹大喜。
“师伯这是迈进了一步。”
说完便拉着尚佑兰朝那屋去,双手一推门,看到钱星明十分高兴的望向她。
“师侄,你真是贫道的福星,贫道这炼气九层好久不动,你一句话让吾从初期升到中期,你真是功德无量啊。”
“既然我是你的福星,那,那侄女可要好处了。”
尚静茹不客气,狡黠的笑了。
“你真调皮。”
钱星明十分高兴,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牌,却是上等翠玉,中间有字:钱。
“这是贫道随身玉佩,可随意出入吾这司天监。”
“真是太好了!”
尚静茹很是高兴,不用去求人带路了,以后,自己可以想来就来,想进就进了。
尚静茹眼神好,识得此翠玉的好,这玉还蕴有灵气,佩戴在身上,十分养神。
她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符文纸,“这些是弟子画的符,望师伯笑纳。”
钱星明接过来一看,大赞:“原来你是符师,果然不错。”
他一张张展开,遁地术十张,爆炎符十张,冰寒符十张,隐身术十张,龟息符十张,冰魄符十张,解毒符十张,换颜符十张,还有二十张各种下毒符:其中就有五张蜈蚣毒,蝎子毒,蛇毒,阴毒……
“师侄厉害,这百来张符,师伯我就收下了。”
虽然只是炼气期的符,可是多啊,光是那些毒符可真要人命,而且遁符可是好东西。
尚静茹见钱星明收下那百来张符,还出言称赞,心中顿时一喜,连忙拱手笑道:“一点薄礼,不过是借花献佛,倒让师伯见笑了。”
钱星明摆了摆手,温声道:“师侄不必客气,这些符箓,可都是好东西。”
他指尖轻轻拂过符纸,仔细端详片刻,才将那些符一一收好,装入一只紫檀木盒中,贴身揣进怀里。
见钱星明将符文收好,尚静茹立刻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师伯,既然符文您收下了,不知可否带我们去天文气象观里观摩一番?也好让我开开眼界,瞧瞧里面都藏着些什么仪器。”
钱星明依旧一脸和蔼,点了点头:“既然师侄感兴趣,我便带你们去一趟。”
一旁的七皇子余海涛见状,心里顿时泛起几分嫉妒,忍不住嘟囔道:
“平日里我来监镇,都不肯轻易带我进去,今日倒好,竟为你敞开方便之门。”
钱星明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你一介凡人,贸然进去,只会给我添麻烦,万一不慎触碰到禁忌器物,那可就不好了。可师侄不一样,她通晓法术,自然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余海涛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瘪了瘪嘴,不再多言。
钱星明当即起身,领着众人往天文台走去。
推开厚重的大门,众人鱼贯而入,踏入一间以石面铺地、香木为梁的房间。
第一层之内,摆满了各式各样、奇巧古怪的表盘器物,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星宿名称与对应方位,看上去竟是一幅星阵总图。
尚静茹看得心中一凛,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物件,半点不敢触碰,生怕不慎损毁。
余海涛先前已被钱星明提醒,生怕惹出祸端,只乖乖跟在三人身后,半步不敢超前。
尚佑兰更是谨慎,寸步不离地跟在尚静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