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闪电般扑来,止血凝胶喷在伤口上,绷带缠绕的动作快出残影。
“能走吗?”纪寒问。
陈锋咧嘴一笑:“够干翻一个连。”
最后的拦截出现在汇合点一公里外。
四辆装甲车呈扇形包围过来,车顶的12.7机枪开始扫射。
“云爆弹!”纪寒大吼。
许小暖单膝跪地,“火雨”发射器喷出白烟。
火箭弹划出死亡弧线,正中领头装甲车底盘。
“轰——!”
两千度高温火球吞噬了方圆三十米。
装甲车像玩具般被抛起,砸中后方车辆。
未被炸死的武装分子刚爬出车厢,就被赵楠的机枪扫成筛子。
当硝烟散尽,纪寒踢开烧焦的头盔残骸。
前方山坡上,穿着Y国军装的马库斯上校正放下望远镜,脸色苍白。
“纪队长...”他看着腕表,“你们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十二分钟。”
纪寒抹了把脸上的血:“带路吧,上校。”
“我们的‘人质’还等着呢。”
马库斯的目光扫过血狼队员。
每个人身上的弹链都还剩大半,枪管冒着热气。
他咽了口唾沫,指向炼油厂方向:“那里...有你们要的。”
山中的一座庄园,武装分子层层把守。
武装分子头目阿卜杜?桑猛,愤怒地将卫星电话砸在墙上。
塑料外壳炸裂的声响让门口的两名守卫浑身一颤。
“废物!都是废物!”
他咆哮着,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三支巡逻队,四辆装甲车,连十五分钟都挡不住?!”
跪在地上的侦察兵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发抖:“他们...他们根本不像来救人质的...见人就杀...”
阿卜杜突然安静下来。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猛地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胡须滴落。
“夏国人...”
他盯着墙上的战区地图喃喃自语,“从来不会插手别国内战...”
手指划过被红圈标注的炼油厂,“人质都救走了,他们为什么回来?”
窗外传来直升机旋翼的嗡鸣。
他的副官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首领,刚截获Y国军方通讯。”
“马库斯上校亲自接应了他们。”
“马库斯?那个屠夫?”
阿卜杜瞳孔骤缩。
酒瓶从他手中滑落,在地毯上滚出暗色痕迹。
“准备飞机。”
阿卜杜突然转身,去保险柜跟前,打开保险柜,从里边抓了几块里的名贵手表。
而后起身开口道:“立刻去备用机场。”
副官愣住:“可炼油厂还有两百多...”
“让他们顶住!”
阿卜杜一脚踹翻办公桌,加密文件雪片般散落,“FA*K!你听不懂吗?夏国要是真和Y国军方联手...”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仿佛看见自已的头颅被挂在广场灯柱上的画面。
庄园后的大草坪上,飞机的柴油发电机轰鸣作响。
阿卜杜套上防弹衣,突然发现自已的手指在颤抖。
这双手曾经割过无数人的喉咙,现在却连腰带扣都系不稳。
“快点!”
他朝正在给直升机加油的手下怒吼,
他敢是无忌惮的将夏国大使馆包围,敢绑架夏国人抢东西。
那是因为有大国在背后支持,不是他不怕死!
现在夏国的战舰就停靠在港口,他怎么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