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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太皇太后(1 / 2)

经天玄帝马场“赛诗”和长孙皇后品香会“PM2.5事件”后。

袁泽感觉自已就像一块被各路神仙盯上的唐僧肉,只不过妖精们是想和他成亲,而帝皇后就是那恨不得把他直接塞进洞房里的如来佛和观音菩萨。

袁泽瘫在东宫书房那张心爱的黄花梨木椅上虽然嘴上说冷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对着前来议事的诸葛明和白起大吐苦水:

“诸葛先生,白将军,你们说,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父皇那边搞‘武力威慑’,母后那边搞‘文化渗透’,双管齐下,防不胜防啊!”

诸葛明羽扇轻摇,嘴角噙着笑意:“殿下能者多劳,陛下与皇后娘娘也是爱之深,关之切。”

白起则是一板一眼:“殿下若觉困扰,末将可派一队亲卫,专职替殿下筛查、拦阻一切‘偶遇’。”

袁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已无论走到哪儿,前面都有一队黑脸士兵拿着“闲杂闺秀,禁止靠近”的牌子开道……

那画面太美,他赶紧摇头:“别别别,那明天京城头条就不是太子有断袖之癖,而是太子有被害妄想症了!”

正说着,小太监通报,商羊抱着账本来了。

一进门,商羊那锃亮的脑门就仿佛带着圣光:“殿下!好消息!由于选妃事宜暂缓,户部省了一大笔钱!臣已初步规划好这笔钱的用途,请您过目!”

袁泽接过那厚厚一沓计划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拨款”、“筹建”、“扩建”,顿时觉得头大如斗,但比起应付姑娘,他宁愿看这个。

“好好好,商大人辛苦了。”袁泽敷衍地翻着,“那个……官学扩建是好事,但多拨点钱工部?”

商羊立刻警惕起来:“殿下又想研发什么?上次那个‘飞天木鸢’可是烧了不少钱,最后只在御花园的湖里打了个水漂。”

袁泽老脸一红:“那次是意外!”

诸葛明也点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此乃长远之计。”

商羊看着三位大佬都盯着他,只好肉痛地抠抠搜搜:“那……那最多只能从官学预算里挤出半成……”

袁泽一拍桌子:“一成!就这么定了!商大人,你要知道,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投入研发,稳赚不赔!”

商羊:“……”

好不容易打发走锱铢必较的商羊,袁泽刚想喘口气,他的“御用情报员”诸葛婉又蹦蹦跳跳地来了,脸上挂着“又有大八卦”的兴奋表情。

“太子哥哥!最新劲爆消息!保证你没听过!”诸葛婉眼睛滴溜溜地转。

袁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吧,又是本宫看上了哪个小太监,还是本宫其实在五台山有个私生女?”

“都不是!”诸葛婉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现在外面传,太子哥哥你之所以不选妃,是因为……你其实是个女儿身!

当年皇后娘娘生的是位公主,为了稳固国本,才谎称是皇子!如今到了婚嫁年纪,瞒不住了,所以才拼命拖延!”

“噗——!!!”

这一次,袁泽、诸葛明、甚至连一向面瘫的白起,都同时喷了。

袁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指着自已的喉咙,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声音都变调了:“本宫?!女儿身?!本宫这嗓子像是女扮男装能有的吗?!

他们是不是话本看多了?虽然本宫这英俊帅气的长相无人能比,但本宫是一个纯爷们。”

诸葛明笑得羽扇都快拿不稳了:“殿下息怒……民间想象,天马行空,亦是……亦是百姓关心殿下的一种方式……”说到最后自已也忍不住笑出声。

白起则是一脸严肃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非常认真地抱拳:“殿下,是否需要末将派人查出流言源头,以儆效尤?”

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去抓几个散播“太子是女人”的家伙来治罪。

袁泽无力地瘫回椅子,仰望房梁:“算了算了,越描越黑。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本宫只求下次别再传出我其实是狐妖变的就行……”

然而,皇帝的“关爱”永远不会缺席。

几天后,袁泽被传召陪同天玄帝视察皇家猎苑。袁泽本以为就是看看风景,打打猎,放松一下。

谁知到了地方,发现猎苑里除了獐子麋鹿,还多了一些穿着轻便猎装、时不时“哎呀”一声娇呼跌倒在他马蹄前的“迷路”贵女,或者是在他射箭时突然出现,惊呼“殿下好箭法”的“巧合”姑娘。

天玄帝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泽儿,你看那位李侍郎家的千金,马术颇佳啊,就是这摔跤的姿势……略显刻意。”

“哦?张将军家的侄女,这嗓门亮堂,中气十足,好生养!”

袁泽:“……”父皇,您什么时候兼职当起选秀评委了?

袁泽忍无可忍,决定主动出击。

在一次一位小姐“恰好”把绣帕掉在他脚下时,袁泽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弯腰去捡,而是猛地一勒缰绳,马蹄高高扬起,离那位小姐八丈远,然后他表情凝重地指着天空:

“诸位小心!看那云气走势,东南方向似有雷暴将至!此地不宜久留!护卫!快护驾!保护父皇和各位小姐回行宫避雨!”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慌乱,下意识地抬头看天——晴空万里,连丝云彩都没有。

等大家反应过来,袁泽已经一马当先,以“护驾”为名,狂奔出去好几里地了。

天玄帝看着儿子绝尘而去的背影,气得胡子翘了翘,最终却无奈地笑骂了一句:“这小滑头!”

经过猎苑“雷暴事件”后,天玄帝似乎暂时消停了一点。

袁泽刚松了口气,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专注于他的“钢铁雄心”计划,长孙皇后又出招了。

这次不是聚会,而是送来了一个人。

一位名叫“苏嬷嬷”的老宫女被送到了东宫,说是皇后见太子近日劳累,特意派来一位经验丰富的嬷嬷,照顾太子饮食起居。

这位苏嬷嬷约莫五十岁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块花岗岩,行止规矩刻板到了极点。她一来,东宫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袁泽想瘫在椅子上看奏折?“殿下,坐如钟,背需直,此乃储君仪态。”苏嬷嬷的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

袁泽吃饭快了点?“殿下,食不言,寝不语,细嚼慢咽,方合养生之道。”

袁泽晚上想多批会儿奏折?“殿下,亥时已过,当安寝了。熬夜伤身,于国无益。”

这简直是个24小时无死角的人形监控仪!袁泽感觉自已快要窒息了。他试图跟苏嬷嬷讲道理:“嬷嬷,孤有要事……”

苏嬷嬷眼皮都不抬:“皇后娘娘懿旨,命老奴务必照顾好殿下身子。殿下若觉老奴伺候不周,可向娘娘回话。”

袁泽秒怂。向母后回话?那估计下次来的就不止一个嬷嬷了。

更让袁泽头皮发麻的是,这位苏嬷嬷似乎还肩负着某种“隐性任务”。

她会在给袁泽整理书桌时,貌似无意地提起:“殿下,老奴听闻赵尚书家的四小姐,不仅容貌秀丽,还写得一手好字,最是沉静温婉。”

或者在给袁泽铺床时,絮叨一句:“钱伯爵家的千金,据说极擅女红,尤其是绣的鸳鸯,栩栩如生,寓意极好呢。”

袁泽:“……”

母后,您这“文化渗透”升级成“贴身侦查”了是吧?

他忍不住向诸葛明求救:“先生!救命啊!再让苏嬷嬷这么‘照顾’下去,本宫还没把匈奴打败,就要先被规矩和催婚给逼疯了!”

诸葛明沉吟片刻,羽扇轻摇:“殿下,堵不如疏。苏嬷嬷奉懿旨而来,强硬拒绝恐伤皇后娘娘心意。不如……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袁泽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是。”诸葛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殿下近日不是正为工部新炉的耐火材料发愁吗?老臣记得,苏嬷嬷入宫前,似乎出身于窑匠之家……”

袁泽眼睛瞬间亮了!

第二天,袁泽一改往日对苏嬷嬷的躲闪态度,非常诚恳地拿着工部遇到的难题去请教她。

一开始,苏嬷嬷是拒绝的:“殿下,老奴只懂伺候人的规矩,不懂这些……”

袁泽立刻搬出一顶大高帽:“嬷嬷此言差矣!此事关乎军国大事,关乎边关将士安危!

本宫听闻嬷嬷家学渊源,或许能提供一丝线索,解此燃眉之急,亦是功德无量啊!难道不比盯着本宫吃饭睡觉更有意义?”

苏嬷嬷被这顶“军国大事”的高帽砸得有点懵,又听出太子暗指她只会管鸡毛蒜皮,那点争强好胜的心被激起来了。

她仔细看了图纸和问题,皱着眉回忆了半天,还真提出了一点关于黏土配比和烧制火候的模糊记忆。

袁泽大喜过望,立刻顺杆爬:“太好了!嬷嬷真是见多识广!此事至关重要,本宫需时常向嬷嬷请教!

不如这样,孤拨两个小太监给您打下手,您帮本宫专门研究一下这耐火材料如何?需要什么原料、工具,尽管开口!”

于是,画风突变。

东宫里,原本时刻盯着太子仪容仪表的苏嬷嬷,整天带着两个小太监,对着一堆黏土、石英砂、石灰石鼓捣个不停。

脸上时常沾着泥灰,嘴里念叨的不再是“规矩”,而是“熔点”、“黏度”、“烧结”。

她甚至为了对比不同黏土的性能,在东宫后院支起了几个小实验窑!整日烟熏火燎,搞得东宫跟开了个陶瓷作坊似的。

长孙皇后后来派人来问太子的近况,来人回去禀报:“回娘娘,殿下一切安好,苏嬷嬷……苏嬷嬷正忙于为殿下……烧窑?”

长孙皇后:“???”

她只是想派个人去提醒儿子注意形象顺便潜移默化地催个婚,怎么变成支援军事生产了?

袁泽凭借甩锅……啊不,是合理分配资源的能力,成功将苏嬷嬷转化为技术顾问,暂时化解了这场“贴身危机”。

他得意地向诸葛明炫耀:“先生,你看,这就叫化劣势为优势!人尽其才!”

诸葛明微笑颔首:“殿下深谙管理之道,微臣佩服。”(内心:殿下这手祸水东引……玩得越發熟练了。)

然而,帝后二人的“爱心助攻”并未停止,只是方式越发清奇。

一日,天玄帝赏赐下一批贡品,其中有一盒据说是南海进贡的“珍珠粉”,寓意“珠联璧合”,特意指明让太子“保养身体”。

袁泽看着那盒白乎乎的粉末,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不会有啥特殊功效吧?他偷偷让太医验了验,确认就是普通珍珠粉,才敢用来……刷墙。

没错,他觉得书房墙壁有点旧,让工匠掺着珍珠粉刷了遍墙,美其名曰“彰显皇家气度”,把天玄帝听得一愣一愣的,又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