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为老师,闫埠贵的所作所为已经都能够称得上没有人性了。
还是那句话,他要想不管闫解成,可以,直接分家让他单过就行,毕竟树大分岔那是定律,孩子大了分家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在没有分家的时候,让他们交钱来转换父母的抚养职责就不允许。
如果闫解成有工作,让他上交工资可以,毕竟建设家庭是每一个人的权利和义务。
可是不交钱就赶出去,那简直就不是人该做的事情。
更何况,分家还得分给对方家产,否则让闫解成怎么活?
养了一个孩子,结果到头来没有什么贡献,反而是给国家增添负担的,那闫埠贵对于社会的贡献在哪里?
听完了何雨柱所说的话,易中海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棘手。
虽然他还没有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却也知道,何雨柱提出来之后,他大概率是无法推脱了,叹息了口气之后,易中海也只能依着何雨柱的意思来。
“行吧,既然这样,那你告诉二大爷一声,就说晚饭后咱们立即召开全院大会,讨论一下闫家的事情。”
“好,那我就代替大家多谢一大爷了!”
虽然易中海说的是讨论两个字,而不是解决,就证明在他的心里,还没有对闫家的事情定性,可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何雨柱最大的目的就是召开全院大会,在所有人的面前,把这件事情的危害性说清楚,然后挟裹众意让闫埠贵道歉认错。
否则,真以为民意两个字的分量是说着玩的?
如果闫埠贵敢头铁硬抗,那么何雨柱非但不会生气反而非常高兴的笑死,那样他就能够发动群众集体请愿,直接把闫家给赶出大院。
要知道,整个大院里,只有他们何家、聋老太和许家的房子是自己的私产,就算是闫家的房子,也不过是租赁街道办的公产房子。
如果全大院的人都愿意和闫家做邻居,那么闫家除了走之外,估计不会有第二个下场。
当然这种事情只有一次机会,毕竟如果经常这样做,恐怕何雨柱就会面临来自于上面的教育。
民意,永远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掌控,这是任何一个政权都不会允许存在的任何可能。
所以何雨柱从来都不会想着什么法不责众这句话。
毕竟还有一句话叫做只诛首恶!
胆敢胆魄规则的存在,必将遭受整个规则的反噬。
没有一身钢筋铁骨,没有掀翻整个棋盘的能力,最好还是乖乖在规则的框架内好好做事。
别说就一个闫家,还不至于让何雨柱去犯险。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滑向曾经讨厌的方向,也不想让自己变成曾经厌恶的一份子,所以才始终保持着内心里的那份质朴。
就凭闫埠贵在他和陈娴英订婚之时的所作所为,就能够让何雨柱有理由对付闫家了。
一切不过是他不想让自家妻子和妹妹难做人而已,毕竟谁邻居住着一个破坏规则,动不动就用权势收拾人的家伙,都活的心惊胆战。
得到了易中海肯定的答复,何雨柱的内心里顿时舒了口气,能够通过正规的渠道解决问题,哪怕大家都知道,他在其中发挥了作用,可也绝对不会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
尤其是这次闫埠贵做错了事情的情况下。
从易中海家离开之后,何雨柱就没有等待,直接来到了刘家,找到了刘海中。
“二大爷,有个事跟您商量一下,就是闫家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刚刚申请了一大爷,如今也过来和您沟通一下,希望能够晚饭后召开全院大会,让闫埠贵在大会上做个检讨。”
“这……”
一听竟然要让闫埠贵做检讨,刘海中先是欣喜,随后又有些迟疑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是不是有些不好,毕竟老闫是三大爷,这有些丢面子!”
对于刘海中这种阶级观念,何雨柱也没有想要纠正的想法,都这么大人了,要是能改早就改了,现在说这些我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他就只说出了闫家这件事对于院子里和大家未来的影响。
“二大爷,闫家这件事,不仅仅只是他处理家务的事情,而且还事关咱们院子里的名声,事关咱们院子里未来年轻人是否能够对老人好好是赡养的问题。”
“什么?有……有这么严重?柱子,你给我说说,这是为什么?”
一听竟然影响如此严重,刘海中顿时坐不住了,尤其是后面那个影响年轻人给老人赡养的话题,让刘海中可是非常迫切。
毕竟他家刚跑了一个老大,要是未来老二、老三也有样学样不管他们,那么还怎么过日子?
一看激起了刘海中的紧张感,何雨柱就顿时简单的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二大爷,闫埠贵的这种行为,明面上看似他只是让自家儿子交了一点食宿费,甚至说漂亮点都能够说是让孩子自食其力,可问题在于,闫解成没有和闫家分家,他们如今是一家人。”
“所以老子养儿子,和儿子赡养老子一样,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如今闫家1把这种天经地义的原本属于感情上的事情,直接变成了物质化的事情,这是不对的。”
“那么是否未来儿子孙子,也要向长辈收取赡养费?毕竟能力这种东西有大有小,有人一个人能够养活好几个老人都没有压力,可是有些人三两个人养活一个人都有压力。”
“有些老人一辈子无病无灾,只需要吃饱喝足就好,有些老人却需要三天两头吃药打针,可得一大笔钱。”
“原本光是彼此之间就有这么多差异,不过大家鉴于给自家长辈养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都默不吭声,可是闫埠贵这样一闹,那么是不是所有的子女都要和父母算一算赡养的花费应该是多少?如果超出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