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说道:“这么说,都是我不对了?哦,好吧,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德国去,现在。”
“哦,不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梅林啊,你就不能老实点儿嘛!不要随便乱动,尤其是躺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的时候!”德拉科激动的咆哮着,难道就连这样的常识她都不明白嘛?
☆、chapter87
值得高兴的是,这个姑娘果然安静了下来,只是她哭的更凶了。她转过身子侧躺在他的腿上,双腿蜷了起来,一双嫩白的小手捂住了那张足以让许多男人们为之倾倒的脸庞大声的抽噎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小鹿。
“你居然凶我。每一次,你都这样的凶我,冲着我大喊大叫的。从来也不肯对我温柔一些,可是,可是你却对着潘西·帕金森笑,你让那个格林格拉斯坐到我的位置上,还让她害我在大家面前丢脸。”薇罗妮卡越哭越觉得伤心,她的记忆力从来没有这样的好过,她甚至可以想起来德拉科第一次冲她发脾气是因为一年级的时候,她试图对一只闯进霍格沃兹的韦斯莱的亲戚——巨怪先生使用恶咒。
哦,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太阳xue一突一突的胀痛,他十分不能理解薇罗妮卡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些在他看来根本挨不上边儿的事儿。而且她怎么能够怀疑他对她的好?要知道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和女孩子躺在一张床上,也没有背过她们,没有在夜里当着爸爸妈妈的面儿把她们接到马尔福庄园,更重要的是,他从来都没有那样吻过她们的嘴唇!
“阿斯托利亚只是……”
“你还叫她阿斯托利亚,我都不知道她叫阿斯托利亚。你怎么可以叫她阿斯托利亚!我不许你叫她阿斯托利亚!”薇罗妮卡觉得德拉科在喊那个姑娘个名字的时候是那样的温柔,而每一次他在喊薇罗妮卡的时候都是十分的凶恶。不过,安德森小姐此时的大脑并不能想到德拉科通常都会亲切的喊她妮奇。
“哦,好吧,好吧!我的姑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吗?”尽管德拉科很想反驳她的话。可是当他看到薇罗妮卡哭的红红的眼睛和鼻尖儿的时候,这种想法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觉得自己的心里的某个地方一下子柔软了起来,以至于他脾气好的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很快的他就发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因为谁也不会傻到和一个喝醉酒的人争论对错。
“不舒服?”薇罗妮卡好像不太明白不舒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终于不再流眼泪了,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充满着疑惑,望向德拉科,里面还带着点点的水波。
德拉科觉得有些燥热,他用手盖住了那双惹人犯罪的眼睛,接着又松了松衬衫的领口,然后说道:“是的,有没有觉得哪里疼?”
“疼?我觉得全身都好疼,尤其是这里!”薇罗妮卡拿开遮住她眼睛的手,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是的,她觉得那里很难受,很疼,尤其是在她想起来三年级开学的时候,德拉科拉着那个什么艾托斯莉亚,还是什么的姑娘的手,坐在马尔福家的包厢里,绅士的给她的腿上盖上他的衣服的时候,她就觉得那里一抽一抽的难受。
德拉科看着薇罗妮卡脸色苍白的皱着眉指着自己的心口的时候,他紧张的觉得自己好像根本没办法呼吸了一样,他的脑袋里不断地搜寻着一些会导致心口疼痛的咒语。哦,梅林啊,他就知道妈妈不会仅仅在门上使用一个将人打飞的咒语而已。可惜,在这样的时候,他根本想不出一个会让人觉得心口疼的咒语。
“哦,梅林啊,快点儿让我看看,如果流血了,或者是出现别的症状的话,我想我们马上就要去圣芒戈了。”德拉科一边手忙脚乱的解着姑娘的衣服,一边想着或许他可以向他的教父求助,他相信斯内普教授此时一定不会在家里兴高采烈地过圣诞节的。直到他的手触到了那种软软的像是上等的丝绒一样的,饱满的像是初开的花蕾一样的属于少女所特有的酥胸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蠢事。他的目光扫过薇罗妮卡半解的衣衫,胸口处露出了一大截黑色的蕾丝材质的内衣,浑圆的胸部紧紧地裹在内衣里露出深深地沟壑。哦,梅林啊,这简直就是犯罪,他应该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尽管德拉科很后悔自己的冲动,可是他仍然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朝那里的美景看去。
“德拉科?”直到薇罗妮卡疑惑的声音响起,德拉科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他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他可不想让妮奇认为自己是一个流氓□□狂什么的:“哦,妮奇,别误会,我只是想,当然了,这并不是我在狡辩,我只是……”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带着些许的慌乱,可是,当他的视线对上薇罗妮卡的眼睛时候,他忽然发现好像任何的解释都变得有些多余。因为,他看到薇罗妮卡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或许是因为她喝醉了,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她的信任和那种仿佛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眼神让德拉科觉得前所未有的宁静。
“怎么了?我们还用去圣芒戈嘛?我不想去那儿。只有我自己,我不愿意盖那里的被子,也不想躺在许多人都躺过的床单上。”说着,她的眼泪又聚集在眼眶里,像是一个小小的湖泊。
德拉科叹了口气,一边帮她把衣服穿好,一边吻了吻她的额头,口气前所未有的温柔:“遵命,我的公主,我们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可惜,由于醉酒的关系,安德森小姐并没有在酒醒以后还记得这曾经美好而又短暂的温柔。
德拉科把他的公主抱了起来,当然是用的那种属于公主的特有的姿势。他的房间像是被台风吹过了一般惨不忍睹,书本和椅子狼狈的散落了一地,鞋子和衬衣从柜子里歪歪扭扭的淌了出来,不过好在床是整齐的。他掀开被子让头依旧昏昏沉沉的薇罗妮卡躺的更加舒服一些,然后又吩咐那些没有眼力见的小精灵把他的屋子好好的收拾一番,与此同时德拉科决定亲自去一趟蜘蛛尾巷把他的教父到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还有最后一章,不过,我在写这一章和上一章还有大上一章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个老变态!!!!!!!
☆、chapter88
西弗勒斯·斯内普确实没有在家烤火鸡装饰圣诞树什么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很闲。所以当他的教子在圣诞节的假期里出现在他的家里的时候,他还是相当的惊奇,不过,他是绝对不可能表现的十分惊奇罢了。
“我并不认为你到这里来是过圣诞节的!”德拉科还穿着那件只能称为挂在他身上的衬衫出现在斯内普家的壁炉里的时候,斯内普教授仍然穿着那身黑斗篷,德拉科撇了撇嘴决定在明年圣诞节的时候送给他的教父一套意大利高级手工定制的西装。
“哦,圣诞节快乐,教父。”斯内普教授冷哼一声算是回答,该死的小子,和他那个一样高傲自大的爸爸一样会装傻。
“事实上,我想,我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所以您能不能和我去趟庄园?”德拉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斯内普教授的沉默让他根本找不到话题的切入点,但是,他十分担心妮奇的‘病情’所以,德拉科决定不在兜圈子,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小麻烦?这世界上还有卢修斯·马尔福解决不了的麻烦?”斯内普教授不温不火的呛了回去。
“爸爸妈妈他们去了马耳他。”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他不想让自己的教父觉得自己是在走投无路后才找他帮忙,尽管事实就是这样。
“事实上,薇罗妮卡正在我家做客,是她出了点儿小麻烦。所以教父,我想您能不能跟我去看一看,她中了魔咒,马上就要,就要死了!”德拉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的严重一些,他看着自己的教父的冰冷的眼神,十分担心他不肯和自己走一趟。不过,在听到薇罗妮卡的名字的时候,德拉科注意到斯内普教授嘴角挑起的那一丝冷笑,这不禁让他心虚,甚至有些脸红。
“啊哈,作客的安德森小姐要死了。这真是太有意思了,不过德拉科,我想如果你的脑子没有烂掉的话,你应该在她要死的时候把她送到圣芒戈去,或者给她找个画师为她好好画上一幅像。”斯内普教授永远都是这样淡定而从容,即使,他听说要出人命了,也不会忘记在这个时候狠狠地讽刺挖苦一番他的教子。不过,最终斯内普教授还是不情愿的出现在马尔福庄园的壁炉里。
“德拉科,这就是你说的要死了的安德森小姐!”
“是,是的教授!”德拉科站在床前结结巴巴的说道。
“很好,或许她真的就要死了,而且是醉死了!看看你这副样子,和格兰杰一样乱的头发,和波特一样脏的衬衫,最要命的是你那退化的和韦斯莱一样的大脑。德拉科,我相信比起睡的正香的安德森小姐,看上去要死了的人是你!”斯内普教授愤怒的盯着躺在床上睡得沉沉的薇罗妮卡·安德森小姐,她身上的酒气简直能熏死两头成年巨怪。如果不是德拉科那样慌张的眼神,斯内普教授简直会认为这是来自他的调皮的教子的恶作剧。
“可是,她试图对我的门使用咒语。你知道的,我妈妈她……我是说,我不知道我妈妈她在门上用了什么咒语,总之妮奇她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头撞到了墙上,而且她说她胸口疼。”一说到胸口的事儿,德拉科的脸不由的又红了起来。
“妮奇?”斯内普教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冷笑了起来,然后继续喷洒着他的毒液:“我已经检查过了,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魔咒。德拉科,真让人难以置信,你居然相信一个醉鬼的话,你的大脑难道也被酒精泡过了?好了,不要再在这样难得的圣诞节假期里折磨你可怜的教父了。”
德拉科望了一眼还躺在穿上的薇罗妮卡,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他站在壁炉边上,看着自己的教父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说道:“教父,妮奇,我是说薇罗妮卡她真的没事儿嘛?或许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酒的魔药配方?”他总是觉得薇罗妮卡应该喝点儿什么魔药他才能放心。
斯内普教授忽然邪恶的笑了起来,如果说微微的动动嘴角算是笑的话,那么这一次德拉科恐惧的发现他的教父笑的很开心:“解酒?我想安德森小姐并不需要这个。不过,德拉科,我记得你说她撞到了脑袋?”
“我想,是的教父。”
“很好,我想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她明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还记得你这个混球!”然后随着一簇绿色的火焰在壁炉里燃起,斯内普教授就消失在了壁炉里。
德拉科拖着疲惫的身躯,匆匆的洗了个澡就爬到了床上。或许他应该绅士一些去睡客房的,可是,他们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不,他的意思是,他又不打算做些什么。他只是担心自己换了床会睡不着,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名绅士,他有责任照顾一位醉酒的女士。
也许是因为太过疲累的关系,德拉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以入眠,相反的,他很快的就睡着了。早晨,当阳光照进他的房间的时候,德拉科发现有位少女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头埋在自己怀里,一头黑发散落在墨绿色的床单上,那样深的黑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她的内衣。早晨刚刚睡醒的男孩子总是容易变得冲动,于是德拉科还没来得及享受温香在怀的美妙就不得不一把把少女退离他的怀抱。
“哦,梅林啊!我的头好疼!”显然他粗鲁的动作让这位宿醉的小姐提前清醒了过来。
薇罗妮卡觉得就好像是有人拿着针不断地扎着她的太阳xue,她的脑袋简直像一只充满气的气球,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她伸出手按摩着脑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还躺着一位男士。
不过,一边的德拉科显然就没有这样的冷静,他听到妮奇说她头疼,然后就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斯内普教授那像是诅咒一般的话语:我想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她明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还记得你这个混球!这句突然闪入脑海的话语,让德拉科简直睡意全无如临大敌。他一把拉过还迷迷糊糊地,为她昨天鲁莽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薇罗妮卡大声的喊道:“妮奇,看着我,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作者有话要说:哇哇哇,乃们这群坟蛋,论家只是想小小的虐一下,强健一下乃们的体魄,要不你们老实嫌弃没有甜蜜,你们这群女流氓。只有虐过了,你们才会觉得这篇文文里处处都是甜蜜,处处充满女干情。
不过。我今天发现又有妹纸给我地雷了哎。
唱首歌送给你们:
闹吕掐架搜OHEIOH
那不瞧级您瞧买为啦来咯……
tonight,tonight,tonight
wowfantasticbaby
dance
iwannadandandandandance
booshakaka
booshakaka
好吧,晚安,妹纸们~
☆、chapter89
“哦,德拉科,你疯了吗?不要再早晨的时候大声吼叫,这是一个……哦,梅林啊!你怎么睡在了我的床上,而且,还没穿睡衣!”薇罗妮卡就像是一只按了弹簧的兔子一样,一下子坐了起来,宿醉的后遗症让她差点儿掉下床去。她惊恐的望着只穿着一条丝绸睡裤的德拉科,忽然间发现那里还搭着一顶小帐篷。感谢希尔小姐的谆谆教导,很显然她已经非常明白那个帐篷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