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然紧紧抓住了秦鹤也的手臂,声音有些不稳。
“是他……我记得他!”
那天的咖啡店,是简书然精心选过的,地处偏僻,工作日周围不会有太多人经过。
简书鸿提前把逃走用的车安排在了,露营地的出口处。
按照计划,方子珊会来到咖啡店,跟秦鹤也商量分手费的事情。
那天很诡异,整个咖啡厅只有一个服务生。
因为怀孕,她没有点咖啡,而喝了咖啡的秦鹤也,很快就失去了力气,模糊了意识。
“那时候我知道自己有了念念,所以没有喝咖啡,不然,我们两个人都出不去!”
秦鹤也给她搬来一张椅子,要她坐下来,还在她脚底下垫了张纸板,生怕货柜里的灰尘弄脏了她的鞋。
“这么说来,咱们的宝贝女儿救了我不止一次。”
简念念果然是他的小福星啊!
秦鹤也站起身,回头看着那个男人。
“老板!我犯了什么事儿您把我抓起来,我真是本本分分一个人啊……”
秦鹤也站在简书然身边,像个保镖。
他插着口袋,淡淡地问:“你看着我们,还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事儿?”
男人老鼠一样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又迅速地避开了,哭天抢地说:“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船员,我刚出海回来,大半年都没在陆地上了……”
秦鹤也和简书然对视了一眼,难怪这个人当年怎么也找不到。
原来是犯了事儿之后就躲到海上去了。
“四年前,你有没有……”
简书然还没问完,秦鹤也上前两步。
“我看,我们还是直接点儿吧。”
秦鹤也招了招手,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一个在秦鹤也手心里放了一把匕首,另一个把那人的眼睛蒙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那人平明挣扎,“秦总你是有头有脸的,不会做这种杀人越货的事儿。”
“你知道我是谁,就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把你绑在这里,就看你说不说了。”
简书然看着他抽出匕首,有些紧张地开口:“鹤也……”
秦鹤也很久没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看着她笑了笑,让她放心。
“我现在有点儿高兴,就不为难你了,”秦鹤也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说,“我会在你的手腕上划一刀,按照血流的速度,明天天亮之前,你才会死。”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要报警抓你们!你们非法禁锢!”
男人的额头沁出冷汗,喊得声音都沙哑了。
秦鹤也在他手腕上用力一划,滴滴答答的声音在空档的货柜里响起。
“没关系,”秦鹤也轻描淡写地说,“你说出我想知道的,我就会送你去医院,保证死不了,可是你一直不说……”
他故意唉声叹气,抬起头冲着简书然眨了眨眼睛。
简书然看得清楚,他用的是刀背,只会疼,根本不会出血,至于滴血嘛,那是保镖在旁边拧开了一瓶水。
秦鹤也哪里学来的逼供手段,还真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