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床缝露着半张黄纸。
拽出来一看,是一张符纸,立马瞪大了眼珠子。
“这是又被算计了!”
这里竟然有张符纸,难道是又被人动手脚了。
“嗯?我瞅瞅。”阿奴将符纸拿了过去。
看完就咧着嘴笑了。
“这是我画的。”
难怪瞅着这么面熟。
“你画的?”
“嗯呐,这是我画的护身符,咋能搁这儿呢?”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哎呀!一定是上次我落下的,就是世子中毒那回。”
世子中毒那回,她在这儿布了个符阵。
应该是那次落下的。
“噢,我说的呢。”常平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被人算计了就好。
正要拿着抹布继续擦,就见阿奴直勾勾的盯着床头。
“你看什么呢?”
这怎么又看直了?
“常平大哥,那是啥呀?”
阿奴指着镶嵌在床头里面一个圆形的雕饰。
常平也看了过去。
“哦,那不是装饰吗?”
“我瞅着咋不大对劲儿呢?”
“咋不对劲儿了?”常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
“这不就是个装饰品吗?”
尽管不认得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图文。
但这一看就是个镶嵌在床头的装饰品。
“不对劲儿。”阿奴丢了手里的棍子。
又往前凑了凑,仔细的观察了半天。
眼睛立马瞪圆了。
“哎呀!我就说不对劲儿吗?”
“咋的了?”
也不知阿奴看出了什么?
“常平大哥,你瞅这像啥?”
阿奴用手指按住了中间类似于鸟状的图纹。
常平抻着脖子盯了许久。
“这图文好像在哪见过。”
瞧着怎么这么面熟呢?
“啥图文呢?这是符文。”
“符文?”常平一愣。
又抻着脖子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
那个鸟状的图文被阿奴的手指一挡。
剩下的部分真的挺像她平时画的那些符文的。
“这是吸运符。”
“吸运符?”
“嗯呢,就是吸人运气的,你赶紧抠下来吧。”
难怪瞅着眼熟。
原来是吸运的。
“哦。”常平这下也不犹豫了。
从腰里掏出了一把小匕首。
没一会儿就把装饰物抠了下来。
是一个比手掌还大的圆盘。
阿奴拿在手里掂了掂。
“纯铁的,还挺沉呢。”
“阿奴,你说这是吸运符,那是干啥的?”
“这玩意儿是吸运的,虽说好运霉运都吸。
可一般人身上不会有多少霉运。
这玩意儿基本上就是吸好运的。”
“那这么说世子又有危险了!”
这床在这儿可有些日子了。
那这东西在这时间也应该不短了。
那世子岂不是又被算计了?
日防夜防,到底还是没防住。
可一想起世子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反常的。
好像觉得又不大可能。
“那肯定的了。”
这玩意儿就是吸运的。
放在世子床上,铁定没好。
“可世子这段时间不挺好的吗?”
没发现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嗯呢,我觉得也挺好的。”阿奴也好奇了。
这段时间也没发现世子倒霉生病啥的。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符纸,眼睛立马就亮了。
“我晓得是咋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