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那能行?”
一听何雨柱这话,刘海中当即就炸了。
别人不清楚,可是作为锻工,他身上必须挂上力气也同样得挂脂肪,来防止抡大锤把自己拉伤了,可即便如此,年老的时候,估计身体也绝对健康不了。
要是按照这种说法,那么他刘家的几个孩子,等到他刘海中生病的时候,一个个都不想出钱怎么办?
他倒还好说,毕竟又单位的医疗补贴,可是他媳妇却什么都没有,必须要家里花钱看病,要是没人管,岂不是等死?
被何雨柱这么一分析之后,刘海中瞬间对于闫埠贵的痛恨又深了几分,之前本身就忘恩负义,不来他家帮忙,连看一眼的行动都没有。
如今闫埠贵又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这闫家果然就不应该呆在大院里生活。
刘海中内心愤愤不平的想着,当下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就直接开口表达了对于何雨柱的支持。
“这样吧,柱子也别管了,我让光天就跑一圈,给大家通知一下,晚饭后七点半一起在中院开个全院大会,由大家投票决定结果怎么样?”
“那行,就麻烦光天了!”
说服了刘海中之后,何雨柱的心里就是一轻,两个管事大爷支持他,那么其他的用户估计也没有人会支持闫家。
毕竟以闫家在院子里的为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和他们家走得近的。
反倒是他们一直在占大家的便宜,反而给别人惹出了很多的麻烦。
何雨柱非常有信心,这次让闫埠贵直接站在大家面前,给大家老老实实的做检讨,否则他一定会带着大家给他们家撵出院子的。
吃过了晚饭之后,大院里所有在家的人全都拎着板凳来到了中院,此时夏天还完全没有过去,正值天气凉爽,大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全院大会正好被大家当做八卦消遣的方式。
还不知道大会召开内容,没有意识到事情重要性的大家,嬉笑着坐在一起,聊着今天闫家所发生的一切。
而被作为大家议论的中心,闫家一家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唯有好面子的闫解成,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神,脸上微微发烫。
而闫埠贵却听着面无表情的架势,根本就没有把大家的议论当做一回事。
毕竟他抠门的性格,大家早就已经习惯,而他自己甚至还引以为傲,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毕竟像他们闫家这样能够在灾荒年,还能够让孩子吃饱的,并没有几个。
看到所有人都已经道场,刘海中站了起来,背负双手,用幸灾乐祸地眼神扫了闫埠贵一眼,然后这次才一脸严肃的说了起来。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讨论,它事关咱们院所有人的荣誉,也更事关咱们所有人的未来,这件事是什么事情呢,就是咱们三大爷家今天发生的事情。”
“三大爷,你要求你家闫解成给你每个月上交食宿费,否则就要把他赶出家门,有没有这回事?”
依照何雨柱事先的交代,刘海中开口先询问了闫埠贵一声。
要是先不确认一下这件事情,等到大家都开始批判地时候,闫家直接来一个拒不承认,那可就让大家成为笑话了。
所以一开始,何雨柱就准备把事情直接确认下来,而且以他对于闫埠贵的了解,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的闫埠贵,是绝对不会认为他自己有错,跟不会矢口否认这件事情。
而事情果然如何雨柱所预料,听到刘海中的话说完,得知今天的全院大会竟然要讨论他家的家事,闫埠贵的脸色立即就阴沉下来,非但没有任何否认,反而对着刘海中就质问起来。
“没错,不过这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闫家内部的家事,我不认为有在全院大会上讨论的必要,老刘,你家的事情我们都没有插手,凭什么我家的事情就要别人来管?”
听到闫埠贵果然如何雨柱所料,直接把他家的事情拿出来作为反击的借口,刘海中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不过他想到要收拾闫家的何雨柱,顿时又忍耐了下来。
仿佛没有听到闫埠贵的质问一样,直接就开口继续推进了大会的进度。
“既然三大爷没有否认,那么接下来有咱们尊敬的一大爷来主持会议!”
没想到往日里脾气暴躁的刘海中,竟然不接他的话茬,闫埠贵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面无表情的易中海。
难道这两人联手要针对他这个三大爷?
不知道闫埠贵已经把这件事情阴谋论,易中海虽然已经被何雨柱告知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并不像直接把闫埠贵得罪死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出头的打算。
“好了,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应柱子的要求,来讨论一下,三大爷的这种做法,对于咱们大院,对于咱们街道的风气和道德思想会造成什么样的不好影响。”
“大家也知道,对于理论性思想的学习,我们这些老年人到底不如年轻人进步快,所以也就不耽搁大家的时间,直接有柱子给大家解释一下。”
看到两个管事大爷的铺垫完成,没有理会闫埠贵已经漆黑的面孔,何雨柱站了起来,非常严肃地看向还在看戏的一众住户。
“各位大叔大婶,兄弟姐妹,咱们在一个院子里生活,长的都几十年,短的也有近十年的时间,各家各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相信大家也非常了解。”
“而且这两年正值全国受到巨大的自然灾害,大家也过得比较艰难,生活困难时期,反而能够更加体现人们的真实性情和道德水平!”
“刚才三大爷说,二大爷家的事情大家都没有插手,他家的事情大家也不应该插手?我想要说的是,这完全就是两码事,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情。”
根本就没有和闫埠贵纠结事情的真实性,反正他刚才都已经承认,所以何雨柱上来就直接把事情定性为真实,根本不给闫埠贵反悔的机会。
“二大爷家的事情,不过是光齐结婚了之后,住在哪里的事情,加上他本身也是单位当中的一员,更是受到上级的指派,都是为了建设祖国而奋斗,在那里都一样。”
在众人呆滞的注视当中,何雨柱信口说着自己的看法,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这就是他的观点。
“甚至说起来,光齐离开京城,去了外地,反而是去了更为艰苦的战线上奋斗,这是一种往我的奉献精神。”
“至于说去女方家住的事情,是倒插门,是入赘的说法,我希望……”
眼看着二大爷刘海中的脸色都已经不怎么好看,何雨柱忽然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