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们一起用德语说说笑笑,而自己只能坐在这里活像一个几辈子都没吃过牛排的韦斯莱家的穷光蛋一样,拿着刀叉专心的对付自己的牛排和烤香肠。让他觉得更加愤怒的是,艾瑞斯时不时的向他投来的挑衅的目光,简直让德拉科觉得这是马尔福家族的耻辱,要知道,在整个大不列颠,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欺辱一个马尔福。
德拉科想了很久,终于决定用手微微的揉乱了自己一丝不茍的头发,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妮奇,我想我能要我要失礼了,你能不能帮我和阿丽安娜小姐解释一下?”果然,那个没心没肺的姑娘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自己吸引了过来。
“哦,怎么了德拉科?你看上去不太舒服?”薇罗妮卡的眼睛扫过德拉科有些凌乱的头发,一下子就认为这个可怜的孩子一定是难受极了,不然,就算是他的手断掉了也不会让自己顶着这样的‘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要知道,即使是在他被巴克比克伤到了胳膊的那几天,他的头发也没有这样的‘凌乱’过。
“是的,我想我或许是感冒了,我的头简直疼的快要炸开了。”德拉科适时而恰到好处的擡起右手用拇指和中指按压着自己的太阳xue。
“梅林啊,这简直太糟糕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头疼的感觉,相信我,不过我想你更需要一点儿提神剂。别担心,把它交给我好了。现在我们就上楼去。”
德拉科看着神情担忧的薇罗妮卡对自己这样的关心的态度,决定暂时原谅一下她刚刚对自己小小的疏忽。他看到她匆匆的对着阿丽安娜小姐说了些什么,然后这个和蔼的老妇人就像自己投来了担忧的目光,而那个该死的混球艾瑞斯好像也说了些什么,不过却被阿丽安娜敲了一下脑袋才悻悻的闭嘴了。德拉科毫不介意在这个时候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恶劣的对着艾瑞斯扬了扬嘴角,然后在薇罗妮卡转过身的时候换回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薇罗妮卡有些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德拉科,虽然感冒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可是头疼却比感冒药可怕一万倍。要知道在自己干了两杯柏图斯后的那天早晨,她感觉自己的头简直像被人用凿子凿穿了一样的疼,两个太阳xue就像是吹得饱满的气球一些样向外突出,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般。那个时候,她真的十分担心自己的脑袋会像隆巴顿先生的干锅一样炸掉。
“干嘛这样看着我?味道很难闻吗?我就说可以去地下室里熬的?”薇罗妮卡看着脸颊有些发红的德拉科更加确认他是感冒了。
“不,没什么。你就呆在这儿那也别去。要知道我好像一天都没说过一句话了,我觉得自己差点儿忘记了怎么说英语。”
“梅林啊,相信我,德拉科,即使你变成老糊涂了,你也不会忘记怎样说英语的。”
“老糊涂?妮奇,我不知道你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是怎样出现在你被药剂熏坏了的大脑的。不过,马尔福是不会老糊涂的。要知道,马尔福家族从来没有出过一个老糊涂,以前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
“哦,好吧。你赢了,德拉科,那么,现在把药喝了。”薇罗妮卡站起身,把熬制好的提神剂倒进水晶瓶里递给德拉科。她不得不承认,担心一个马尔福会成为老糊涂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太不靠谱了,你能想象到傲慢的像只花孔雀的马尔福会变成老糊涂吗?就连猴子都不能比他们还要精明。
“好吧,不过,在我睡着之前,你要坐在这儿给我读点什么。不要摆出这副不情愿的表情,难道你打算让我一个人躺在这里瞪着天花板发呆,而你则出去和那块儿黑煤球用你们那拗口的德语继续聊天叙旧嘛?”
“当然不是这样,我只是怕打扰你休息。”
“过来,坐到这里来,不要那么多话。”德拉科朝里面挪了挪,然后敲了敲他身边的地方,示意她坐过来。薇罗妮卡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她靠在床背上,双腿朝侧面蜷在一起,然后随便拿起床头她以前用来练习英语的魔法故事书读了起来。她不知道德拉科是什么时候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睡着的,总之,直到阿丽安娜小姐用一副揶揄的表情吹了声口哨看着自己的时候,她才从梦里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妹纸们,我今晚九点四十才下班,到家连口饭都木有吃上,真是FUCKOFF+HOLYSHIT啊!!
看来今天不能更到6000了,好不容易赶出2000+。不过,等我不加班的时候我会补上的。明天或者后天都有可能加班,不过周六或者周日也一定补上的,好啦,我要睡啦,明儿还得早起上班。
晚安了,各位~
☆、chapter92
薇罗妮卡永远记得德拉科来到的第一天晚上,她和阿丽安娜小姐聊了整整一夜,虽然她几乎记不得她们都分享了些什么,但是,她的一句话却几乎改变了薇罗妮卡的一生,甚至在她白发苍苍的时候让她仍然感激阿丽安娜小姐在她年少不懂得爱情的时候给予的教导,否则她想自己一定会错过身边这个年纪一把脾气还是那么坏的糟老头子。她记得她的声音温柔而又慈祥,她的手就像是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亲爱的,你需要正视自己的感情,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相反的,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纯洁的情感。没有什么比年少事情的最自然最纯真的感情值得让人铭记一生,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薇罗妮卡不知道阿丽安娜小姐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总之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薇罗妮卡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问起了德拉科的事情。薇罗妮卡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在圣诞节的夜里的遭遇,她不想让这个可怜的老人为她感到担心。
总之,这个圣诞节的假期简直糟糕透顶,哦,必须要说明的是,这里并不包括那个吻。德拉科和艾瑞斯就好像是十四十五世纪的大不列颠和法兰西一样,薇罗妮卡记得那是人类历史上持续了时间最长的战争,它断断续续的进行了116年,或许,他们两个人有望打破这项悠久的历史记录。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同情威森加摩的法官们,没有人能受得了两个人像是洗手间里的苍蝇一样围在你的身边嗡嗡的叫个不停,总是让你评判出对错。
在这样的环境里,就连菲利克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都显得可爱起来,薇罗妮卡十分感激他没有参和到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的战争中去,否则,她一定不介意把他踢回老家去。
开学的日子转眼间就到来了,离开家的时候,薇罗妮卡不经意间的一次回头,让她发现站在壁炉前朝他们挥手的阿丽安娜小姐好像连腰板都直不起来了。这样的认知让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在她回到这所房子里的时候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不过,好在德拉科和艾瑞斯的争吵声让她成功的赶走了这个让她几乎难以呼吸的想法。
“嘿,先生们,听着,我也一点儿也不介意你们就这样一路吵到车站,最好让整个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都来看看两个斯莱特林像个格兰芬多的疯狗一样吵架。”薇罗妮卡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像个傻瓜似得试图从中调和而最终只得到两个人怒吼着让她闭嘴。她现在最想要见到的人就是贝丝·希尔小姐,她的良师益友,绝版闺蜜,最重要的是她感情道路上的倾听者和规划师。
要知道,即使是在拥挤站台上,寻找希尔小姐也绝对不是一件难事儿。没有一个女生拥有她的身高,也没有一个和她一样身高的男性留着披肩的长发。所以薇罗妮卡十分成功的甩掉了身边的两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坐进了希尔家的包厢里。
“嘿,甜心。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这样迫不及待的见到你,哦,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这样期望着学期的开始。要知道,自从在假期里收到你的来信,我简直就连做梦都在幻想着你们两个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哦,梅林啊,这简直太让人兴奋了。德拉科的床一定柔软极了。”
“哦,我想我已经想好了要在你们的订婚宴上穿哪一件礼服了。不过,妮奇,你应该还没有伴娘的对吧?虽然我长得比你高了一点儿,不过,没关系,我是说我一定不会拒绝你的邀请的。”
“拜托,贝丝,我们根本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向他表白。”薇罗妮卡觉得自己有义务打断贝丝小姐向大西洋一样广阔无垠的想象力。
“什么?你在开玩笑嘛?妮奇?要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德拉科邀请女孩子在纳西莎和卢修斯不在家的时候住到庄园里去。难道这不是为了你们的第一次创造……呜呜呜,哦,梅林啊,姑娘,你想憋死我吗?”贝丝一边把桌子拍得咣咣响,一边疑惑着平时就连大一号的坩埚都擡不动的姑娘哪里来的力气,差点儿捂死她。
“求你了,贝丝,我们只是,只是接了个吻而已。而且,住到马尔福庄园只是一个意外。”
“哦。不,我的傻姑娘。吻可以分成很多种!”
“很多种?”薇罗妮卡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希尔教授,等待着她向自己传播着知识的种子。
“是的,比如,比如布雷斯和他的那群姑娘们之间的吻和那群姑娘们和布雷斯之间的吻。”
“原谅我,贝丝,这看上去有些复杂。并且我并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是的,这当然十分复杂。既然你什么都没有说,那么德拉科那个坏家伙为什么要吻你?而且,我必须要重申的是,这两者间的区别大极了。就像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区别。”贝丝的眼睛就像是黑夜里的猫头鹰,让她这只小小的田鼠无处可躲,只是这个问题简直比为什么斯内普教授总是穿着黑黑的袍子还要难,她支支吾吾了好长时间都没能找出问题的答案亦或是一些用来搪塞她的话。
“哦,饶了我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喜欢。”
“听着,妮奇。”贝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就好像在看一个白痴:“在你没有向他表白之前,或者在他没有让你做他的女朋友之前,你不能让他在你身上占一点点的便宜。这就好比布雷斯和他的那群姑娘们的吻,这是流氓行为。当然了,如果你表白失败了也不可以让他吻你。”
“哦,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当时,哦,当时只是……好吧,你是对的。”薇罗妮卡试图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个人好像都让她不能拒绝,就好像中了夺魂咒一样无法抗拒。
“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贝丝神秘的说道:“这就好比那群姑娘们和布雷斯之间的吻,那是姑娘们想要成为赞比尼的女朋友而使出的一个小小的手段。不过,如果你想要模仿的话,千万不要学那群肤浅的女人们,她们的想法简直愚蠢到家了。如果幻想着仅仅用一个吻就能换来布雷斯的倾心的话。那么我想赞比尼夫人的候选人一定会排到南非去。所以,听着,妮奇,如果你想要成功的挤掉不入流的潘西和那个金发的二年级小妞,你需要的是创新和勇敢。”
“创新和勇敢?”
“是的。好吧,为了照顾到你的智商,我决定简单一点儿说。你需要做的就是穿上我送你的那套内衣。”
☆、chapter93
开学的日子总是忙碌而喧闹的,薇罗妮卡很高兴德拉科和艾瑞斯并没有把在假期里持续的那种不愉快不友好的气氛蔓延到校园里来,显然,他们都把对方当成了透明人。至于哈利,薇罗妮卡十分内疚的承认,在她还没有在走廊的拐角遇到他的时候她甚至忘了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所以,她决定态度好些,至少她应该主动打个招呼,他的脸色实在是有些难看。
“嘿,哈利,你看上去不太舒服?”薇罗妮卡咬了咬嘴唇,又有些后悔自己开口搭茬,或许她应该点个头就离开的。德拉科还在城堡外面等着她,要知道马尔福少爷可是很少能主动约自己出去散步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雪天里,他好像从来就不懂得这样的浪漫。
显然对方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有些意外,哈利好像很尴尬的样子,他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哦,你好,薇罗妮卡。”
然而,哈利的表现让薇罗妮卡更加后悔自己的举动,这就好像你的热乎乎的脸颊贴到了别人冰冷的屁股上,相信这样的感觉只有吐过鼻涕虫的韦斯莱先生才能够体会。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么,再见了,波特先生。”这一次,她没有再等到哈利有所回应就匆匆的离开了,一场尴尬而又短暂的相遇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远处被白雪覆盖的草坪上,德拉科正站在那里无聊的倚着一颗火炬松,他带着水獭皮的帽子,把自己裹得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棕熊。薇罗妮卡开心的冲他挥了挥手,可是,马尔福少爷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她似得把头扭向了一边,显然,他认为这种幼稚的举动会影响到他作为一个贵族的形象。
可是,马尔福少爷却低估了单方面限于热恋中的少女的智商,他惊悚的看着那个一头黑发的姑娘从远处像是骑上扫帚的隆巴顿一样从远处跑了过来。该死的,难道非得摔断脖子她才会像个淑女一样慢慢走过来吗?哦,不,梅林啊,那个少女在干什么?德拉科看着薇罗妮卡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居然朝自己扑了过来,他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想要接住她。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脚下一滑,抱着那个或许把自己的锁骨撞断了姑娘一起倒仰摔在了雪地里。
“梅林啊,你疯了吗?从那么陡的山坡上跳下来,难道你是想撞断我的脖子吗?”德拉科气急败坏的用手推了推还趴在他的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的薇罗妮卡,然后发现他的帽子没有了。
“当然不是的,德拉科,我想给你个惊喜。”德拉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是不是听到了有人在笑?
“惊喜?这是惊吓,你差点儿谋杀了我!”
“这怎么可能,瞧,你不是接住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