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至此,下一句便是定局。大概率一拍两散,小概率发生意外。如果卷毛青年被拒绝于是翻脸,白烛也不介意翻脸打一架。
想到这儿,白烛突然兴奋了:异能打架哎,还没玩过呢。想玩。期待。(星星眼
白烛越想越兴奋,这波优势在我。就算运气差到遇到那极小概率的打不过,山林里那么多影子,道具“一团漆黑的影子”简直是逃跑神器。她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假设,眼前的卷毛青年撕开乖憨的表面威胁要求白烛走前面探路。
白烛头脑兴奋,脑海中飞速闪过N种进攻方式或偷袭方式,又通通否认。她决定扮个无辜小朋友,“被胁迫”着走一段再说。
反杀什么的,没玩过哎。刺激。想玩。(星星眼
然而现实并不如白烛的意,卷毛青年接收到白烛坚定的情绪后,非常正常人地露出失望的样子道:“那好吧,那我先走了。希望你和你的同学们早点汇合。”
卷毛青年的失望是真实的,祝福也是真挚的。白烛的失望也是真挚又真实的。
白烛低下头眨眨眼,露出无辜的眼神。虽然无辜的样子没人看,但是又把好人想成坏人这件事,确实让她有点心虚。
但是该算计的还是得算计。
白烛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卷毛青年,礼貌地笑着道:“谢谢你的祝福。送你一根糖,一个人在山林里走很容易焦虑,吃个糖会好一些。”
笑眯眯目送收下糖的卷毛走远,白烛立马□□脸。情绪的大起大落很消耗精神,况且还演了一场戏。
时间还没到七点,但是太阳已经升高,气温也回升了。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然后把睡袋伸开就地躺下,翘起二郎腿,享受的眯起眼。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声响,一边在脑海中复盘刚才的经过。
一根棒棒糖应该能消耗半瓶水吧?白烛不确定的想。
卷毛青年的背包看起来没装太多东西,水肯定是十分有限的。按照之前野外副本的消息,人一旦缺水到24小时,就会被淘汰了。这个山看着不大,但是想翻过眼前的山头,一天显然是不够的。保守估计,副本也得两天,而很多被副本选中的旅客,连一天的食物都没有,这怎么和白烛争。
想到这儿白烛又高兴了,于是她决定趁心情好出发赶路。
出发前白烛下意识又确认了一遍指南针,山林较前一天的布局没有任何变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白烛按了按太阳xue,又开始没用的多疑浪费精力了。
然而刚要出发,后方的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和鸟群扑扇着翅膀四散而去以及带起的树叶莎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