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喜滋滋的晃了晃手里的符纸。
“幸亏我把这玩意儿落下了。”
“这怎么说呢?”常平盯着她。
不知阿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护身符是驱邪避凶的。”
人晃了晃手里的铁盘子。
“正好把这玩意儿给克制住了,因此世子才没啥事儿了。”
要不然就这玩意儿放在世子床上。
他早出事儿了。
幸好自已把符纸落在这儿。
把这玩意儿给克制住了。
“是吗?”常平眼里一亮。
这么说还歪打正着了。
“阿奴,那这符纸你给常平大哥吧。”
将符纸拿了过来。
看来这张效果不错。
既然这东西这么好使,那他就留着。
“行啊,你若还想要的话,我再给你取一些。”
她那屋里有的是这个呢。
“不用了,有这一张就够了。”
常平笑着将符纸折成了小三角。
宝贝似的塞进了怀里。
只要好使,这一张就够了。
“常平大哥,这玩意儿赶紧处理了吧。”
阿奴晃了晃手里的铁盘子。
没有自已的符咒克制,这东西就要祸害人了。
“先放着,等世子回来跟他说一声再说。”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等世子回来跟他汇报一下。
“也成,那我先把这玩意儿拿我屋里去。”
她屋里的符纸多,能把它克制住的。
挪着小碎步回了屋子。
将铁盘子丢到了装满符纸的抽屉里。
这下稳妥了。
又挪着小碎步走了回来,见常平正撅着屁股四处找着什么。
“常平大哥,你还翻啥呢?”
“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了。”
竟然让那东西放在这儿那么久,真是太大意了。
得赶紧找找,可别再有什么遗漏的。
“那我也帮你找。”阿奴也凑了过来。
常平大哥眼神不好使。
看到了都不一定能发现。
那自已就帮他找找。
二人就跟寻宝似的,在几间屋子里四寻找了起来。
就连犄角旮旯也没放过。
一直忙活到下午,等娄玄毅回来时。
就见自已的屋子跟进土匪了似的。
“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的家具都不在原来的地方。
这是要搬家吗?
“世子,你咋回来这么早呢?”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这离下衙至少还有一个时辰呢。
世子回来的也太早了。
“没事我就早点回来了,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来贼了。
“世子,你等一会儿的。”
阿奴着急忙慌地挪着小碎步出去了。
没一会儿,又挪着小碎步走了回来。
手里还攥着那个铁盘子。
“世子,你瞅瞅这是啥?”
“这不是我床头上的吗?”娄玄毅看了一眼自已的床头。
这东西不就是镶嵌在床头上的那个饰品吗?
“嗯呐,那你再看看这上面是啥?”
“……”娄玄毅没吱声。
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瞧着上面的图案,似乎有点眼熟。
但还真看不出是什么。
就连墨隐也凑过来直直的盯着。
明显也是没看出是什么。
“你们再仔细瞅瞅。”
阿奴用手指将上面的鸟图盖住。
娄玄毅和墨隐立马震惊了。
“这是符咒!”二人异口同声。
盖住那个鸟的图案。
可以清晰地看出上面的是符文。
“嗯呐,你们俩说对了,这是吸运咒。”
“吸运咒?”
“嗯,这个不但能吸人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