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二师兄的仇全报了!”
同样,徐峰将侵刀往旁边一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尼玛……真吓人啊。
近身赤膊砍远东豹。
还是在如此小的地方,只要有一点疏忽,今天徐峰和周炮都要没命。
两把侵刀已经被砍的发卷了,周炮瞅着愣神的徐峰拍拍肩膀,“咋了?吓住了?”
徐峰嗯了一声,周炮继续说,“你小子可比你二师兄胆子大多了,不过今天这件事确实危险。”
“好在咱俩把这些畜生解决掉了,也算为咱们屯是一大好事,省的担心它们有一天会往咱们屯里面钻。”
徐峰嗯了两声,发出灵魂疑问:“师傅,你说当时武松是怎么打虎的?”
他们两人杀一只远东豹都十分的费事,武松是怎么赤身打虎的?
远东豹还是老虎的口粮,杀个远东豹差点把命丢了,那武松真是人啊?
轻松的一句话破解了尴尬的氛围,周炮愣了许久,最终努努嘴说:“八成是写夸张了吧……”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重新拿了一套被子放在床上,把火炉扶稳重新点燃木材和煤炭取暖。
“师傅,刚刚两张远东豹的豹皮我已经处理干净了,咱们盖豹皮睡觉吧。”
“也行。”
两人盖着豹皮,又盖了一层被子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等徐峰醒来时,师傅周炮并不在木刻楞里,瞅了一眼放猎枪的位置,只有徐峰的五六半,不见师傅的汉阳造。
穿上衣服,拿起猎枪往外走,这时就瞅见师傅周炮从东边那坡上赶来,肩上还扛着一只猎物。
仔细瞧去,正是一只傻狍子。
“师傅,打傻篮子去了?”
“嗯,起得早,刚刚在那边发现了几只傻狍子,可惜这玩意跑的太快了,只打了一只。”周炮继续说,“你小子醒挺早的,走,今天吃狍子肉,豹子肉。”
两人进到木刻楞内,靠着火炉取暖,周炮将处理干净的狍子肉,豹子肉放在火上炙烤。
不一会,狍子肉和豹子肉散发出两种味道,徐峰吸了吸,咽了咽口水,“香,真香啊。”
狍子肉吃的多,豹子肉倒是没吃多少。
“别急,马上就好了。”
周炮在铁网上翻着肉,徐峰说:“师傅,这三只豹子肉,怎么搞?”
听到这话,周炮挑了挑眉,“你小子有啥想法直接说,咱们都是师徒,别整什么虚头巴脑没用的事。”
徐峰嘿嘿一笑,搓搓手:“师傅,这不是我妈那个餐馆马上开业了嘛,我想的是……”
“豹子肉归我,三张豹子皮归你和二师兄,您看成嘛?”
三张豹子皮属于破损版,但拿到黑市去卖,同样可以卖到一千多块钱。
周炮嗯了一声,翻了翻肉:“行,这事也行,不过要割几斤豹子肉给你二师兄,让他也尝尝鲜。”
“行,行!谢谢师傅!”
“去去去,谢我干啥。”
周炮把烤好的肉递给徐峰,“来,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