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我挥戟斩出星芒,“玉衡前辈用生命守护的正道,绝不容你玷污!”
星芒与灰黑气流碰撞,发出沉闷的爆炸声。魏成显然已被魔气侵蚀心智,招式狠辣诡谲,完全没有天枢剑阁剑法的堂堂正正。他避开我的正面攻击,身形如鬼魅般绕到祭坛旁,抓起一根白骨幡:“尝尝这‘万魂幡’的厉害!”
幡旗挥动,无数冤魂虚影如潮水般涌来,发出刺耳的尖啸。我连忙祭出定海神珠,蓝光扩散开来,将冤魂虚影净化成点点星光。但魏成的目标显然不是我,他趁着我抵挡冤魂的瞬间,竟将魔气注入剩下的八根骨幡!
“哈哈哈,锁灵阵已破,寒渊的魔气马上就要蔓延整个北境,到时候整个修真界都会成为我的练功场!”魏成狂笑着冲向石室出口。
“休想走!”凌雪和萧逸风不知何时已赶到,凌雪的冰魄剑化作一道冰龙,缠住魏成的退路,萧逸风则祭出天枢剑阁的“星罗网”,将骨幡的力量暂时禁锢。
我抓住机会,将星辰碎空戟与定海神珠的力量融合,一道蓝金色的光柱贯穿石室,正击中魏成的后背。他惨叫一声,身体被光柱撕裂,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但临死前却发出怨毒的诅咒:“你们阻止不了的……幽冥殿的遗产……遍布整个修真界……”
魏成死后,祭坛上的白骨幡失去力量,纷纷碎裂。我走到锁灵阵的阵眼旁,按照江铭玉简中的记载,将定海神珠嵌入阵眼。神珠的蓝光与阵法残留的灵力交织,原本崩坏的阵眼竟缓缓修复,寒渊中的黑色雾气开始消退。
“搞定了?”凌雪擦拭着冰魄剑上的血污,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望着渐渐恢复清澈的寒渊,心中却没有轻松:“魏成只是个开始。他说幽冥殿的遗产遍布修真界,恐怕不止灵脉污染这么简单。”
萧逸风捡起魏成掉落的玉佩,玉佩上除了星纹,还刻着一个微小的“幽”字:“这玉佩的材质与镜湖下找到的幽冥殿令牌相同,说明天枢剑阁内部早就有幽冥殿的人渗透了。”
我们离开冰封谷时,北境的雪已经开始变得清澈,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但我知道,这光芒之下,还有无数像魏成这样的人在暗中窥伺,他们被力量诱惑,被仇恨裹挟,随时可能成为新的威胁。
回到玄天宗时,江铭正在守界盟的议事厅里,看着各路人马传回的消息。见我回来,他递过一份卷宗:“西漠的赤沙岭找到了污染源,是一枚被幽冥之力污染的‘聚灵珠’,苏长老已经将它净化了。但南域那边……”
卷宗上记载着南域十万大山的异动——离火教旧址附近的火山突然喷发,喷出的岩浆中夹杂着黑色的颗粒,接触到颗粒的草木瞬间枯萎,鸟兽纷纷逃窜。
“是焚天琉璃盏的气息。”我看着卷宗上的描述,心中一动,“有人在模仿离火教的秘法,用火山岩浆炼制邪物。”
江铭点头:“看来有人想继承幽冥殿的衣钵,用神器的力量制造混乱。南域离火教遗民众多,不能再让他们受到伤害。”他看向我,眼中带着期许,“这一趟,还得你去。”
我握紧腰间的碎空戟,胸口的天阙剑纹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远方的危机。我知道,真正的守护才刚刚开始,那些隐藏在光明下的暗潮,终将被一一抚平。
“我这就出发。”