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月感同身受的话,让老周涕流满面。
张明月解决了老周最根本的问题,她手里的这份免责协议签起来就方便多了。
很快,律师,老三的下属都进来了,看着老周在免责协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老周按完手印还有点恍惚,这份恍惚并没有存续多长时间,因为张明月递过来的现金。
“先给家里打个存单过去,要是家里医疗条件不够,就带着孩子来省城。”
老周不顾所有人的阻拦,硬是跪在地上要谢谢张明月。
“真的不用这样,不过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那就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老周抬头:“您说,我什么都干!”
警察来了。
老周把知道的关于卖血的事情都告诉了警察。
这份产业链警察同志也盯了很长时间,老周只是众多人中的一个,给老周检查的医生说老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因为很多卖血的人都因为黑诊所卫生条件感染了传染病,老周有幸没有感染,已经算幸运儿了。
老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卖血会死。
他从来不知道会有传染病的事情。
不管如何,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完善,张明月对出去的那一份钱并不心疼。
她是真的在做善事,在不确定孩子大脑是不是真的被酒精影响之前,她会一直做下去。
给自己求一份心安。
张明月有时候在想,她帮助了这么多的孩子,总会有一份善意降临在我的孩子身上。
现在,她想分出来这一份善意,降临在老太太的身上。
家里的大后方稳定下来了。
当天晚上九点多,两辆卡车停在某个靠近罗屯的地方,实在过不去了。
大丫统筹安排,让二丫骑着摩托车驮着三叔先去,他们在后方找办法跟上。
家里人对大丫拿事没有什么意见,这是老太太精心培养出来的。
夜色中,卡车旁。
大丫:“找到地方后先找负责管事的人,告诉对方我们有两车物资捐赠,他们一定会找人过来运送物资,接下来我们在找人。”
老三:“放心,我知道。”
大丫点头,她很放心三叔,这也是她安排二丫和三叔一起去的原因,一个武力敏锐,一个脑力担当,还是一个男人。
尽管不想承认,但在这样的时候,有一个成熟的男人面孔,很多事情更好办。
大丫没有耽误时间,对着两人点头:“那就出发。”
摩托车轰鸣声响起,二丫和老三在疾风中驶离。
夜风刮过,降不了心里的灼热,但颠碎了老三的屁股。
老三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摩托车,一个字都不敢坑,就怕他一开口,二丫从狭窄的石头路上摔下去。
顶多也就是半米宽的小路,稍微便宜点,俩人就得掉下旁边的进十米的深沟里。
在小路好不同意走到了尽头,前面出现了三岔口。
摩托车停下,二丫从口袋中掏出地图,在上面画来画去。
老三没忍住开口:“二丫,你知道路吗?”
“不知道,大概方向应该是右边这一条,先走它,不对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