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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第5章 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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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虫开口了,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娘亲不要糖宝了吗?

花千骨愣住了。她看着那只灵虫,又看看站在床边的柳漾,满脸困惑:姐姐……这是……

它叫糖宝,柳漾走到床边,将糖宝捧起来,放在花千骨掌心,是我……用秘法孕育的灵宠。从今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花千骨低头看着掌心的小灵虫,只觉得它胖嘟嘟的,通体碧绿,像是一颗会动的翡翠。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满是依赖和亲昵,让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糖宝……她轻声唤道。

娘亲!糖宝兴奋地在她掌心滚了滚,糖宝好喜欢娘亲!娘亲好香!

花千骨的脸红了。她想起自己身上的异香,虽然被柳漾用气息丹压制了大部分,但近距离还是能闻到一些。没想到,这只小灵虫竟然喜欢这种味道。

它为什么叫我娘亲?她抬头问柳漾。

柳漾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撒谎:因为它是用……你的气息孕育的。所以,它自然会将你视为母亲。

我的气息?

柳漾在她身边坐下,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的那颗丹药吗?我在里面融入了你的一缕气息,用秘法孕育出了糖宝。这样,它与你血脉相连,永远不会背叛你。

花千骨低头看着糖宝,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动。这只小灵虫,是用她的气息孕育的?那岂不是……就像她的孩子一样?

糖宝,她轻轻用手指戳了戳它胖嘟嘟的身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糖宝兴奋地跳起来,在枕头上滚来滚去,糖宝有娘亲了!糖宝有姨娘了!糖宝好开心!

柳漾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殿外传来。

白子画。

她连忙将糖宝塞入花千骨怀中,低声道:藏起来!快!

花千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将糖宝塞进被子里。糖宝乖乖地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殿门被推开,白子画走了进来。他一身白衣,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

师父?花千骨连忙起身,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白子画的目光在殿内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花千骨身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你身上有妖气。

花千骨心中一凛。她想起糖宝,那只小灵虫虽然看起来可爱,但毕竟是灵体,身上带着妖气。白子画修为高深,自然能察觉到。

我……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柳漾上前一步,挡在花千骨身前:白掌门,千骨身上的气息,是我给的。我修的是偏门法术,身上带些妖气,不足为奇。

白子画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柳姑娘,你究竟是何人?

我说过,柳漾淡淡道,散修一名,不足挂齿。

散修?白子画冷笑一声,散修能有上古符箓?散修能孕育灵虫?柳姑娘,你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止这些吧?

柳漾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白子画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如果她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连的身份都保不住。

白掌门,她深吸一口气,我来自异朽阁。

异朽阁?白子画眉头一皱。

柳漾面不改色地继续撒谎,我与异朽阁主有些渊源,学了一些偏门法术。这灵虫,便是异朽阁的秘法孕育而成。我将其赠予千骨,是为了保护她。白掌门若是不信,大可去异朽阁查证。

白子画沉默了。异朽阁是六界中最神秘的存在,阁主东方彧卿行踪诡秘,知晓天下事。如果柳漾真的与异朽阁有关,那她的来历倒也能解释得通。

异朽阁……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变得深远,罢了。本座不管你的来历,只要你不伤害长留,不伤害本座的弟子,本座便不追究。

谢掌门。柳漾微微躬身。

白子画收回目光,转向花千骨。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从袖中取出一柄长剑,递到她面前。

这是断念剑,他淡淡道,本座师父所赠,跟随本座多年。今日,本座将其赠予你,作为拜师之礼。

花千骨愣住了。她看着那柄剑,剑身修长,通体泛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压。

师父……这太贵重了……

拿着,白子画将剑塞入她手中,断念有灵,认主之后,可护你周全。

花千骨接过断念剑,只觉得剑身冰凉,却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像是这柄剑本就该属于她。她轻轻挥动了一下,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谢谢师父……

白子画微微颔首,转身向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道:明日寅时,到绝情殿后的练功房来。本座教你御剑术。

是,师父。

白子画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月光。

花千骨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念剑,眼中满是新奇和欢喜。她从未拥有过如此珍贵的礼物,这柄剑在她手中,像是有生命一般,微微颤动,发出低低的嗡鸣。

姐姐,你看!她兴奋地转向柳漾,师父送我的剑!好漂亮!

柳漾看着那柄剑,目光变得复杂而冰冷。在原时空里,就是这柄断念剑,刺了花千骨一百零一剑,毁了她的仙身,断了她的情念。那剑身上的每一道符文,都像是刻在她心上的伤疤。

她勉强笑了笑,很漂亮。

姐姐,你怎么了?花千骨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你脸色好白……

没事,柳漾摇头,只是有些累了。你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早起练功。

花千骨将断念剑小心地放在枕边,重新躺回床上。糖宝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她胸口,很快便睡着了。

柳漾坐在床边,看着花千骨和糖宝的睡颜,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必须做点什么,让断念剑彻底认主,让白子画无法轻易收回它,更无法用它伤害花千骨。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兑换二合丹。

【二合丹:融合气息与爱意,可加深灵器与主人的羁绊。兑换需500积分。当前积分余额:300。积分不足,无法兑换。】

柳漾咬了咬牙。300积分,不够兑换二合丹。但她不能放弃,她必须想办法。

系统,有没有其他方式可以获得积分?

【系统提示:完成支线任务可获得额外积分。当前可选任务:1.让花千骨独立完成一次御剑飞行(奖励200积分);2.让花千骨在长留弟子比试中获胜(奖励500积分);3.阻止白子画与花千骨单独相处超过一炷香(奖励100积分/次)。】

柳漾眸光一闪。第三个任务……阻止白子画与花千骨单独相处。这正是她一直在做的。

接受任务三。

【确认。任务已激活。】

柳漾收回意识,目光落在花千骨枕边的断念剑上。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剑身。剑身冰凉,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她。

断念,她低声呢喃,既然你认她为主,那就认到底。若有一日,你敢伤她,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剑身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畏惧。

柳漾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贴在剑柄下方。那符箓是她用最后300积分兑换的缚灵符,可以加深灵器与主人的羁绊,让断念剑与花千骨的联系更加紧密。

符箓贴上剑身的瞬间,一道微光闪过,随即隐没。断念剑的嗡鸣声变得更加清越,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臣服。

花千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握紧了剑柄。她的手指与剑柄贴合的地方,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随即消散。

柳漾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断念剑将真正属于花千骨。白子画再也无法轻易收回它,更无法用它伤害她。

但这还不够。她必须继续守护她,继续变强,继续……爱她。

睡吧,小骨,她轻声道,姐姐在。姐姐永远在。

窗外,月光如水,桃花纷飞。绝情殿上,一片静谧。

而在殿外的桃林中,白子画静静地伫立着,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落在殿内的灯光上,眉头紧锁。

异朽阁……他低声呢喃,柳漾,你究竟是何人?

无人应答。只有风声,像是命运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次日寅时,天还未亮。

花千骨被柳漾从床上拉起来,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抱着断念剑,向绝情殿后的练功房走去。糖宝趴在她肩上,胖嘟嘟的身体随着她的脚步一颠一颠的,还在打着小呼噜。

姐姐,花千骨揉着眼睛,为什么这么早啊……

你师父要求的,柳漾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长留的弟子,都是寅时起床练功。你要想变强,就得吃苦。

我知道……花千骨打了个哈欠,我会努力的。

练功房位于绝情殿后的一片空地上,四周种满了翠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白子画已经站在空地中央,白衣胜雪,手持一柄木剑,正在演练一套剑法。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剑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书写。木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光闪烁,将周围的竹叶尽数斩断,却没有一片落地,而是在空中旋转,最终归于平静。

花千骨看得目瞪口呆,连哈欠都忘了打。

师父……好厉害……

御剑之术,在于心,不在于剑,白子画收剑,转身看着她,你手中的断念,是上古灵剑,有灵性。你要做的,不是驾驭它,而是与它沟通,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花千骨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念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试试,白子画淡淡道,将灵力注入剑身,感受它的回应。

花千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体内的灵力缓缓注入断念剑。她感觉到剑身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她的召唤。她睁开眼睛,挥剑向前一刺——

剑光闪过,一道微弱的气流从剑尖射出,将前方的一根竹子削去了一截。

我……我做到了!花千骨兴奋地跳起来。

白子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不错。但还不够。继续练,直到你能御剑飞行。

是,师父!

花千骨握紧断念剑,继续练习。白子画站在一旁,时不时指点一二。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让花千骨渐渐忘记了疲惫,沉浸在剑法的世界中。

柳漾站在竹林边缘,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她知道,在原时空里,花千骨就是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中,对白子画产生了情愫。那种情愫最初是崇拜,后来是依赖,最终变成了无法自拔的爱。

她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白掌门,她走上前,淡淡道,千骨练了这么久,该歇息了。她身子弱,经不起这般折腾。

白子画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悦:修行之路,本就艰苦。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如何成仙?

她不需要成仙,柳漾淡淡道,她只需要健康平安。

荒谬,白子画冷哼一声,入我长留,便是要修仙。若只想平安,何必来此?

是你逼她来的,柳漾毫不退让,若非你以掌门之威压人,她根本不会拜你为师。

白子画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他看着柳漾,那双淡漠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柳姑娘,本座看在你护她有功的份上,对你一再容忍。但你若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本座不客气。

你想怎样?柳漾冷笑,将我逐出长留?

你以为本座不敢?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骤然紧张。花千骨连忙放下断念剑,跑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师父!姐姐!你们不要吵了!

她转向白子画,眼眶微红:师父,姐姐是为了我好。她……她只是心疼我。您不要怪她,好不好?

又转向柳漾,拉住她的手:姐姐,师父也是为了我好。他想让我变强,想让我……能保护自己。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柳漾看着她那双满是哀求的杏眼,心中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她叹了口气,伸手将花千骨揽入怀中:傻孩子……姐姐不是生气,姐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你太累。

白子画看着相拥的两人,目光中的冷意渐渐消散。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这样护在他面前,为他抵挡一切风雨。可那个人,早已不在了。

罢了,他收回目光,淡淡道,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继续。

他转身离去,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

花千骨松了口气,从柳漾怀里抬起头:姐姐,你刚才好凶……

有吗?柳漾挑眉。

花千骨点头,像只炸毛的猫。

柳漾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捏了捏花千骨的脸颊:你才是猫。一只爱撒娇的猫。

我才不是!花千骨嘟起嘴,却在柳漾的目光下红了脸。

糖宝从花千骨肩上探出头,奶声奶气地道:娘亲是猫!姨娘也是猫!糖宝……糖宝是虫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竹林中,笑声清脆,像是风铃在摇曳。阳光穿透竹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斑驳而温暖。

柳漾看着花千骨灿烂的笑容,心中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她都要守护这份笑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因为,她爱她。

不是任务,不是系统,而是发自内心的、无法控制的、至死不渝的爱。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