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扶住桌案,勉强稳住身形:“此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你我,我还没告诉王爷。”
温瑶沉吟片刻:“先不要声张。你继续监视,但千万小心。”
永宁离去后,温瑶独自在房中沉思。如果先帝真是被毒死的,那凶手是谁?太后?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当晚,傅韶景从军营回来,温瑶将此事告诉了他。傅韶景听后,久久不语。
“你怎么看?”温瑶轻声问。
傅韶景叹了口气:“其实...我早有怀疑。先帝驾崩得太突然,而且症状与当年小皇帝中毒时很像。”
“你是说...”
“我怀疑太后再一次故技重施。”傅韶景眼神转冷,“只是这一次,她毒死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温瑶浑身发冷:“虎毒尚不食子...”
“在权力面前,亲情又算得了什么?”傅韶景冷笑,“她当年能对皇上下手,如今自然也能对先帝下手。”
“那我们...”
“等。”傅韶景道,“等皇上回信。在这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十日后,京城的回信到了。承烨在信中说,他已暗中派人调查先帝死因,让傅韶景务必稳住北境局势,切勿让太后势力坐大。
随信而来的,还有一道密旨:授权傅韶景全权处理北境事务,必要时可先斩后奏。
有了这道密旨,傅韶景立即行动起来。他首先派人切断了赵德与京城的联系,然后暗中调兵,包围了黑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