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这样与国家号召相悖的讨论,以后不要出现在咱们大院当中。”
“老人家都说过,妇女能够顶半边天,男女都一样,如果还抱着旧思想不放,那么人家只生一个女儿地家庭该怎么办?难道老人就扔哪里不管了么?”
“大家都清楚,光齐媳妇家只有一个独生女,而咱们二大爷家三个儿子,那么稍微偏向一点岳丈家,给两个老人照应一番,这非但不是丑事,还是高凤尚的事情。”
“怎么?光齐多照料一下岳家,难道未来的孩子就不是咱们二大爷的孙子孙女了?难道孩子就不姓刘了么?”
“别说光齐这样娶了一个独生女的家庭了,就算是在座的娶了有兄弟姐妹的媳妇,难道你家孩子就不认人家姥姥姥爷了?那不是荒唐么?”
没想到何雨柱三言两语之间,竟然给刘家的事情洗白了,尤其是看到刘海中又扬起的面孔上,还带着几分喜悦的笑容,闫埠贵就在一旁坐不住了,顿时高声的朝着何雨柱反驳起来。
“那我们家有什么问题?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不一样!”
根本就没有给闫埠贵继续狡辩的机会,何雨柱直接先来了一个定性,然后扭头一脸严肃的看向闫埠贵。
“三大爷,请问你家解成分家单过了吗?”
被何雨柱的问题问的一愣,闫埠贵下意识的就给出了回答。
“没……没有,不过……不过这又有……”
“好,那么也就是说,闫解成如今还是你们家的一员,闫解成还是在你的养育范围之内,不知道我这样说,大家认为对不对?”
没有有理会闫埠贵,何雨柱就把问题又抛向了大院里的其他人。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家寻思着,闫解成既然还是闫家一份子,那么大家在一个锅里吃饭,当然要受闫埠贵教导,就算是闫埠贵都无法否认这件事。
“这么说也没错啊!”
“是啊,解成可还没有分家呢,当然是闫家的一份子了!”
“都在一起生活,都在一个户口本上,当然是一家人了!”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意思,可是大家还是顺着何雨柱的问题,纷纷开口说了起来。
尤其是那一个户口本的说法,让闫埠贵都没有办法否认。
“好,既然你们还是一家人,那么对于闫解成的教育和抚养,就是三大爷理所当然的义务,大家觉得是不是呢?”
听到何雨柱一环套一环,把话说得逻辑严密,丝毫不给闫埠贵钻空子的机会,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唯独已经有所明白的易中海,带着欣赏的目光看向何雨柱。
果然啊,当领导干部就是锻炼人,以前何雨柱哪有这样的能力,如今说话都开始滴水不漏,根本就不给闫埠贵逃脱的机会。
到现在,已经彻底把闫解成的管教,定性为闫埠贵的责任和义务!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已经感觉有些不妙的闫埠贵,急忙开口辩解起来。
“我没有不管解成啊,如今都给他抚养成人了,他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
“谁说成人了以后,父亲就没有管教孩子的权利和义务了?”
直接对着闫埠贵就当头一棒,否认了他的辩解,然后就何雨柱又做出了一个阶段性的总结。
“无论什么时候,就算是四五十岁,作为长辈,就肩负着教导子女的职责,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就像咱们邻居一样,顶多也就是劝说一番,毕竟大家又不是一个户口本上的,还能帮别人管孩子不成?”
“可是作为闫解成的父亲,三大爷管教闫解成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和成年不成年没有关系,而且据我所知,闫解成如今还没有独立生活的资本,并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那么养育闫解成难道不是三大爷你这个做父亲的义务么?”
“怎么,你生的孩子,只要养活到成人,就不管他是否能够独立生活,就直接把他推向社会?那他要是挣不了生活的钱,你是准备让他饿死呢,还是准备把这个责任推卸给国家?”
“啊,三大爷,您今天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认真的说一说,你的打算是什么?”
“……”
没想到何雨柱还能这样扣帽子,而且把闫解成的情况说的好像事关国家大事一样严重,这让闫埠贵都有些傻眼。
养育孩子还能这么解释?
虽然他感觉何雨柱这话有些不对,可是他却找不出这番话的漏洞和毛病。
在场的人,年长的因为不清楚何雨柱的打算,加上事不关己的原则,就算是和何家关系非常差的许家都没有人站出来。
而年轻一辈,却已经感觉到,何雨柱这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说话,随意就更加没有人站出来了。
那些超过十八岁的,谁嫌自己活得滋润,要求单独出去过的?
哪怕自认何雨柱死敌的许大茂,这段时间也在发愁娄晓娥的冷战,更不会多嘴要自己出门立户了。
至于说那些还没有十八岁成年的,谁敢说自己到了十八岁之后,就能够绝对独立出去,不再用家里长辈管着,自己能够养活自己?
闫埠贵冷着一张脸,根本不开口接何雨柱的话茬。
这话让他怎么接?
是说自己要想继续养活闫解成?
可是那么大的人了,他认为他已经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可要说不管闫解成,那就是按照何雨柱所说,要把养育儿子这样的负担推卸给国家,这不成了妥妥的小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