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赖不得他。
“哼!”阿奴又瞪了他一眼。
啥事都往別人身上赖,就他总是对的。
幸好吃的是拉肚子的药。
要是啥霸道的毒药,那这会儿都见阎王爷去了。
正想著,肚子里就叫了起来。
而且一阵比一阵厉害。
隱约还有一股力量要爆发。
阿奴赶忙看向了娄玄毅和常平他们。
“要不你们先出去吧!”
“出去干什么我们在这陪你不好吗”
娄玄毅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看不到她能放心吗
“我不用你们陪,你们赶紧出去吧。”
阿奴咬著牙收著菊花。
感觉这个屁得老大了。
“你伤的这么重,不赔能行吗”常平也跟著附和。
阿奴的伤这么重,身边怎么能没有人陪著呢
更何况他还不知晓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真不用你们陪,你们赶紧出去吧。
我要放屁了。”
阿奴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非逼著自己说实话。
“放屁额……没事儿,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放……”
常平的话还未说完。
就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响。
“噗~~~”
紧接著,一股难以形容,且又前所未闻的恶臭袭来。
“哎呀!太臭了!”
薛神医捂著鼻子就往外跑。
这丫头的屁都能杀人了!
娄玄毅和墨隱赶忙调动真气闭气。
但常平就惨了。
他不会功夫,也不懂得闭气,全靠硬憋著。
可憋著憋著就憋不住了。
猛地吸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给送走了。
“……”
这丫头今儿早上也没吃啥呀!
这屁咋能这么臭呢
好像带毒似的。
这会儿他头不但有点晕。
就连看东西都有点晃了。
真想像老爷子一样跑出去。
可阿奴看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那就先忍著吧,忍的他脸色都变了。
好在臭味儿,很快就散了。
正要喘口气,就又传来一声闷响。
“噗~~~”
“……”常平一愣。
要了命了!
正打算继续憋著,阿奴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行,我得赶紧去茅房。”
捂著要命疼的屁股。
猫著腰弓著背就往外冲。
再不去就要拉裤兜子。
“……”娄玄毅。
伤的那么重,还能跑得这么快。
这得是急成什么样子
站起身也跟了出去。
常平就跟得了特赦似的。
也风一样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到院子里,就连著喘了好几口。
“……”
总算活过来了!
阿奴一衝进茅房,就要脱裤子蹲下。
才发现屁股用绷带包著。
咬著牙左一层右一层的往下扯。
“……”
云姑姑也真是的。
咋包的这么紧呢
再扯不开她就要拉裤兜子了。
好在在最后一刻,將所有的绷带给拆开了。
只是在泄洪的时候。
別提多痛苦了。
“啊呀!疼死我了!”
不能站著,也不能蹲著。
真是要了命了。
听著阿奴扯著脖子叫。
娄玄毅急的不行。
“再去把云姑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