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很快就把云姑姑叫了过来。
但被阿奴以茅房太臭为缘由赶了出来。
听著她在里面又是哭又是叫的。
把娄玄毅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可不管他怎么商量,就是不让人进去。
等姜公公领著女医过来时。
就见娄玄毅站在茅房外来回的踱步。
“世子,皇上特命我等前来看望,不知阿奴姑娘怎么样了”
又往茅房看了一眼。
老远就听到叫了,看来不能轻了。
“多谢皇上关心,还请各位去客厅稍坐。
估计阿奴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的。”
“这……”姜公公看向了女医。
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世子为何这般说。
“不瞒姜公公,阿奴回来之后,就出现了闹肚子的症状。
已经在里面折腾很久了。”娄玄毅又担忧的往茅房那边看了一眼。
看样子老爷子给她吃的那个药副作用挺大的。
要不然也不会折腾这么久。
阿奴身上本来就有伤。
也不知能不能影响了身子。
“闹肚子”姜公公狐疑的看向了女官。
还从未听说打板子把人打闹肚子了。
“……”女医也皱起了眉头。
明显也是没听说过这样的。
眾人就站在院子里,听著茅房里不时的传出痛苦的叫声。
过了好一阵子,阿奴才猫著腰,出现在了茅房门口。
“阿奴,你怎么样了”云姑姑赶忙过去扶住了她。
瞧著她屁股上透出的血跡,也是被嚇到了。
“哎呀!怎么又流了这么多血呢”
之前帮她洗身子的时候。
留的就已经够多了。
这一会儿竟然又流了这么多。
那身子怎么能受得了呢
其他人也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
难怪阿奴叫的那么惨。
流了这么多血,指不定得怎么疼呢
“阿奴,你觉得怎么样”娄玄毅冲了过来。
一个打横將她抱在了怀里。
“啊啊啊~~~疼啊~~~”
阿奴疼的身子颤抖。
这会儿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你再忍忍。”娄玄毅的额头见了汗。
抱著她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
正要把她放到床上,又被她拦住了。
“世子,我身上埋汰了,想洗洗。”
要不然该把床整埋汰了。
“没事,大不了再换一床新被子。”
一床被子而已。
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洗什么
“不滴,我要洗。”阿奴挣扎的站在了地上。
疼的脸扭曲到了一块儿。
身上这么多血,不洗咋能上床呢
“阿奴,要不今儿个就先別洗了”
云姑姑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瞧著她疼的身子都在抖。
还洗什么了
“嗯我就要洗。”阿奴皱著眉头摇头。
不洗得老难受了。
瞧著她这倔强的样子,娄玄毅看向了进来的常平。
“让人打两桶热水来。”
“是。”常平忙转身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让人拎来了两桶热水。
在云姑姑的帮衬下,阿奴一边齜牙咧嘴的叫著。
一边算是把身子洗净了。
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床上。
瞧著她那被打烂的屁股肿得那么高。
女医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
她受伤应该时间不会太长的。
怎么能肿成这个样子呢
难怪叫的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