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回来了······”严振声高兴的从正房跑出来,“儿子······回来就好,你也不告诉我们部门部队在哪,找你也找不到。”
“那个公安局的罗局长······”
“宝镶,我给你那个大洋还在吗?”严宽根本没有理严振声,“给我几顿好吃的,送到东厢房来,钱不够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再给你。”
“儿子,你回家吃饭怎么还用付钱呢。”严振声连忙对着宝镶喊,“宝镶啊,赶快做几个好吃的。”
“严老爷,我听说现在在推行一夫一妻制,您必须休一个媳妇,您选谁?”严宽冷笑着看着这个亲爹,“哎呀,您也有难选的时候啊。”
“什么一夫一妻制?”林翠卿不知道什么意思,“儿子,什么选择啊。”
“妈,他严振声只能有一个媳妇,不能有第二个,这个是法律规定。”严宽和气的说道,“妈,以后我不在了您要照顾自己知道吗?”
“还有鹤年的姓我改回来,过些国家要公私合营,以后沁芳居就是国家的了,要积极配合知道吗?”
林翠卿不明白严宽这是干什么,但是像交代后事一样:“宽子,我怎么有点害怕,你要走吗?”
“差不多夏天的时候就要走了,您好好照顾鹤年。”严宽笑着说道,“最近我们买了很多东西,您让铺子里准备两万斤咸菜,我们给钱。”
“钱不钱的,早晚是你的。”林翠卿看着严振声在一旁有些尴尬,“你说说话啊。”
“他都不理我我说什么啊。”严振声也是不高兴了,自己的亲儿子一点好脸不给自己,“对了我给你说一下。”
“大福子现在成了普通士兵,秉坤也被我赶走了。”
严宽没有理他,走进了东厢房,收拾一下,毕竟他打算住一两个月,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新中国的第一个春节,严宽自己一个人在东厢房单独的喝酒,不愧是严家,光菜就有十好几个,严宽自己肯定吃不了。
严家的正房气氛很诡异,因为严宽死活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他回来就是为了膈应严振声这个渣男的,如果不是为了备战,严宽真想把严振声赶出严家。
林翠卿一看气氛很诡异,就进了东厢房。
“儿子,妈过来陪你吃饭。”林翠卿笑着说道,“一会我让他们把饺子给你送过来,妈陪你喝酒。”
严宽笑着说道:“妈,那一小鬼子封锁,根据地里连窝头吃不上,盐比粮食都贵,现在看看这些,不敢想啊······”
“妈,咸菜一定给我备好,我让后勤的给你准备了钱,一分都不会少······”
东厢房门外,严振声也想进去,可惜门在里面闩上了。
严宽看着手里的酒杯:“我手下的兄弟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饭,冬天不好过啊。”
“宽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