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傅韶景目眦欲裂,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瞬间刺倒数名黑衣人。
太后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欲逃。永宁眼疾手快,一剑挑飞她手中兵器,将其制服。
“放开我!”太后挣扎着,“我是太后!”
“很快就不是了。”傅韶景冷声道,“押下去!”
太医为温瑶诊治后,说伤势虽重,但未伤及要害,好生调养即可痊愈。傅韶景这才松了口气。
三日后,承烨亲自来到北境。看着被囚禁的祖母,他心情复杂。
“皇祖母,你为何要这样做?”承烨痛心疾首。
太后冷笑:“为何?因为你们傅家欺人太甚!我儿子死了,孙子又被你们操控,我不甘心!”
承烨摇头:“父皇是您害死的,不是吗?”
太后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朕已经查清楚了。”承烨取出几封信件,“这是您与赵德的往来书信,上面清楚地写着毒害先帝的计划。”
太后颓然倒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经此一事,承烨下旨废去太后尊号,将其终身软禁。赵德等人一律处斩。北境的太后势力被连根拔起。
处理完这些事,承烨在王府住了一晚。父子二人对坐饮酒,说起这些年的种种,不胜唏嘘。
“父皇,”承烨郑重道,“随儿臣回京吧。朝中需要您。”
傅韶景摇头:“皇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不必再依赖为父。北境才是为父的归宿。”
承烨知道劝不动,也不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