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顶,李承乾孤立无援。
尉迟曜眼中闪过狂喜,只要再近十步,他就能手刃李承乾!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些冲向坛阶的黑衣死士,忽然有近半倒戈,反杀向同伴!
他们撕去黑衣,露出里面的唐军软甲——竟是郭孝恪提前安排混入的锐卒!
而观礼台上,于阗王尉迟伏阇信站起身,厉声道:“尉迟曜谋逆,给本王拿下!”
忠于王室的卫队迅速控制局面,将尉迟曜一党的官员全部扣押。
尉迟曜脸色剧变,他猛地抬头看向坛顶。
李承乾正站在第九级台阶上,手持玉具剑,俯视着他。
“尉迟将军,”太子的声音清晰传下,“你的戏,该收场了。”
尉迟曜狂吼:“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李承乾缓缓走下台阶,“从你接见波斯客商,到调换西境守将,到与突厥密谋...每一桩,每一件,都在我眼中。”
“你...”尉迟曜忽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于阗王,“父亲!你背叛我?!”
尉迟伏阇信痛心疾首:“孽障!是你先背叛于阗,背叛百姓!今日若非太子殿下运筹帷幄,于阗已遭灭顶之灾!”
尉迟曜环视四周,唐军已控制局面,他的死士或被歼或投降,亲卫被团团围住。
大势已去。
他忽然狂笑,举起星辰泪:“李承乾!你以为你赢了?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猛地冲向李承乾,剑光如电。
郭孝恪欲拦截,李承乾却摆手:“退下。”
太子拔剑,玉具剑出鞘,光华内敛。
两剑相交,金铁交鸣。
李承乾一剑挑飞长剑。
剑落地,七枚琉璃珠碎裂,星图散乱。
尉迟曜跪倒在地,喘息如牛。
李承乾剑指其喉:“降,可留全尸。”
尉迟曜惨笑:“成王败寇,何须多言。只恨...只恨天不助我!”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吞下,片刻间,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至死,他都没说出“北斗”的其他秘密。
李承乾收剑,环视全场。
各国使节噤若寒蝉,方才那一战,让他们看到了大唐太子的勇武,也看到了唐军的精锐。
“叛逆已诛,会盟继续。”
李承乾的声音传遍全场,“本宫在此立誓:大唐与西域诸国,永为兄弟之邦。
商路畅通,边境安宁,若有外敌来犯,大唐必出兵相助!”
他登上坛顶,焚香祭天。
午时三刻,日光经铜镜反射,正照在坛心。
那里,星辰泪的碎片映出破碎的星图,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成的阴谋。
祭典结束,各国使节纷纷上前盟誓,签订盟约。
吐蕃使节最后上前,深深一礼:“太子殿下雄才大略,吐蕃愿与大唐修好。”
李承乾知道这只是场面话,但至少,短期内吐蕃不会轻举妄动了。
当夜,庆功宴上,李承乾正式册封尉迟伏阇信为于阗王,赐金印紫绶。
其世子尉迟文礼,入长安国子监读书。
至于尉迟曜的党羽,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雷霆手段,震慑宵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