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可以做不可以说,有些事情可以说却不可以做,众目睽睽之下,让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自诩为知识分子的闫埠贵,老脸还要不要啊?
就像闫埠贵抠门成性,在家吃饭时,咸菜都还要数根分,喝酒都要水里掺着酒喝,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公开秘密,大院里哪一家哪一户不知道,可是在外面,闫埠贵从来没有承认过。
而且谁要是和他用这个开玩笑,他还铁定和别人急,就因为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说。
怼得闫埠贵哑口无言之后,何雨柱这才做出了最后的盖棺定论。
“闫解成的养育和教导,是三大爷应尽的义务和职责,这是亲情、血脉、道德和法律共同决定的!”
“而如今,三大爷要闫解成交费,说实话,如果孩子挣了钱,补贴点家里原本没有什么,可是三大爷却说出了不交钱就撵出家门的话。”
“如今这话已经传遍了咱们整个街道,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实在是道德沦丧,人性缺失……”
“等等!”
听何雨柱这越说越没变,连道德沦丧和人性缺失都说出来了,闫埠贵哪里还能坐得住?
要是继续再让何雨柱这么说下去,闫埠贵都怀疑他是不是该千刀万剐了。
而且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感觉自己错在哪里,以为抓住了何雨柱的漏洞,当下开口拦住了何雨柱扣帽子的行为。
“我就让自己孩子交个生活费,你这又是上纲上线的,至于么?”
“至于么?”
看着闫埠贵那气愤的眼神,何雨柱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非常至于,而且至于的不得了!”
“如果你光让闫解成交钱,那么就如我所说,孩子补贴家用完全没有问题,可是你竟然要以此为借口,把闫解成赶出家门,这事他就不行,大家也不答应!”
“你们凭什么不答应?!”
果然如何雨柱所预料,闫埠贵立刻上当,第一时间就承认了自己想要赶闫解成出家门的打算。
既然他已经当众承认,再次确认了一次,何雨柱也就不在客气了。
而且何雨柱早就注意到,在穿堂口,有两个人已经来了好半天时间,只不过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大会,并没有开口阻止,所以何雨柱就当没有觉察到。
甚至他已经认出来,来者正是街道办的王副主任,还有一名女性工作人员。
既然官方的人都已经过来了,看来今天也是老天爷注定了要他收拾闫埠贵了。
“我们凭什么不答应?”
“好,好,这个问题问得好!”
看着闫埠贵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还有大院里众邻居茫然的表情,让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就是咱们今天全院大会的重点,为什么咱们要召开一次全院大会来专门讨论闫家的这件‘家事’!”
在家事两个字上何雨柱加重了语气,然后一副嘲讽的表情看了闫埠贵一眼,这才看向所有人。
“诸位,父母长辈抚养教育儿女,儿女赡养照顾老人,这是咱们民族的光荣传统,更是法律规定每个家庭必须履行的职责!”
“而今天,竟然有人,要把养育儿女明码标价,要把这种高尚道德思想,沦为经济利益的算计,要把咱们的美好品质污名化为生意,大家说这种思想,这种行为,该不该批判?”
好家伙,何雨柱这话一出,整个中院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默默不语的看向何雨柱,一时大脑之中全是空白。
这……这有些言重了吧?
尤其是闫埠贵,此时气得胸口急剧起伏,整个人面色憋的紫红,仿佛要原地爆炸了一样。
但是何雨柱对他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这个人的眼里唯利是图,除了算计就再没有其他,有时候何雨柱甚至都要怀疑,自己和闫埠贵到底哪一个才是后世穿越过来的?
毕竟闫埠贵这个本时代的土着,比他这个穿越者更加感情淡漠,更加利益至上,几乎没有这个时代其他人那种集体至上的独特观念。
“原本该是一种美好的道德,可是到了闫埠贵的口中,却成为了斤斤计较的算计,抚养子女竟然还要交费?那么未来子女给你养老的时候,是不是也要交费?”
“要是凡事都按照利益来算,那么我问问在座的各位,到底是小孩子在成长过程当中生病多,还是成人衰老了之后生病多?”
“大家养活儿女,也就是在一两岁之前伺候他们方便,在三五岁之前,照顾他们吃饭,在十七八岁之前,养活了他们成长所需!”
“如果要是按照闫埠贵的想法,那么是不是等到咱们这些人老了之后,子女照顾咱们的时候,一旦得了大病,那就直接扔哪里不管了,毕竟他小时候可没有花费这么多钱!”
“是不是如果咱们行动不不变,孩子也只和他小时候所需一样,只照顾咱们三两年,剩下的就让咱们自生自灭?”
“是不是子女赡养老人,最多就是十八年,那么要是比十八年多活了,那么是不是咱们到时候不交钱就没有管了,子女把咱们扔哪里自生自灭?”
一个个问题,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花开了众人的心,并且给大家拉开了一副残酷的画卷。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成年人,才一个个心有余悸的瞪着眼睛,一个个都气愤的看向闫埠贵,但是何雨柱对于他的批判还没有结束。
“原本,这是一种美好传统美德,原本这是一种温馨的感情,原本这是一幅和睦的家庭氛围,可是经过闫埠贵这个知识分子的算计之后,这变成了一场冷冰冰的算计,变成了一门让人不寒而栗的生意!”
“诸位,这种破坏了社会美德,拉低了咱们道德下限,把感情物质化,把养育子女赡养老人变成了生意算计的行为,大家告诉我,你们愿意不愿意?”
“不愿意!”
“没错,我们不愿意!”
“闫老扣,这该死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