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长相萌萌小正太长相,锃亮的光头反射着午后夕阳,圆圆的小脸因为话说红扑扑的,像是一颗熟透了的大苹果,可爱的大眼睛流光溢彩。
淡灰色僧袍穿在他的身上,倒显得像是刚出家不久的小孩子,身高也只是白龙肩膀左右。因为傲娇倒让他如同娇惯的阔家少爷小霸王一般。
“你是大憨吧?”薛宝钗好笑的瞅了一眼童颜和尚,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大憨,谁告诉你的?”大憨不敢置信的一步上了台阶,微倾着身体高吼。
平日里因为年龄和性格原因,别人总是认错他和二憨,几乎无一例外。何况今日他还故意表现得孩子气些,为的就是让着女人在主子面前出出糗,不曾想她竟然一眼识别了他的身份。
“这很难么?”薛宝钗说的似是漫不经心,实则经过仔细推敲,火灾那日她听过大憨声音,却没来得及看他的脸,而且那日她注意力全在她哥身上。
说实话能猜中大部分原因也是大憨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与幼稚的行为。只要有点脑子,便能看出来他那点自以为是的小心思。
不就是想给她下马威么?活了两世若是这都看不出来,她就枉活俩世,枉为神仙了。
还在震惊中的大憨,全然不知是自己暴露了自己。
“你什么意思?”大憨憋红了可爱圆脸,愤怒的表情全在脸上。心里恨恨想着,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若是她当了女主人,那他还不得被活活气死,哼!他一定不会让她嫁给主子的。
“姑娘,贫僧乃二憨,贫僧与大憨都是主子座下的外门弟子,也就是说我们只听主子的命令,只负责幽竹山事务,并非主子徒弟。大憨平日性格大大咧咧,望姑娘不要介意。”
二憨对薛宝钗说完,将台阶上的大憨扯到了身边默默站到白龙身后便一言不发,心中颇为无奈,这个兄弟真是无脑,没看到主子对这个姑娘的特别吗?真是哪有枪口往哪撞,哪壶不开提哪壶!
大憨拍掉了自己胳膊上得手,却也没有再次上台阶。看着表情严肃的二憨,满脸不屑,二憨这个愣头青,怎的像个榆木疙瘩一样,对这女人那么客气干嘛?
薛宝钗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二憨,穿着打扮身高都与大憨无异,只是这气质,稳重沉着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两人,倒让她想起了远在神界的落雪落雨。
打量完二憨,薛宝钗从藤椅上站了起来,挺起腰板,迎着夕阳居高临下、笑意盈盈的说道,“小师傅言重了,我这个人呢,向来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俗话说,敬人者人恒敬之,人若不尊重我,我便没理由舔着脸上赶着去尊重他,一个人若不自尊,让人如何尊重他呢?小师傅认为这话,可合适?”
“臭女人,你什么意思?”二憨还未语,大憨便蹦了起来,指着薛宝钗气势汹汹的问。
“大憨,让你消停几日,越发胆肥了?”
大憨等来的不是薛宝钗的回答,而是身前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的声音,顿时双腿一软,翻脸如翻书的赔笑道,“主子说笑了,嘿嘿……我只是太久没见你,太想你了而已。”
他可知道主子说的消停是什么意思,那个地方,他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去,但悲催的是,他们几个中他进去的次数最多。想想这点就胃疼。
“我看你是皮痒了。”白龙头都不转一下,气定神闲的吓唬着大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