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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盛世昭文愿(2 / 2)

小孩又问“那皇帝会写诗吗?”他挠了挠头,笑得像个孩子“我会写‘今年麦子长得好’,算不算诗?”]

光幕下响起一片笑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

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咧着嘴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他念叨着:“这才是实在皇帝啊,不像那些酸秀才,见了麦子都不知道叫啥。”

旁边卖菜的妇人也接话:“就是说啊,前年俺们村收成好,村长领着大伙编了段顺口溜‘谷子黄,高粱红,今年日子不用愁’,听着比那些文绉绉的诗舒坦多了。”

人群里的几个书生听到这话,脸上有些发红,其中一个年轻书生低头喃喃:“看来我从前是把诗写得太脱离实际了,该多去田埂上走走。

博主等笑声停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换上一副郑重的神情,声音也变得沉稳:

[所以说,昭文帝的文采,不在笔墨间,而在天地间;不在辞藻里,而在人心间。

他或许写不出“春风得意马蹄疾”,却能让千万人真的“春风得意”——让农夫在秋收时能笑出声,让商人在赶路时能安心,让学子在读书时不用愁衣食;

他或许吟不出“大江东去”,却能让大乾的江河,真的滋养万民——修堤坝挡洪水,挖运河通南北,让每一滴水都能滋润庄稼,让每一条河都能载着希望。]

他指着光幕上渐渐清晰的几个字——“民为邦本”,字体依旧不算好看,笔画甚至有些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千钧之力,仿佛要从光幕上跳出来,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四个字,昭文帝没写成匾额挂在朝堂最显眼的地方,却写进了每一道赈灾令里,写进了每一次减税诏里,写进了每一条修河的指令里。他让百姓知道,这四个字不是空话,是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承诺。]

[后世的文人或许会嘲笑他的字、他的诗,说他“没文化”“登不上大雅之堂”。

可那些住在大乾土地上的百姓会记得,是这个“文采不好”的皇帝。

让他们能安稳地过好每一天——春天能种下希望的种子,夏天不用担心洪水淹了庄稼,秋天能把粮仓堆得满满当当,冬天能坐在暖和的屋里,听孩子唱着新编的歌谣。]

博主的声音变得悠远,像是从历史的长河里传来,带着岁月的沉淀:

[评判一个帝王的“文采”,该有另一把尺子——不是看他留下多少诗集,而是看他为这片土地留下了什么;

不是听他说了多少漂亮话,而是看他让百姓过上了什么样的日子。昭文帝用他的方式,写了一篇最长、最动人的“文章”。

这篇文章没有刻在石碑上,没有收在文集中,却刻在每一寸大乾的土地上,收在每一个百姓的心里。这篇文章,叫“盛世”。]

弹幕中[“帝王文采的尺子,不由诗集定,由土地上活出来的盛世定——我命由我,更由苍生!这就是昭文帝!]

[“帝王之‘文’,不在诗,在为民开屯田、筑水利,在让百姓活得有底气——这就是昭文帝,把‘侠’字刻进山河的帝王!]

[昭文帝不是不会写,而是不想写。因为他不屑于光靠文章显能耐,一门心思扑在办实事上,哪有那闲工夫舞文弄墨呢。]

天幕下,不知是谁先带头,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那掌声越来越响,像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广场。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对着光幕深深鞠躬,有年轻的学子握紧拳头,眼里闪着光,有田间劳作的农夫放下锄头,对着天空高喊“昭文帝万岁”。

东宫书房里,袁泽看着光幕上的“民为邦本”四个字,又看了看手里的《论语》,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站起身,对诸葛明说:“先生,我们现在去粮仓吧。”

诸葛明笑着起身,羽扇轻轻一挥:“臣陪殿下同去。”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们身上,也照在那本翻开的《论语》上,书页上的“政者,正也”几个字。

仿佛也被这阳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与光幕上的“民为邦本”遥相呼应,在历史的长河里,写下属于大乾的新篇章。

白起跟在他们身后,脚步沉稳,腰间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在守护着一份沉甸甸的希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太子殿下的每一步,都将朝着那篇叫“盛世”的文章走去,而他,会一直护着这份走向盛世的脚步,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