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水清理了一下伤口。
又撒上了一层药粉,小心翼翼的包扎上。
全程阿奴就没停下来叫过。
每碰一下都跟用刀子扎似的。
听的外面的娄玄毅紧张的不行。
等门打开的那一刻,恨不得立马飞进去。
“阿奴她怎么样了”
“太医刚给阿奴处理完伤口。”云姑姑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丫头伤的太重了。
娄玄毅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常平他们紧隨其后。
之前阿奴换下的血衣都在那儿放著。
再加上女医处理的那些。
看的姜公公嘴角抽了又抽。
“……”
这可真是没少流血!
这丫头被三公主打的是真不轻。
见女医的眉头皱的那么紧,娄玄毅紧张的来到跟前。
“阿奴怎么样了”
又看了一眼她惨白如纸的脸。
毫无一点血色,好像下一秒人就不行了似的。
“阿奴姑娘已经小產了,许是血流的太多,脉象显示她血虚的很是严重。”
女医收回了手,又摸了摸阿奴的额头。
好人流这么多血都够呛。
更何况她刚刚小產,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会儿身子血虚的厉害。
“什么你说阿奴的孩子没了”
常平跟听到了什么惊天骇事似的。
惊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是,阿奴姑娘已经流產了。
眼下首要的是让她好生將养。
免得落下旧疾,该影响身子了。”
这丫头血虚的厉害,若不好好调养的话。
一旦伤了身子,那日后想要孩子都难了。
“那还劳烦太医帮她开个方子。”娄玄毅压抑著情绪。
之前还想著演戏。
但这会儿是真情演绎了。
瞧著阿奴还在颤抖的身子,心疼的不行。
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话一说完眼圈都红了。
老爷子给她吃的是什么破药,怎么能虚成这个样子呢
虚得这么严重,可別伤了身子。
“疼!嗯嗯……”阿奴又虚弱的呜咽了起来。
真的是太疼了!
疼得她上不来气,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还劳烦太医赶紧给阿奴开个方子。”
常平急的不行。
阿奴这伤真是不轻。
想著赶紧让太医开方子,好把他们打发走。
要不然老爷子也不好给阿奴瞧病。
“好。”女医来到了桌子前。
提起毛笔就写起了方子。
“照这个去抓药吧,每日一剂,早晚各一次。
还有这个药是外敷的,每日也要换一次。”
“多谢。”常平接过了药方。
忙转头给小林子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去抓药。”
“是。”小林子掉头就跑了出去。
“世子,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们就回去跟皇上復命了。”
姜公公的眉头也拧到了一块。
三公主这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打的也太狠了。
“还劳烦公公代我向皇上道谢。”
娄玄毅紧握著阿奴的手,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世子放心,咱家一定会把话带到的。”
“嗯,代我送二位。”娄玄毅看向了常平。
“是。”常平立马就明白了。
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两张一千两的银票。
直接塞进了女医和姜公公的手里。
“让二位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