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紫貂倒在雪地中,徐峰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说:“师傅,你醒了啊?”
“啥玩意?咋开枪了?”
周炮从床上起来披上衣服,顺着徐峰指向的方向往外瞅了一眼,“好家伙,原来是紫貂啊。”
“我还以为是远东豹来了呢。”
“那咋可能,它要是敢开,那岂不是过来送死的嘛?”
徐峰乐呵一笑踩着雪将两只紫貂捡起来,望着两个小拇指般大小的枪眼摇摇头,“可惜了,有枪眼。”
“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快收起来吧,你小子开门还能瞅见紫貂回家,运气真好。”
周炮往煤炉里添了一把柴,煤炭继续躺在床上睡觉,徐峰把两只紫貂放在一旁用侵刀把它俩的皮子剥下来。
哪怕是沿着枪眼开始剥,依旧能瞅见紫貂皮上的枪眼,把两张紫貂皮装进袋中,紫貂肉扔在外头。
徐峰困得不行,铺好床躺在周炮旁边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还有媳妇暖被窝,今天晚上就要在山里过夜了。
火炉散发着热量,木刻楞里的温度暖洋洋的,两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木刻楞北面一里地外的地方,一只受伤的远东豹哈着气,低头嗅着气味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如果徐峰在这,肯定能认出来这只远东豹,正是那只逃掉的远东豹。
这时,远东豹像是确定了什么,目光坚定,迈着猫步迅速的往木刻楞的方向赶去。
一公里的距离对远东豹来说也不过是七八分钟的功夫,远东豹瞄着那个木刻楞压低身子,呲牙咧嘴。
它……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远东豹踩着猫步走去,这时脚下一凉,踩到了东西,低头一瞧,嗅了嗅,发现这玩意是紫貂肉。
饿了许久的远东豹嘴里分泌大量的唾液,张开大嘴嘎吱嘎吱咬着紫貂肉。
熟睡中的徐峰听到有骨头和肉咀嚼的声响睁开了眼。
‘什么声音?’
‘猎物吃肉的声音?’
徐峰拍了一下周炮,“师傅,外面……”
还未说完,外面的嘎吱咀嚼的声音停止,接着远东豹一声怒吼传来。
徐峰,周炮浑然一惊,还未来得及拿枪就看见木刻楞的大门被掀飞,一只远东豹扑了进来。
眼疾手快的周炮一脚踢在火炉上,火炉内的煤炭悉数砸在远东豹的腹部,远东豹被烧得嗷嗷乱叫。
“坏了,枪在门口。”
徐峰,周炮的猎枪全挂在了门口,眼下两人手上都没有枪。
被烫伤的远东豹再次扑着爪子袭来,周炮裹紧床上的被子挡住远东豹,对着旁边的徐峰喊:“砍,快砍!”
徐峰抄起旁边的侵刀对着远东豹的脖子砍去,远东豹往前一窜,砍刀砍在了远东豹的腰上。
远东豹疼的嚎叫一声,冲着徐峰张开血盆大口。
吼——
周炮一脚踢飞被子和远东豹,被子压住远东豹,两人踩住被子的四角,徐峰,周炮两人拿着侵刀对着被子里的远东豹一阵乱砍。
不一会,被子下的远东豹不再动弹,死了,鲜血被被子吸收大片,血腥味充满整个木刻楞。
周炮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拍着胸膛,“爽!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