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您的电话……”
秦鹤也看了眼屏幕上黎思的名字,暗骂这小子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打断他老婆主动亲亲,可是要扣工资的!
“喂?”
“秦总,你要看紧的那个人,跟着的人有消息了。”
秦鹤也看了一眼简书然,又问:“确定了?”
“十分肯定,就是他,我们的人套过他的话,他言语里承认四年前接过一个单子,具体的不肯再说了。”
“好,把人控制起来,等我过去。”
“您要亲自来?”
“嗯,你不用插手了,让张诚那伙人接手,他们知道怎么做。”
“好。”
秦鹤也挂了电话,转头看着简书然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怎么这样看着我?”秦鹤也凑过去要亲她,却被她躲开了。
简书然不大高兴地说:“听上去,你不是在做什么好事。”
秦鹤也笑了,说:“的确,不过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做坏人?”
简书然一脸茫然,秦鹤也捏了捏她的掌心,问:“还记得四年前那场大火吗?”
“你找到那个服务生了?”简书然浑身一凛。
秦鹤也点了点头,说:“我现在沟渠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他,还有问出来,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简书然来了精神:“我跟你一起去!”
当初那场大火,几乎要了他们两个的命。
不,还有她肚子里的简念念。
只可惜,她后来去了美国,这件事根本无从查起,只能暂时放下。
没想到,原来秦鹤也一直都没有放弃。
简书然换了身衣服,便跟秦鹤也一起出门了。
她看着车窗外的路线,觉得奇怪,这既不是去天寰的路,也不是去警局的路。
“我们到底去哪儿?”简书然问道。
秦鹤也神秘兮兮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越开越远,到了目的地,简书然才发现,这是原来慕家那间货运公司的货柜场。
“怎么会是这里……”
秦鹤也下了车,殷勤地给老婆开车门,说:“慕修文进去之后,他爸妈四处筹钱还债,慕家的货运公司,被天寰的子公司收购了。”
简书然打量了四周,车刚好停在一间货柜前面,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秦鹤也,你不是把人绑了吧?!”
秦鹤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不然呢?”
“你!”简书然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这是违法的……”
“先让我老婆出了这口恶气,再送交法办。”
秦鹤也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大货柜上的小门开了,里面走出两个人,恭恭敬敬地叫到:“秦总,人在里面了。”
货柜里,并不像简书然想象的那样昏暗,两盏灯悬在上方,照亮了整个空间。
一张椅子摆在中间,上面绑着一个男人。
尽管此刻他惊慌得表情都扭曲了,简书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四年前咖啡店里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