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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昨天傍晚看见一辆车停在村外，一个男的下车，在附近走了一阵。是不是红旗叔碰见的那个人，还得再核一下。”
“看见他进村了吗？”
“看见往村里走了，后来去哪儿，没一直盯着。”
陈斌点了点头，将药柜被挪动、背板被撬开的事情说了一遍。
“杰哥，你再帮我问问，这阵子谁进过我们家，或者看见有人来过。先问清楚，别直接说家里遭了贼。”
陈杰听得声音都变了。
“有人进你家翻东西？”
“柜子上有痕迹，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也不知道少了什么。”
“行，我去问。”
陈杰答应完，又忍不住道：
“真想找方子，问你不就行了？你人又不是找不到，何必来翻老爷子的柜子。”
陈斌心里也是这个疑问。
爷爷已经去世，自己却一直在。
对方问过村里人，便不该不知道这件事。可他既没找自己，也没托人留下联系方式，反倒打听屋里还有什么旧物。
“先找找这人去了哪里。”陈斌说道，“问到什么，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他回到屋里。
于凤儿没有再擦柜子，已经将取出的抽屉摆到一旁。里面留下的零散物件也都放着，没再挪动。
陈斌蹲下来，翻看了一下最底层抽屉。
里面有几只空纸袋，还有用旧的细绳和包药纸，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凤儿指着旁边几个抽屉说道：
“以前用得上的东西，大多已经收过。这些是没舍得扔的，想着回来还能用。”
“你记得里面有药方吗？”
“我收拾的时候没见过。”
陈斌将抽屉放回原处，没有碰后面拆下的木板。
苏蓉一直看着他，等他起身，才开口问道：
“你觉得，来问方子的人和翻柜子的人，是同一个？”
“有这个可能，可还没有证据。”
陈斌看向那道窄缝。
“他问过旧物，柜子又被翻过，得顺着查。但不能因为他昨天来过，便把事情全算到他头上。”
苏蓉点点头。
“那老人说的那句话呢？”
“哪句？”
“人还在这里。”
陈斌眉头慢慢皱起。
老人发病时，确实望着屋门说过这句话。
可他说的人是谁，那个“这里”又是哪里，谁都不清楚。
“还得问昨天在场的人，看看那人有没有说过相似的话。”
陈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老人那边先不问了。他今天刚安稳下来，再让他回想，万一又犯病，不值当。”
苏蓉应了一声，没有再往下猜。
于凤儿却低头看着拆下的木板，神情有些不快。
陈斌留意到，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
“怎么了？”
“想起以前在这里抓药的时候了。”
她抬头看他。
“师父那时候替人看病，谁来了都让进，有时候家里没人，乡亲们送点菜，也知道放哪里。现在倒好，咱们一走，竟有人进来撬柜子。”
陈斌听得心里也有些发沉。
这屋里没什么值钱东西，他们出门前也没觉得需要防成什么样。
可如今有人翻到爷爷的旧药柜后面，事情便没那么简单了。
“等问清楚再说。”
他握了握凤儿的手。
“真有人进来拿了东西，总得让他还回来，再说清楚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