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挨你几下打,他心里的愧疚也能减轻一些,我看出来二哥不是有心不管咱们,他一个大男人,肯定有自己的事啊,你就别怪他了。”齐霁知道卢秀兰已经消气,干脆就卖了个好。
“他要真是去找你二嫂,或者帮朋友忙,我也不气了,我气得是你爸!”
“欸!打住!”齐霁竖起手掌,“卢女士,咱们明确一件事!”
“啥事儿!”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
卢秀兰愣了一下,“你啥意思?”
“如果你还要,就咽下这口气,但不要再生气!生气只会让你伤害自己,对他们三个毫无坏处,甚至说,你气病了,得益的会是他们!”
卢秀兰眼中闪出智慧光芒,“对啊,贺卿卿那小贱人总是不阴不阳的,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气我?”
“卢女士,你真相了!生气是万病之源,以后谁要气你,请你一定保持冷静,他人气我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她们就是想让你生气,气出个好歹来,她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你说就我爸那软耳根子,你要真气死了,呸呸呸,我是说如果,那还不得立马扶正那姓冯的啊!到时候,她不光睡你男人,还住你房子,花你嫁妆,说不定还欺负你女儿享你儿子的福呢!”
“她敢!”卢秀兰大喝一声。
“有你在,她自然不敢,还有舅舅在那儿镇着呢!如果你不要他了,那就更不必生气,他现在能扔下你我,将来遇到事情也能扔下那对母女对吧!你就当没这个人,就当他今天没回来,反正你前天都已经安抚好自己了对吧?你还有俩儿一女呢,以后谁不能养你老啊,为什么要跟这个老头纠缠不清,消耗自己伤害自己呢!”
卢秀兰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谁教你这些的?谁让你这么说的?”
“没人教我,我自己想说的!”齐霁摊摊手,“我看多了小说,也看多了我同学家里的烂事儿,你不知道么,现在男人有钱了都是这样,有的直接休妻离婚,娶了跟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女学生,你不是最惨那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没必要伤心难过,有那时间不如想想明天早晨吃啥馅饺子吧!”
“明天是三十儿,又不是初一,吃什么饺子啊!”
“人家就想明天吃嘛,包嘛,包嘛!”
“好好好,明天包!……可是我不会啊!”
“我会啊,快睡觉,明天早起包饺子!”
第二天齐霁起了个大早,开始和面,准备馅料。
“你还真包饺子啊!这么多人,得包多少啊?”卢秀兰也跟进厨房,看着系着围裙的齐霁忙忙碌碌,心疼地说。
“没关系,一家人怎么也要过个团圆年!”齐霁指挥全家上阵,剁馅的,擀皮儿的,包饺子,煮饺子,她和刘婆子是主力,其余人帮忙兼捣乱,总算在九点钟吃上了饺子,齐霁喊老刘头两口子也进来吃饭,还把破皮的十多个饺子,连同两个馒头都给了大黄。
吃完饺子,收拾利索,十点钟左右,老刘头又慌张地跑进来,“老爷太太!天上有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