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个人聊到了半夜,其他的严家人都没有能够进屋,在严宽的心里家人只有儿子和妈妈了。
大年初一,严宽自己拜访了一个老战友和老领导,最后在顶头上司的家里吃了晚饭。
司令员看着眼前自己无所不知战友笑着说道:“以前没有看出来你什么都知道,怎么进了京城,你就开始了自己的打算?”
“这不是自己出身不好,想给儿子留条活路。”严宽笑着说道,“我们家是妥妥的资本家,虽然产业不大,卖咸菜的,可是也是资本家啊。”
“你们团到底私藏了多少钱?进了京城就一直买,一直买。”老人笑着说道,“说说你的打算。”
“该说的我已经以报告的形式上交军委了,我现在想着是能让兄弟们少死一点。”严宽笑着说道,“19兵团的事情您要记住了,天时不利。”
“过了年你就要归建了,你练的兵不错,留下一个连,剩下的你带走。”老人笑着说道,“还有,你儿子和你妈我保了,直到我死了。”
“如果我活着回来,不用您保。”严宽从领导的库房里拿走了南方的茶叶和特供的埋汰,“我先走了。”
“老子的酒,你······”
1950年,正月,红星轧钢厂,严宽拿着一根长长的枪管,完成了最后的组装。
严宽拿着新枪说道:“85狙,可以和莫辛纳甘共用子弹,不用专门的狙击弹,就是撞针和枪管的寿命不好。”
特务团周政委接过枪:“这枪比小鬼子的步枪怎么样?”
“试试就知道了。”严宽笑着说道,“每个小组配备一支,尽快的换装,咱们只有八个月的时间了。”
“瞄准镜的能跟上生产枪就能跟上。”周政委严肃的说道,“我尽量和工厂的领导协商。”
1950年6月,159兵团机关改为139兵团机关,整合138、139、140以及142四个师二十五万人改编为东北边防军。严宽的特务团成了不存在的兵团总部直属团,全团开拔进北京。
严家大院,严宽私下里递给严家的仆人宝凤一封信:“宝凤姐,这里面我最信任你,这封信里有我给我妈和宝镶哥的信,等他们有了女儿,你再把信给他们,现在就当是个秘密。”
“大少爷,我哥和太太······”宝凤有些纳闷,毕竟林翠卿已经四十了,一辈子高高在上,怎么会看上一个下人。
东厢房,严宽让宝镶做了几个小菜,跟严振声喝了一顿酒。
“你是爸,你尊重任何人,你尊重过我吗?”严宽看着自己这个渣爹,“你跟牧春花商量着怎么离婚,怎么离婚最后你跟我妈离婚了,我真想枪毙了你。”
“儿子,爸爸知道秉慧的事情让你伤心了。”严振声看着严宽说道,“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秉慧她是还儿媳妇,他不是出去找男人,是······”
“都是人,都有感情,他跟大福子的事情我知道,可是当时都以为你没了。”
“还有你说你写了很多信,可是我们一封都没有收到,要是收到了我怎么会让秉慧改嫁呢。”
“还有你我跟你妈的事情,离婚没有提前跟你妈说,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