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与黑气在秘境入口处炸开,张家支脉的修士们结成护族大阵,青灰色的光幕上布满裂纹,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修士口鼻溢血。邪修们如潮水般涌来,骨刃与毒雾撕开防御缺口,张家弟子嘶吼着扑上,用本命法宝自爆的光芒照亮对方狰狞的脸。
核心区域绝不能落入侵贼之手!张家族老须发皆张,手中灵旗翻飞,十二柄青铜小剑组成的剑阵绞碎三名血袍邪修,却被暗袭的骨矛洞穿肩胛。他咳出鲜血,反手捏碎传讯玉符,雏鹰小队,按第二预案突进!
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从战团侧翼射出,正是张家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张砚与掌握空间秘术的张绾。他们脚下灵光爆闪,沿途留下残影,却被七道血线缠上——邪修头目阴恻恻地冷笑,驱使着血傀儡组成封锁网。
想抢头功?邪修阵营中也窜出数道黑影,为首者手持颅骨法杖,周身环绕着哭嚎的怨灵。双方突击队在通往核心的玉石阶上撞在一起,张砚的雷剑劈开怨灵黑雾,张绾却被血傀儡的锁链缠住脚踝,硬生生拖向后方张开的血盆大口。
主战场的厮杀更趋惨烈,张家修士以精血催发族纹,眉心亮起赤红图腾,邪修们则啃食同伴尸体恢复伤势,黑红色的血河在秘境入口蔓延。而在所有人视线聚焦的核心区域,那道通往未知传承的光门正缓缓旋转,将最后一缕霞光吞入其中。
残阳如血,将整个山谷染成一片猩红。张家支脉的修士们结成的防御阵形早已支离破碎,邪修们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鬼,用着各种诡谲的手段收割着生命。
一名张家修士刚祭出本命飞剑,却被对面邪修洒出的一片黑砂缠住。那黑砂落地生根,化作无数细小的毒蝎,瞬间爬满他全身。凄厉的惨叫声中,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为一滩腥臭的血水。
不远处,另一名邪修手持骨笛,悠扬的笛声中夹杂着摄人心魄的魔音。几名张家修士眼神变得呆滞,竟挥剑向自己的同门砍去。鲜血飞溅,骨肉分离,山谷中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更有邪修驱使着血色雾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消融。张家修士的护体灵光如同薄纸般被轻易穿透,露出的皮肤迅速溃烂,露出森白的骨骼。
张家支脉的领队双目赤红,他拼尽全力祭出家族秘宝,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暂时逼退了前方的邪修。但这只是徒劳,更多的邪修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享受着这场血腥的盛宴。
山谷中,血腥味、焦臭味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景象。张家支脉的修士们一个个倒下,他们的尸体被邪修们用来炼制邪器,场面惨不忍睹。
铅云低垂的天幕下,张家修士的本命灵光骤然暴涨。三名张姓修士脚踏七星方位,手中法诀一引,三柄灵光凝练的长刀在空中合为赤色火龙,嘶吼着撞向邪修大阵。阵中黑袍邪修见状,纷纷祭出白骨幡,墨绿色的毒雾翻涌如潮,却被火龙周身的离火灼烧得滋滋作响。
结锁龙阵!张家老者一声断喝,十二名修士同时捏碎玉简,地面骤现丈许宽的玄铁锁链,锁链上符文流转,将三名最强的黑袍邪修困在中央。被困邪修眼中凶光大盛,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竟渗出粘稠如血的黑气,锁链碰撞间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东南角上,一名张家少妇祭出本命琵琶,弦音激越如裂帛,无形音刃将两名试图偷袭的邪修绞得粉碎。但她肩头也被邪修的骨矛洞穿,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襟。不待她退下,又有三名张家长老各持阵旗踏入战团,阵旗挥舞间,无数剑气从四面八方攒射而出,将邪修的退路封死。
最惨烈的莫过于西北战场,张家年轻一辈的修士结成三才阵,以精血为引催动秘术,虽斩杀了五名邪修,自身也已个个带伤,为首的青年修士左臂齐肩而断,仍咬着牙将符箓拍向敌阵。邪修头目见状狂笑:张家小儿,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说罢双手结印,背后浮现出巨大的鬼影,张开血盆大口朝阵法中心噬去。
此刻双方已杀至癫狂,张家修士的灵光与邪修的黑气在空中交织碰撞,时而爆发出刺目的光华,时而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原本平整的山谷早已化为焦土,断剑残幡与破碎的法衣散落得到处都是,唯有双方修士眼中不灭的杀意,昭示着这场死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