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联系他们!我需要知道他藏身的地点!现在!”
伏地魔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幽灵似地,在薇罗妮卡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就来到了她的身前,那鹰爪一样锋利的指甲一下子揪住了她的领子,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薇罗妮卡忍不住惊叫出声,尽管德拉科已经努力地在控制着自己,但是,他仍旧下意识的惊恐的回过头,刚要喊出一个不字,就被卢修斯狠狠地捂住了嘴巴。
这一次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的哭了起来,他身上的带着死亡的气息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她已经快要崩断的神经。
“不,我不能,我们曾经约定过得,如果我主动联系他们,那就证明着我被抓住了,就如同赫敏绝对不会告诉我他们的位置一样。这根本不可以。我只能……”
“我不管!听着,你这个该死的自作聪明的小杂种,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以后我还不知道波特的下落!那么,德拉科,我需要你替我杀了她,以完成我曾经交给你那个你并未完成的任务。”
薇罗妮卡抱着那本日记坐在马尔福庄园地下室的某个角落里,这里被食死徒们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监狱。她浑身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眼泪无论她怎样擦拭,还是会依旧源源不断的落到地面上。似乎哭泣能够给她一直紧绷的情绪带来一个全面的宣泄。自己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她一定不会主动去联系哈利的,那不过是她对伏地魔说的一个谎罢了,她的目的只有尽力的拖延时间,除此之外,她又能做什么呢?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或许三天后她能够死在马尔福庄园里,这个她曾经以为自己嫁不进来的地方,这一次她或许可以用一种全新的方式一直生活在这里了,多么讽刺的事实啊。
这个时候,走廊尽头的楼梯上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这章的数字好吉利啊!!哈哈哈~
☆、chapter251
薇罗妮卡觉得自己连擡一擡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依靠着墙壁,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并不足以让她看清来到地牢里的人是谁,很显然,这里关着许许多多的被伏地魔抓来的人,只是她现在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哪里又有什么其他的精力去管别的闲事。她闭上眼睛,头脑发昏,尽管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应该随时保持警惕的,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儿,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样的悠闲而又稳重,就像是一步步的踩在她的心上。这一定不是德拉科,薇罗妮卡这样想,那个该死的混球才没有耐性走的这样的沉稳。在猜到不是她一直希望见到的人以后,薇罗妮卡反而没有那么好奇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是米洛小姐一样窝在一个有些阴冷的角落里,坚硬而又潮湿的地面并不能阻挡她的睡意,眼皮变得越来越重了。
就在薇罗妮卡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沉重的木质的大门在昏暗而又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幽幽的声音,就像是来自上个世纪的冤魂在诉说着他们惨痛的经历。火光慢慢的映红了她的脸颊,薇罗妮卡不得不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一只大手很快的伸过来,一把提住了她的领子,让她像一块儿破布似地,上半身离开了地面。
“瞧瞧你这幅样子,亲爱的,还真是有些悲惨呐。”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薇罗妮卡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帕克·贝克。是他,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个肮脏的杂种也一定会藏匿在这里,跪倒在伏地魔的脚下,等着去舔他的袍子。
没有等到薇罗妮卡的回答,他好像并没有觉得多么生气,只是冷哼一声,把她扔回到地上。薇罗妮卡紧紧地闭着眼睛,心底里的恐惧随着静静流动的血液在周身流转。她害怕他,甚至于害怕那个魔头。曾经与他接触过的,几次有限的精力都让薇罗妮卡深刻的体会到了疯狂和偏执的定义。
薇罗妮卡感到他蹲了下来,一双鹰一样的眼睛锐利的注视着自己,尽管她并没有勇气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但是,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个目光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尖刀一样来回的审视着自己,所到之处割下片片血淋淋的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是在欣赏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薇罗妮卡知道自己表现的越痛苦,这个该死的混球就会感到越兴奋。索性,干脆闭上眼睛,就当他不存在一样。
帕克·贝克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薇罗妮卡,脸色苍白的就好像是天空里挂着的那弯浅浅的月亮,格外的惹人怜惜,也让他的心里有着格外的满足。正如薇罗妮卡所想的那样,她躺在那里就好像当自己并不存在的样子,让他的眉毛紧紧的皱了起来,贝克深深的吸了口气,很显然,如果首先就使用那些极端的手段只会让接下来的活动变得无聊起来,循序渐进,看着他的宠物一点点的陷入到绝望和崩溃中才会让事情变得有趣。
于是,他缓缓的蹲了下来,带着宽大骨节的手指慢慢的抚上了细瓷一样细腻的皮肤,冰冷的触感让他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微微颤抖的睫毛,紧皱的眉毛和指尖下哆嗦的身体都让贝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薇罗妮卡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吐了,如果有可能,只有梅林才能了解她有多么想要狠狠地切下那只抚摸着自己脸颊的肮脏的手。她咬紧了牙,不断地试着催眠自己,想点儿别的东西,安德森,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你不能让他得逞,你的愤怒和惊恐都会让他觉得兴奋。
“你不打算看看我么,宝贝?真是遗憾啊,许久不见,我以为你想我了。睁开眼睛,让我看看你那双绿色的眼睛。难道你不想知道主人他为什么会发现你的小秘密嘛?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马尔福这段日里过得多么像一只肮脏的老鼠吗?哦,对不起,或许老鼠都比他活的有尊严。毕竟,没有人能够瞧得上一个懦夫,你认为,我说的对么?”
在得不到薇罗妮卡的回应后,贝克终于克制不住他那原本就难以收敛的脾气,游走在薇罗妮卡脸颊上的手瞬间的就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他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熊一样愤怒的大吼着:“睁开眼睛,看着我,你这个该死的婊·子!”
薇罗妮卡本能的挣扎起来,窒息的感觉让她好像再一次的回到了海边的那个藏着斯莱特林挂坠盒的溶洞里,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个她终身难忘的夜晚,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个时候的她和现在一样的绝望。忽然,伴随着什么东西滴在她的脸上,一道钻心的痛感从她的脸颊上袭来,她忍不住大声的尖叫起来,伴随着那个畜生邪恶的笑声,薇罗妮卡终于睁开了眼睛。
“很好,宝贝,你终于还是睁开了你那双美丽的眼睛,让我瞧瞧,这该死的蜡烛有没有烫伤你可怜的小脸呢?没关系,亲爱的,或许一些冷水可以帮助你缓解疼痛。清水如泉。”
薇罗妮卡这一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狼狈过,她像是一只可怜的落水狗一样,在帕克·贝克的笑声中任由凉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然而,这些冷水却并没有帮她把一直隐忍在心中的怒火慢慢冷却,反而像是浇入火中的油一样,让她心中积攒着的,所有的压抑与怒火一并迸发出来。
没有魔杖的巫师简直不如一个麻瓜,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蹲在她面前的帕克·贝克冲过去,想要狠狠地咬下一块儿肉下来。然而,她并没有成功,迟缓的动作让眼前的食死徒一下自己发现了她的意图。他像是逗弄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一样微微闪开身子,就躲过了她拼劲全力的攻击。
“哦,可怜的小东西,想要攻击我吗?让我瞧瞧,还真是可怜呢,你现在就连狠狠地打我一下都做不到啊!没有了魔杖的高傲的安德森小姐,简直还不如一个低贱的泥巴种。”
这一刻,薇罗妮卡似乎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就好像跌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那样,永远的在极速下坠,看不到希望,也到不了尽头,连死亡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的大哭起来:“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你这个该死的杂种,被你碰到哪怕一下都让我觉得恶心。”
“杀了你?亲爱的,这可不行,主人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在没得到波特的下落前,我想你都是安全的。亲爱的,别担心,如果你肯求我,或许我会考虑考虑让主人把你赏赐给我,妮奇,我想,作为一个聪明的姑娘你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对吧?”帕克·贝克蹲下来,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薇罗妮卡被水打湿的袍子像是蛇一样的紧紧地包裹在她的身上,接着昏黄的烛火,让这地牢的气氛变的暧昧起来。他拿着魔杖,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他慢慢的用魔杖的一段挑开她领口处的袍子,露出一段白色的脖子。
那根魔杖距离她是那样的近,如果,如果她能够抢下它……薇罗妮卡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根魔杖,就好像她根本没有发现它就在自己的眼前。她调整好呼吸,无论成功与失败,也许机会只有这一个了。于是,她擡起头,强迫自己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我要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帕克·贝克看到坐在他对面的姑娘终于停止了哭泣,眼睛里的恐惧也被她隐藏了不少,就好像她忽然从梅林那里得到了些许的勇气,她反而不像之前哆嗦的那样厉害了。绿色的泛着泪光的眼睛里忽然恢复了不可思议的平静与冷漠。那副骄傲的样子简直让贝克更加的为她着迷了。
“哦,妮奇,我的小公主,你可真是懂得怎样勾·引我,亲爱的,我当然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伏地魔是怎样发现了我的日记本?”
“宝贝,你这样说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发现你的日记本的人并不是主人,而是我!我们在某处森林里发现了波特的踪迹,可惜的是,那个泥巴种天生的卑贱让她变得极其的敏感,只差了一小步,我们就能够抓住他了。很显然,这个杂种为了逃命并没来得及带走所有的东西。于是,我们就决定好好地搜一搜那个帐篷,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不过,不得不说,亲爱的,你做的这个小东西还真是精巧,如果不是我一下子闻出了它上面的那股属于你的香水的味道,我敢打赌,我的公主,没有人能够认出来古代魔纹里的秘密。”
说着,他又蹲下了身子,倾过脸,在薇罗妮卡的颈间使劲儿的嗅了嗅:“没错,宝贝,就是这个味道。”
☆、chapter252
是的,薇罗妮卡做梦也不会想到,竟然是她的香水最终出卖了她。在看到帕克·贝克收回了他的魔杖的时候,薇罗妮卡有些懊恼的微微皱了一下眉毛。于是,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原来是这样,贝克先生,我想,我确实低估了你作为一只杂种狗的灵敏的嗅觉。”
果然,帕克的脸再一次黑了下去,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只是那么一下子,他好像忽然变成了一个宽容而又慈悲的教授一样,眯着眼睛看向她:“好了,亲爱的,那么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呢?要知道,我第一次觉得有些迫不及待呢?尽管这里的环境差了一些,但是,只要一想到周围有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我就有些兴奋。或许大家都和我一样的好奇,平日里一向是鼻子扭到天上去的安德森小姐淫·荡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唯一遗憾的是,我欣赏不到马尔福脸上的表情了。”
薇罗妮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指狠狠地扣着冰冷的地面。激怒他,妮奇,只有激怒他,让他掏出魔杖对准你,你才有机会杀了她。
“你当然觉得遗憾了,贝克,因为德拉科早就明白了什么是爱情的滋味,只有你,这个没有人喜欢的可怜虫才会这样像一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