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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尘埃的效率?(1 / 2)

书接上文,在我们「医师」那一手堪称魔法的手术技术下,纳垢成功成为了慈母。

虽然真的很多原体都感觉,这个世界疯的更彻底了,但并不妨碍大部分原体都抛弃了自己的社恐老父亲直接跑到花园去找自己的妈

当然其中并不包括基里曼和荷鲁斯以及某个太空黄鳝(论吸■前和吸■后的美貌差距)。

那么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几位原体对于自己这个妈的感受。

某宗教头子:“毫无疑问!这才是真正的神!”

并当场把其他三个亵渎玩意的雕像碾成了碎渣子给慈母新的雕像充当基座。

某个亚沙西大哥哥:“平静,宁静,这就是我想要的。”

并表示自己将在这里永久定居

某只蝙蝠仔:“我的诅咒失效了,这很好。”

某只大扑棱蛾子:“慈母,慈父……总比帝皇好就对了”

其余的就不再啰嗦了

——————————豆浆—————————

比起这个,此时的皇宫内,「医师」正在对帝皇进行手术。

同时,为了方便手术,我们暂时把帝皇从黄金王座上搬了下来。

啊什么?你说网道和星炬,呃,我们在破损的网道中投入了大量的四科成员,相信他们可以让那些恶魔感受到无尽惊喜的。

(某只恐虐大魔:“**的他们怎么比我还恐虐!”)

而星炬嘛,我们把他的能量源连上了尘埃之国的电网,一时之间差点让星语厅的灵能者,被集体闪瞎,而在帝国暗面的,但丁听到能看到星炬后人都傻了。

根据帝皇的受伤情况,「医师」的建议是暂时接到八科的疗养院里面先调理调理,再进行手术。

虽然这个要求被一堆的禁军和各种人反对,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并没有反抗的能力

(直接修改认知,往往能够解决很多事情)

好了好了,废话就讲到这里,让我们把视线投到某个启示录级战场上。

——————————豆浆—————————

“听着!士兵们!你们是帝皇的货币,你们是…”

雷鹰中政委正对着士兵进行训诫,但他很清楚这些士兵,他甚至还有这时候雷鹰到前提下。

很明显,这群被临时征召过来的士兵对于他们接下来要面对怎么样的战场没有半点的认知,但是战争与机油的味道仍旧让他们感到了紧张。

有人在念诵着圣言录,有人在紧张地检查着武器装备,有人则紧绷着神经,只要稍微有一点火花就能让它炸开。

雷鹰起飞了,缓缓驶向那比诺曼底绞肉机更加绞肉机的战场。

漫天的炮火在物理意义上遮天蔽日,幸运的是,这群新兵乘坐的雷鹰并没有在飞行途中被击落。但是这艘雷鹰仍旧挨了三发炮弹,差点在空中发生爆炸。

新兵就更别提了,一轮扫射舱内除了政委就剩三个了。

而他们甚至还没时间缅怀,雷鹰就已落地,不过果舱门不是自己开的,而是被混沌星际战士的等离子手枪轰开的。

爆炸的冲击直接弄死了两名新兵。还活着的那个幸运的只失去了一条手臂,不过政委就没那么好运了,大半个身子直接被炸没了,不过很明显的是,他在忠嗣学院的成绩一定很好。不然他现在也不能忍着如此剧烈的痛苦,继续高喊着帝皇万岁。

卡里斯清楚自己现在要是再从雷鹰里面出去的话,自己的结局只有两种

一种是被政委在死前崩了,另一种是被不小心射进来的流弹打成渣子。

所以他只得握紧自己仅存的右手上的枪,硬生生用自己求生的欲望战胜了恐惧,高喊着帝皇冲出了雷鹰。

卡里斯被外界的景象震惊到了,炮火与硝烟在物理意义上遮天蔽日,脚下不是什么大地,而是连山填海的尸体。

炮火的嗡鸣与惨叫,震耳的爆炸与激昂的战吼,演奏着这名为启示录级战场的交响曲。

鲜血喷到了卡里斯的脸上,但是他队友的。他被一颗流弹打中,现在已成为了脚下尸体大地的一部分。

卡里斯清楚在这种战场上,他活不下来的,绝不可能活下来的。

毕竟远处出现的那些快的他眼睛都没办法捕获的金甲告死天使就已经证明了这场战争的烈度,而那些帝皇的神机更是进一步诠释了这点。

但卡里斯很明显没时间思考这个,因为漫山遍野的敌人已经来了。

卡里斯翻滚躲过,向他打来的激光,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拿起手中的激光枪向着着远方的邪教徒开火。

他不知道自己打没打中,因为在他开火的时候,一颗炮弹在他一边不远处炸了。爆炸带来的冲击波,把他掀飞了出去。同时被炸起的金属与碎石或者是其他一些东西划伤了他的眼睛,如果不得到及时处理的话,他下半辈子只能当个盲人了。但这有个大前提,他得在这里活下去才有资格去谈论接下来的事情。

但很不幸的是,刚刚的冲击波让他撞到了一个巨大的东西上,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他的脊柱和右腿骨已经断了。

他真的应该庆幸于自己是个丧失了痛觉的人,他真的挺感谢家乡的辐射的,不然现在肯定得疼的要死。

让他猜一猜,自己刚刚撞到的,要么是个告死天使要么就是某个倒霉蛋欧格林的身体,或者是某种坦克之类的东西,不过他现在没办法分辨了

13秒,这是他在战场上存活的时间,听他的政委说13是帝皇的圣数。

他知道自己瘫痪了,而在这种战场上瘫痪的下场,除了被打死,就是被炸死。自己刚刚撞到的,要是个混沌的叛徒,他或许马上就会死。

就算他侥幸的没有死,大出血也会要了他的命,结束了,他的生命结束了

20多年的养育,在这13秒中报销了,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在死后能回归黄金王座。

伟大的帝皇啊,愿您保佑人类

“这里是尘埃15科第六战斗集群,第三军,第六师,365团,我方已到达战场,所有的叛徒与异形们,缴械投降,伏首受诛,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刚刚那是什么?他死前的幻听吗?

“重复,这里是尘埃15科第六战斗集群,第三军,第六师,356团。所有的叛徒与异形们立刻缴械投降,伏首受诛,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卡里斯确定自己没听错,他确实是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然后炮火声停止了,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

紧接着卡里斯感受到,有个人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腔上,然后卡里斯感觉到自己恢复了对肢体的控制。

然后,他恢复了视觉。眼前是一个穿着白色褂子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卡里斯觉得他是可以相信的同时也是极度友善的。

那个人将手放到了卡里斯受伤的部位,然后伤痛就消失了。卡里斯甚至看到自己失去的胳膊凭空出现了。

紧接着那个人就消失了,卡里斯也得以看清被刚刚那人的躯体遮挡的战场。

停止了,一切都停止了。卡里斯甚至能看到某个倒霉蛋被静止在被爆头的状态。

像刚刚那样的人穿行在战场上,他们使用着肢体接触,药物,手术或者是像是灵能的能力之类的方式,医治着的战场上受伤的人类。

而且他们似乎将死亡也纳入了医疗的标准,卡里斯亲眼看着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复活死亡的人类。

按道理来讲,卡里斯应该感到惊讶,应该感到恐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特别平静,好像他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而那些敌军,卡里斯只看到他们静止在那里然后,脑袋就莫名其妙的爆开,或者是胸腔莫名其妙的被撕开,更有甚者在卡里斯眨眼的下一秒,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摊血迹。

卡里斯尝试让自己动起来,但是他失败了,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他没办法移动分毫。

这,这会是帝皇的神迹吗?

“不,这是尘埃的足迹。”

“嗯?”卡里斯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在这苍茫宇宙之下,万物皆为尘埃,但总是会有尘埃聚合起来,形成大地,形成海洋,形成天空。就像你眼前的这些人一样,他们聚合了起来创造了瑰丽无比的世界。而他们来到了这方世界,见到了同胞正在承受本不该存在的苦难,见到了异形与叛徒在狞笑,于是一场名为净化的追猎便开始了。”

随着那道话语无数的概念开始涌入卡里斯的脑子,他渐渐明晰了一切

他现在正处于一个单向静止时间场中,刚刚的白大褂们是八科的科员,而那些敌人则是被空路传送过来的攻击杀死的

在这颗星球外,七艘巨大的战舰正停靠着,它们属于15科(尘烬军),卡里斯望着那正逐渐变得清澈的天空。

他知道那是15科的杰作,这个科室最喜欢蓝天白云的清澈天空,他们正在逐步改造这个星球将其化作一颗天堂世界。

卡里斯闭上了眼,他理解了他一切都理解了。是的,人类迎来了曙光,独属于人类的曙光。

………

“唉,这是今天第几处了?”指挥室内,一名15科成员,看着下方逐渐变蓝的行星说道

“第51处”另一名科员伸着懒腰,慵懒的坐在座椅上说的

“哎呀,你说咱运气怎么这么差?就差1号咱就能跟着科长去河外打那些虫子了,结果呢咱被扔到这里清理这种战场,我是真不明白这种能交给机器一键解决的东西,为什么要扔给我们?”那名科员说着,指了指显示正在运行灭杀协议的屏幕

“这也是怕咱们太闲搞出事来嘛,话说4科那群疯子怎么样了?”

“被扔到网道杀恶魔去了,那几个战斗大导师嫌战斗的烈度太低,硬生生打穿一条路然后跑到邪神领域打去了,而且我听说四科科长还准备去找恐虐打一架。”

“嚯!还有这乐子呢?我到时候必须得去看看”

“哈,能看到此等强者交战!就算是死也值回票价了!”

………

“吾为坚盾,吾为利剑”

复仇之魂上,手执镰刀的「狩猎者」正在如同收割麦子一般的进行着杀戮。

“遵祂之意,施祂之礼”

他身穿着仿佛来自某个原始部落的兽皮衣,头戴着木质刻画着图腾的面具。

他行走在这亵渎的舰船上,他的身躯宛如一堵不可损毁的高墙,无论是飞驰而来的爆弹和等离子还是滚烫的热熔与超乎常理的灵能,击打在他身上,就像是蒙蒙细雨一般,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斩祂之敌,破祂之难”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宛如一位老练的猎人在雪地中伏击着猎物一般。

一个终结者冲到了他的面前,手持着一柄精工动力剑,其上闪烁着蓝色的分解力场。他向着「狩猎者」的身躯斩去,他的动作是那般的迅猛无比,仿佛这一击能将其拦腰斩断一般。

但「狩猎者」甚至没有注视他,只是一手抓住了剑刃,微微用力,让这柄斩下了无数头颅的昔日神兵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紧接着碎裂开。但是它的主人先它一步被镰刀砍下了头颅。

紧接着他的身躯就变成了一枚顺手的石头,被「狩猎者」顺手抓起砸死了他的兄弟,现在他们在地板上可以说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分你我了。

“无泪无畏,无怨无悔”

他仍旧在念诵,手中镰刀不断挥舞,割下一个又一个阿斯塔克的头颅。

一阵沉重的脚步传来,他抬眼看去,原来是两台地狱兽。其中的驾驶员的神志已被无尽的痛苦彻底摧毁,他们现在只是在无意识的咆哮,想要用杀戮来缓解他们的痛苦。

不可否认,他们确实是对标无畏的大杀器,可惜的是「狩猎者」是一科科员

我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的差距,比地球上第一个单细胞生物和你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你瞧,其中一台粉紫装甲的地狱兽刚咆哮着冲来,镰刀便已钉在了他的头上,准确来说那不算钉,毕竟他的头已经被冲击力变成肉泥了。

他身后的那一台也没有太好,仅仅是比前面1台多活了几毫秒左右,头颅便被「狩猎者」生生拔出,结束了痛苦。

“祂为尘埃,祂为万物”

「狩猎者」取回了他的镰刀,那由黑铁锻造的刀刃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吸取着血液。「狩猎者」看了看已经被尸体填满的通道,收起了镰刀沉默着向着前方走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某位百战百胜的冲天辫听着自己下属的报告,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心情正在向屠夫之钉发作的安格隆靠拢

“所以!200多名战士!53名终结者老兵!17台地狱兽!数以万计的凡人!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拖延到!”

“是的,战帅,哪怕对方已经被32个战帮以毁灭为代价消耗过,但他仍旧没有显露出任何的疲态我们的战士面对他,比我们面对凡人时的差距还要大。他就像是在散步一般走过去,然后我们的战士就全部倒下去了。”这名阿斯塔克用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语气诉说着「狩猎者」的恐怖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连哪怕一道伤口都没有造成!”阿巴顿现在十分的愤怒,先是几天前纳垢和旗下的所有存在莫名其妙的失去了音讯,然后是几个小时前那群原体莫名其妙的消失,再然后这个怪物便出现了,当时他降临那个战帮的战团长还以为是某个被亚空间送到这里的普通凡人只是因为当地环境长得高了点壮了点。

然后噩梦就开始了,他甚至比原休还要恐怖,任何东西在他面前连五秒钟都撑不过。阿巴顿记得自己看着对方在三秒钟内把6台骑士机甲拆成废铁时自己有多惊讶。

那个战帮从他降临到毁灭只用了三分钟,然后呢,在他们还没发现异常的时候,他已经诡异的到了另一个战帮的船上。没有灵能,没有亚空间波动,在任何征兆都没有的情况下,他凭空出现了

然后又是一场一边倒的迅捷屠杀,仿佛那些半神般的阿斯塔克,是什么全自动屠宰场中的猪羊一样,成群结队的死在对方的镰刀下。

如果是这样就算了,毕竟个体再怎么强大在连山填海的攻击下也总是会倒下的,可是……

这个怪物,他根本不讲常理。普通的攻击伤不到他,强大的攻击只要触碰到他,下一秒就会打在攻击者的身上。

那一艘恶兆方舟就是这么没的,他向着对方倾泻了他的所有火力,然后在下一秒被自己的攻击引爆了所有有人员存在的空间,紧接着在某种力量下,变成了烟花。

甚至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自己麾下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强者全都消失了,卡恩和卡扬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卢修斯那个混蛋,在众人眼前被某种不可感知的力量肢解了,然后也跟着消失了,其他人也大多都是要么被某种不可感知的力量处以极刑,然后在留着一口气的情况下消失,要么就是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那群邪神,阿巴顿从来没指望过他们什么,但还是希望他们能在自己危难的时候提供,哪怕一点点的帮助,然后呢?

向奸奇献祭,然后面前出现了一个显示你没有权限访问的弹窗。

向纳垢献祭,然后跑出来一堆自称大博爱者的玩意,毁灭了两个战帮才回去

向恐虐献祭,就像是扔了块石头到一个完全黑暗的无重力房间一样,连个响都听不到

向色孽献祭,阿巴顿第一次听到这个邪神因为惊慌而尖叫

总而言之,谁都指望不上。

现在那个怪物距离他已经不远了,阿巴顿有理由相信,他就是冲着自己过来的。

谁都没办法依靠,阿巴顿现在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来维护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