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作品相关 (23)(2 / 2)

☆、chapter85

家养小精灵艾米已经躲在角落里偷偷的观察自己的小少爷好长时间了。他像是往常一样,在男主人和女主人都不在家的时候,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摩擦着自己的嘴唇,眉毛紧皱的样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世纪难题。可是,他的眼睛却直勾勾的,没有一点儿亮光,又好像只是傻傻的坐在那儿什么也没想。

艾米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那只自己刚刚用熨斗烫过的手里握着的那封信,不知道该不该现在把它送给小主人。它看了看那封没有署名的信,虽然并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但是它却认识送信的那只鹰隼是来自安德森家的,而楼上的那位娇滴滴的小姐刚好也姓安德森。想到这儿艾米就觉得自己有责任让小主人知道关于这个未来有可能会成为马尔福夫人的女士的一切。于是,它挺起身板,自豪而又恭敬的走到小主人的脚边。

“少爷,这儿有一封信。”艾米双手颤抖的将手中的信双手呈了上去。尽管在前一秒钟它还那样意气风发,可是,当小主人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来的那一刹那,它一下子就从心底里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和畏惧,好像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德拉科坐在沙发里,尽管他警告过自己不要再去想刚刚那个吻的事情,可是,就好像是来自魔鬼的诅咒一样,他的脑海中总是克制不住的略过那个画面,就连那股熟悉的玫瑰花的香气也好像一直萦绕在他的鼻端。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如坠云端,就好像喝了整整一瓶福灵剂那样,现在都还有些晕乎乎的。有意无意的的伸出手接过那封信,德拉科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只小精灵给他递的信。他勉强的尽量把精力集中在这封信上,烦躁的把信翻过来又翻了过去,在发现就连背面都没有署名的时候,德拉科终于烦躁的把信扔到了沙发的角落里,然后准备继续回味那个美好的吻。

“少爷,我想这是来自安德森家族的信。艾米认识那只鹰隼,以前总是它送信给男主人。”艾米有些颤抖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响起,尽管它认为少爷一定是非常喜欢楼上的那位小姐,因为他吻了她,可是,此时,当它看到少爷那副冰冷的面孔的时候,艾米十分的后悔自己不该多嘴。

“安德森?”德拉科好像刚刚做梦醒来了一样,一下子挺直了腰板坐了起来。他一把拿过那封被自己仍在沙发上的信,迫不及待的拆开,然后急匆匆的读了起来。可是,不一会儿,艾米打赌他一定没有读完两行的时候,德拉科一把把信撕了个稀巴烂。艾米十分不明白到底那封信里写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会让自己的少爷变得如此的愤怒,可是它依然害怕的躲在了沙发靠背的后面。

“艾米!”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厚脸皮的人。尽管布雷斯之前已经无数次的刷新了他对厚脸皮这个单词的理解,可是他仍然忍不住愤怒的撕了那封信。利奥·安德森在信中写的话简直让他感到恶心,他怎么会妄想在他的父亲对一个姑娘作出那样恶心的事情后,还能得到她的原谅?

“烧了它,现在,马上!该死的!”艾米,躲在那里看着小主人愤怒的一脚踢到了茶几然后喘着粗气上了楼。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德拉科的情绪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他坐在餐桌上看着他的公主像个女王一样优雅的走到他的身边。然后他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爸爸为什么总是喜欢像是没吃过牛排一样,每一次都是第一个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饭了。不过如果他的公主不是像一个偷东西的小偷一样不敢擡头看他一眼的话,德拉科想自己的心情或许还会更好一些。

薇罗妮卡坐在德拉科的身边,身上就像是生了跳蚤一样的让她坐立难安。她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下午的时候发生的那一段小小的插曲,然后她发现自己简直就像个色狼一样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转到德拉科的嘴唇上去。接着她的喉咙就像是着了火一样的干涩,于是薇罗妮卡急忙拿起酒杯,也不管那里装的是什么就一口灌了下去,可是,该死的,这却让她更加的口干舌燥了。

“妮奇,你怎么了?”

“我,哦,我,我没什么事儿。我当然没什么事儿。”

“可是你的脸红的就像是一只生牛排。”德拉科扫了一眼她手边的空酒杯,然后很快就有小精灵殷勤的又重新填满了它。

“哦,那可能是因为我太热了。不过,德拉科,我想,我有些事儿想要和你商量。”

果然,德拉科感觉到一丝不祥的预感。每一次,要知道是每一次,只要那个姑娘用像是现在这样的,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盯着他的时候,他敢发誓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儿发生。于是,他优雅的放下手里的刀叉,准备听听他的蠢姑娘又有了怎样的想法,不过,她最好还是不要惹他生气,否则他一定不会介意朝她大发脾气。

“洗耳恭听。”

薇罗妮卡隐约的感觉到德拉科有些不高兴了,她应该换个话题的。可是,她实在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呆在这里赖着不走的,这实在是太不得体不礼貌了,尤其是在德拉科的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于是,薇罗妮卡拿起手边刚刚填满的酒杯又一口气儿的灌了下去,她记得贝丝对她说过:酒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果然,一股气儿就好像从她的小腹里窜了上来,一直顶着她想要说的话语从嘴里冒了出来。

“我想,我该回去了!”

“不行!”尽管德拉科已经提前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在听见她说要回家的时候,他还是大声的吼了出来。

“哦,为什么不可以?德拉科,要知道,这实在是太不礼貌了,我不应该……”

“你不应该!是的,你怎么能在利用完我以后就像是丢废纸一样把我丢掉?很好,安德森小姐,这真是太好了!是谁在圣诞节的夜里把冻得像个落水狗一样瑟瑟发抖的你背回家?是谁在你无家可归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你提供一个温暖舒适的床!现在,在他对你无私的施以援手之后你又想要一脚把他踹开!”

“我没有想要把你踹开,德拉科,我十分感激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我只是想,马尔福先生和纳西莎都不在家的时候,我继续呆在这里这实在是太不得体了!”薇罗妮卡看着德拉科充满怒气离去的背影并不理解为什么德拉科对于自己想要回家这样的一件合情合理又微不足道小事会这样的生气。而且,他怎么可以认为自己是那样女孩子。她看了一眼周围瑟瑟发抖的小精灵们叹了口气,起身站了起来,即使是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马尔福庄园,那也必须要征得德拉科的同意,她总不能不告而别。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没有人参加互动呢!!!明天我会给大家补偿的,补偿我上班的时候没有更新,明天三更!

好吧~大家参加互动啊~我虽然没有更新,但是我每天上班开小差的时候都会来看大家的留言的!!!

☆、chapter86

就连德拉科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发这样大的火,或许是因为他早早的就替她安排好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以便帮助她忘掉那些不快乐的事情,又或许是他根本来没来得及收拾好行李。好吧,德拉科倒在床上,他必须要承认,其实,他根本没有生那么大的气,朝她大声的吼叫也只是他心虚的表现。毕竟他能够体会到妮奇在经历过那样恶心的事情后,想要回到家里好好地调整一下心情的心理,毕竟就算是马尔福庄园再好,也不是那个姑娘的家。可是,这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儿的不公平吗?难道说她真的打算在这样美好的圣诞节里把他的救命恩人自己扔在家吗?

不过德拉科自己可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她休想在他把她从那黑不溜秋的深山老林里背出来以后,就一脚把他踢开。于是,德拉科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拖出自己的皮箱,打开衣柜,像是着急逃命一样的收拾着行李,他甚至忘记了还有家养小精灵这种魔法生物。

可是,很快的,门外就想起了薇罗妮卡的声音,她温声软语的让自己开门,或许他们需要好好谈谈,可是,绝对不是现在。德拉科像是一只陀螺一样的在浴室和衣橱之间团团乱转,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来不及收拾行李才冲她大喊大叫的。

薇罗妮卡站在门外,觉得脑袋晕的厉害,她拼命地压制着想要呕吐的感觉和那股从小腹窜上来的无名的怒火。于是,她耐着性子敲着门:“哦,德拉科,你出来好嘛?我想或许我们需要谈一谈,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关在门外!”房间里除了一阵阵脚步声还有东西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以外,德拉科好像没有一点儿想要回答的意思。这让薇罗妮卡觉得有些生气,就算是他在生自己的气,至少他也应该回答一声而不是在房间里像只发了疯的大象一样走来走去摔东西,更何况,她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站在这里摇尾乞怜,每一次,只要他一生气,为什么先来道歉服软的都是她?薇罗妮卡对于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这个想法感到很惊讶,她好像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以前低三下四的样子像只家养小精灵,难怪艾瑞斯总是用那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自己。后来,对于这一次自己的突然间的醒悟,薇罗妮卡把它归结为酒精的作用,要知道,该死的德拉科为了装的想那么回事儿,居然把卢修斯珍藏了五年的柏图斯拿了出来,而她则像是个傻子似得连干了两杯,或许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耍酒疯。

实际上,这一次真的是薇罗妮卡错怪了德拉科,他怎么会有时间在房间里面摔摔打打,只不过是因为太着急而绊倒了椅子而已。薇罗妮卡觉得自己的脾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差劲,她像是一只巨怪一样拼命的垂着房门,好像德拉科不给她开门她就会用贝丝式的飞脚踹开它。哦,等等,瞧她忘记了什么?自己可是整个霍格沃兹三年级里面魔咒最好的学生之一,她怎么会忘记了她的魔杖。于是,安德森小姐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就像是一个麻瓜掏出了他的枪,撇了撇嘴,对着那道房门高声喊道:“阿拉霍洞开!”话音未落,薇罗妮卡就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像是一只无形的拳头一样,一下子将她打飞了。她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整个后背像是被巨怪踩过了一样的疼痛,梅林啊,或许它们都碎掉了。就在这时,德拉科的房门一下子打开了,他一脸苍白,就好像飞出去的人是他一样迅速的奔了过来。

当时,德拉科正在房间里抓紧最后的时间收拾他的行李,直到门外响起了薇罗妮卡念起咒语的声音。梅林啊,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门都能用那个傻乎乎的咒语打开的,不巧的是,他房间的门就是其中的一扇。并且,纳西莎还格外给它使了一个小咒语用来惩罚那些试图用这个咒语进入到他房间的人,当然了,这里的人并不包括她自己。

“哦,梅林啊!妮奇,你没事儿吧!”德拉科并不知道纳西莎在这道门上到底下了什么咒语,要知道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试图用这个咒语打开这道门。并且按照他对纳西莎的了解,哦,德拉科已经不敢在往下想了。他紧张的手都有些发虚,喉咙发紧。刚刚在屋里忙着收拾行李让他的脑袋上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一些汗珠,衬衫的领口和袖口也随意的松了起来。

虽然,在酒精的作用下,薇罗妮卡并没有觉得这有多疼,可是她却委屈极了。她只不过是想让德拉科开门,她们两个好好的谈一谈,可是,他居然用咒语打飞了自己。一想到这儿薇罗妮卡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哦,德拉科,你这个混球!你居然这样对我!我要回家,我要告诉阿丽安娜小姐,你欺负我。你用咒语打飞了我!”

德拉科扶起薇罗妮卡,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他从她的身上闻到了强烈的酒精的味道。德拉科颓败的拍了拍自己脑门,梅林啊,他怎么会忘记了眼前的少女今晚连干了两杯柏图斯。然而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泪水,德拉科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面前这个姑娘蛮不讲理的样子。她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雨珠,吧嗒吧嗒的落在他的裤子上,形成了一团水渍。

“哦,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个保护咒,用来惩罚那些想要进入我房间的人!”

姑娘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