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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来过，又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人和事都没了影子。杰哥已经去问了，你总得给他一点时间。”
陈斌听得一怔，随即点头。
“也是，我这是一下子又想远了。”
于凤儿见他神情松动，便将面条递过去。
“想明白了便做饭吧。等会儿杰哥回来，看见咱们连饭都没吃，还得给咱们做饭。”
陈斌忍不住笑了，接过面条，将水重新烧上。
这顿饭吃得晚，倒也没有人催。
苏蓉搬来碗筷，凤儿洗好青菜，几人在厨房里挤来挤去，很快便将桌子摆满了。
吃过东西，于凤儿将剩下的收拾好，又去打水，准备继续擦还没清理的柜子。
陈斌伸手接过水桶。
“你擦，我去提水。”
“行，屋里那只旧药柜还没收拾，我先弄那个。”
于凤儿应了一声，拿着抹布进了里屋。
陈斌提着桶往院里走，目光掠过敞开的院门，脚步略停了一下。
那个人既然问过家里的东西，又知道这里不常有人住，会不会已经来过？
他回头看向屋里，没有出声，先将水提了进去。
陈斌将水桶提进屋，放在门旁。
于凤儿已经取出药柜最下排的抽屉，正蹲着擦里面的灰。听见脚步声，她抬头叫住他。
“小斌，你来看看，这柜子是不是被人挪过？”
陈斌走过去，顺着她指的位置看去。
柜脚旁露着一道旧印子，柜子却偏出去一截，原本贴着墙的地方，如今空出了缝隙。
“你刚才没动？”
“没有，我就把抽屉取出来了。”
于凤儿站起身，往柜子后面看了看。
“以前这里贴着墙，扫灰都不好扫。你看，现在连手都能伸进去了。”
陈斌弯下腰，发现地面的浮灰中有几道拖动的痕迹。
他回头望了一眼院门，将水桶往旁边移开。
“先别擦，我把柜子挪出来看看。”
柜子沉，凤儿下意识想来帮忙，陈斌已经扶住两侧，将它往外移开。
木头擦过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苏蓉听见动静，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了？”
“柜子被人动过。”
陈斌绕到后面，目光很快停在下方一块木板上。
那块板没有装严，边缘翘起，旁边还留着几处破损的木茬。
陈斌凝神察看。
透视之下，木板后的结构渐渐清晰。柜底与背板之间有一道窄缝，被前面的抽屉挡着，平常看不见，如今里面却是空的。
他将松动的木板取下，在边缘找到了一小片发黄的残纸。
纸片卡在木缝中，被扯得不太整齐，上面没有能辨认的字。
于凤儿低头看了看。
“里面的东西被拿走了？”
“还说不准。”
陈斌将残纸收好，目光落在木板边缘的撬痕上。
那人问过屋里的旧物，如今柜后又有翻动的痕迹，难道已经来过这里？
“这段时间，有人替咱们进屋收拾过吗？”他问凤儿。
于凤儿摇头。
“我没托人收拾。不过也说不准，是不是村里有人好心帮忙。先问问吧，别弄错了。”
“嗯。”
陈斌没有继续拆柜子，走到院里，给陈杰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陈杰的声音：“斌子，正准备回你那边呢。”
“问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